薄情寡義。”女人明顯有些不滿的說道,她輕輕咬住下唇,含羞帶怯,“我們甚至還有過肌膚之親呢。”
鍾厚慌亂了起來,連連擺手:“不要胡說啊,我可是很正直的,從沒有召過妓。”隨即視線在這個女人嘔凹凸有致的身材上打滾,如果是這個女人的話,倒是可以考慮一下。身材好正點啊。
妓女?這個女人聽到鍾厚居然誤認為自己是妓女,頓時柳葉眉都快飛起來了:“偶像,你不帶這麼侮辱人的啊,我怎麼就成了那個什麼,你,你太過分了。”
這個女人委屈極了,本來自己是在這裡等客人的,看到他打了一聲招呼而已,不記得自己不說,居然還誤認為自己是從事那個行業的小姐。真是氣死人了啊。
“我想起來了,想起來了。”鍾厚大腦終於反應過來了,跟自己見過面,又稱呼自己偶像的女人只有一個了,那就是在按摩會所見過的倪蓉蓉。那天晚上自己還曾經幫她按摩過,所以她才說那是肌膚之親,這倒是自己誤解了。
“不好意思啊,倪蓉蓉,你看我,就知道胡說。”鍾厚露出了歉意的微笑,自己居然把別人誤以為是那種女人,甚至還產生了一些不良的想法,真的是比較過分啊。
倪蓉蓉見鍾厚認出了自己,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很是善解人意的說道:“沒事的,那天晚上你有這麼多美女陪著,當然不會注意到我這個醜小鴨了。”
鍾厚趕緊擦汗,女人果然都是招惹不得的:“胡說,你怎麼會是醜小鴨。你看你今天只是稍微裝扮了一下,就是這樣美麗,以至於我都認不出來了。”鍾厚憨厚的表情真的是一種天然的偽裝,說出這些話來簡直就是絕了。要多真誠就有多真誠,一百個人見了有九十九個人相信,還有一個人已經相信到了興奮,暈了過去。
聽到鍾厚的話,倪蓉蓉自然很是開心,咯咯嬌笑起來:“哪有你說的這麼好,對了,你這麼晚在這裡做什麼?”
鍾厚正要回答,倪蓉蓉的電話卻響了起來,他就閉嘴不說話了,等倪蓉蓉講完電話。
這個電話不知道是誰打來的,倪蓉蓉接聽著臉色就變得難看起來,放下了電話,還露出鬱悶的神色,甚至都忘記了身邊還有一個人。
“怎麼了?”鍾厚覺得自己要是不開口的話,兩個人就一直這麼站著了。這樣的話,自己什麼時候才能夠回家啊,家裡的嬌妻美妾,以及自己的小鐘厚都等著慰藉呢。
“啊。”倪蓉蓉從迷茫中被驚醒過來,“沒事的哦,不對,有點事。偶像,你看你剛才那麼說人家,是不是應該補償一下?”
補償一下?鍾厚看到倪蓉蓉的媚態,不由得心中一蕩。要怎麼補償啊?以身相許的話我是不介意的啊。不過他雖然有些無恥,表面上卻還是正人君子模樣:“沒問題,只要我可以答應的,一定答應,請吃飯什麼的都可以。”
“那就好。”倪蓉蓉的小腦袋點了起來,很是滿意鍾厚的態度,“對了,你能不能喝酒啊?”
鍾厚有些奇怪起來,會不會喝酒跟我補償你有什麼關係?難道要我請你喝酒,你酒量很大怕我不是對手?鍾厚覺得自己還是不應該誇大事實,就保守的說道:“還好啦,只是一般而已。”
“只是一般啊。”倪蓉蓉撅起小嘴,臉上的煩惱之色越加的明顯,不過想了一下,現在似乎也沒有很好的選擇,她一拍鍾厚的肩膀,“那就是你了。”說完拖著鍾厚就走。
鍾厚一臉納悶,表情幽怨之極,就像是一個即將被拖到小巷子裡蹂躪的怨婦:“你這是要做什麼啊,你不說清楚的話我怎麼答應你啊。你先把話說清楚了好不好啊?”
“好了,到了!”倪蓉蓉一直將鍾厚拖到了一家酒吧面前,這才放手,左看右看鐘厚,撇了撇嘴說道,“你看你,一個大男人,害怕什麼,好像我要怎麼著你似地,放心啦。你是陳然的朋友,我不會害你的。是這麼一回事”
鍾厚聽了倪蓉蓉的話,才明白過來,自己被抓了壯丁。雖然壯丁很想反抗,但是無奈這個壯丁說錯了話,做錯事,要表達自己的誠意,無可奈何只能答應下來。
倪蓉蓉今晚約了一個客人見面,這個客人比較能喝酒,所以倪蓉蓉本來請了一個酒場高手過來幫忙,誰知道這個酒場高手居然臨時有事,不能赴約。倪蓉蓉是女孩子,酒量比較淺,自然不可能去跟這個客人喝酒。再加上約定的時間快到了,她不想失約於人,正好鍾厚在附近,就將她抓了壯丁了。
鍾厚摸了摸鼻子,苦笑,今晚這算是什麼事,真是好事多磨啊,看來這慾望就是發洩不出去了。囧了個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