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挫折更容易促進思考,你得承認這個事實。”
蔡綺當然承認,最近晚上一個人無聊的時候她總是睡不著,想找人聊聊。但這個人現階段是不存在的,無論那個已經判若兩人的母親,還是做為自己父親威嚴但又讓人反感存在的蔡亞東,或是姐姐蔡琰,都並非自己能夠傾訴的物件。
相比之下自己的那些朋友現在也完全沒用,他們只能分享歡樂,不能把具體情況告訴任何人,蔡綺只能自己默默忍受那些思考帶來的折磨。有時候蔡綺甚至覺得程水馨或蘇亦凡是一個很好的聊天物件,她又張不開嘴說點出什麼來。
蘇亦凡現在容易能從蔡綺的表情上觀察出她的情緒變化,
相對於蔡琰來說,蔡綺仍是嫩了不少。蔡琰都鬥不過程水馨,蔡綺更不用說了,她當然也不是蘇亦凡的對手。
“謝謝你的忠告”蔡綺艱難地開口,說的話不知道是言不由衷還是認真,“我會好好想想。”
“都是你的自由。”蘇亦凡淡淡地說,“我就是提個建議。”
蔡綺無語,這叫建議?她覺得蘇亦凡簡直就差手把手教自己怎麼做人了。
年輕人沒幾個喜歡接受別人的教育,哪怕是勸慰也不行。會議室裡的氣氛一時間有些沉悶,蔡綺拿起檔案給蘇亦凡繼續看下面的內容,表情比剛才更冷一點。
“對了,最近投放廣告的商家有些多,最好你選一下。很多孟士毅不敢拿主意。”
蘇亦凡無語道:“我不是全權交給他了嗎?”
蔡綺冷冷地說道:“有些涉及金額比較大,他還是希望你過一眼。”
蘇亦凡搖頭道:“我不管,告訴他,怎麼做都算是我相信他,沒什麼問題。”
蔡綺點點頭,在自己的記事本上記下要點。
兩人之間氣氛還是挺冷,蘇亦凡看著蔡綺,忽然說道:“如果我像你那麼恨,現在的情況可能不一樣。”
這一句話有點兇猛,一下子切開了蔡綺的矜持。
這麼長時間以來蔡綺都習慣了蘇亦凡對自己稍微有點兇狠但大多數時候比較溫和的態度,這時候被蘇亦凡提起才想起,如果按自己的方式,蘇亦凡現在弄死自己都不冤枉。
留下一個人站在原地發呆的蔡綺,蘇亦凡轉身也出了會議室。
程水馨正在辦公大廳看合同,看見蘇亦凡出來,笑著轉頭問道:“怎麼樣?思想教育成功嗎?”
蘇亦凡嘿嘿一笑:“失敗至極。”
“再接再厲。”程水馨說。
“治病救人。”蘇亦凡稍微解釋一下,然後對程水馨笑道,“其實我覺得這件事還是你比較擅長。”
程水馨搖頭道:“算了,蔡琰還行,我對她妹妹沒興趣。”
蘇亦凡不好意思地自嘲:“我是不是太閒了?”
程水馨呵呵:“你當慣好人了。真的不恨?”
“肯定不怎麼喜歡。”蘇亦凡對程水馨實話實說,“不過最近總覺得確實也挺可憐的。”
程水馨看一眼會議室那邊:“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老話總是有點道理。不過既然你覺得能挽救一下,試試也好。”
蘇亦凡有點不知道怎麼說:“其實你不用”
程水馨把合同檔案往蘇亦凡手裡一塞:“你說過的話還給你。”
蘇亦凡愕然:“什麼話?”
“只要是你做的,我都無條件支援。”
蘇亦凡有點感動,面前的程水馨卻是已經一轉身,去大廳角落找楊冰冰。
“合同內容是什麼?”
“自己看看。”程水馨不回頭地說,“一個推廣協議,萌迅商城的。”
“賣少女玩偶的那個?”
“對。”
“這遊戲不是男性玩家多嗎?”
“你以為女孩子的玩偶都是自己買的?”
“”
蘇亦凡目送著程水馨靠近楊冰冰,兩個人親熱地討論Puzzle。age的標題畫面,把自己晾在一邊。
王健滔賤兮兮地過來拍了拍蘇亦凡肩膀,又看看會議室依然沒有開啟的大門,問蘇亦凡:“那個,咱們商量點別的?”
蘇亦凡看了一眼王健滔,覺得這廝臉上雖然沒有笑容,眼神卻是怎麼也遮掩不住的八卦。
“商量什麼?”
“那個”王健滔欲言又止了一下,隨後問道,“今年我想參加一下東京遊戲展,你覺得可行嗎?”
蘇亦凡看一下日子:“不是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