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事,尷尬多了大家其實更麻煩。
“行,我收拾一下床。”
這話顯得更有歧義了,但蘇亦凡已經沒空管更多,轉身開了自己臥室門。
對於蘇亦凡的臥室,楊冰冰已經很熟悉了,她最近在這裡借住得很習慣,習慣到甚至還偷偷跑去蘇亦凡房間裡睡過。
那張床大家也都很熟悉,蘇亦凡鋪開毛巾趴上去的時候,楊冰冰站在床邊還發了下呆。
換成別的女生,大概會想自己為什麼會主動給一個男生按摩。楊冰冰的腦子裡卻沒想這麼多,她只是覺得現在這種擁有私人空間的狀態很好,很舒服。
既然很好很舒服,就隨便做點讓蘇亦凡更開心的事好了。
隨著蘇亦凡俯身趴好,楊冰冰開始認真地按摩。
推,按,擠,壓,揉,踩
每一個動作都很標準,每一個動作也都一絲不苟。
輕巧柔軟的指尖觸碰到自己面板上,蘇亦凡想提醒楊冰冰她還可以再蓋一層毛巾,可話到嘴邊卻總覺得說不出口。
這樣的接觸太舒服了,蘇亦凡覺得自己的自私心情都被調動起來了,他閉上眼睛,開始試著享受。
兩個人也是互相熟悉慣了,真到開始按摩之後反倒沒有覺得特別尷尬,除了呼吸比平時急促一點,一切都安好如常。
花了點時間,楊冰冰幫蘇亦凡按了一遍後背肌肉,這才起身擦汗。
蘇亦凡套上t恤起身,看見看著楊冰冰回房間去拿東西洗澡,心中只覺得升起了許多暖流。
其實蘇亦凡知道,楊冰冰最近因為長假的快閃活動壓力驟增,他覺得自己應該努力開導她一下。
“我覺得你現在不用想太多,做好了固然完美,做不好也是一次難得體驗。”蘇亦凡對著剛從對面臥室裡走出來的楊冰冰說,“如果你想太多,只是束縛自己,而不是真的願意去做某件事的狀態了。”
楊冰冰也接受蘇亦凡這種說法,拿著換洗衣服的她自嘲地笑:“沒辦法啊,遇到問題就是容易煩惱。”
“那就想想之後的事。”蘇亦凡笑道,“做完了這件事,還有下一件。”
楊冰冰若有所思地想了想,認同地點點頭。
大人不在家的一夜就這麼輕鬆地過去了,兩個人雖然各懷心事,睡得倒是很香。
跟蘇亦凡長談一番之後,蘇黎詩這次是真的痛痛快快地回美國了,她在蘇亦凡這裡得到了承諾,同樣也得到了負擔。
蘇亦凡一點都不擔心蘇黎詩反悔,現在這種情況下,就算是蘇黎詩真的後悔,他也沒有損失什麼。北美髮行有楊冰冰幫自己找楊家,亞洲有任天堂和索尼,他的後路依然無數,沒必要為此太過操心。
為了證明自己的價值,蘇黎詩必須回去美國做點什麼。或者是商業上的天賦,或者是在家族鬥爭中表現出上風。蘇黎詩中午那一頓食堂飯上已經看出來了,蘇亦凡比自己更有耐心,也更能把握好優勢,自己若不趁現在搭上蘇亦凡的船,將來恐怕很難有更好的機會。
蘇黎詩覺得考驗自己智慧的時刻到了
同樣,此時在美國,楊家依然在接受聯邦調查。
龐大的資金鍊和複雜的公司關係讓調查進度十分緩慢,以往美國當局曾經多次以這種方式拖垮了數家企業,但楊家並沒有上市公司,這種拖延時間的調查他們也耗得起。
這種看似配合實則高傲的態度讓負責這件案子的官員們都十分惱火,最近楊家接二連三地減少了一些合作,都跟這些隱晦的政治吹風有關。
楊家保持了一貫的沉默,以姜冉為最高領導者的高層們沒有任何表態。甚至連家族內部的許多矛盾也在這一刻變得沒那麼明顯了。
除了少數人,沒有人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
趙玄的父親趙傳志親赴美國之後也沒有了訊息,國內的趙家人都在惶惶中等待楊夫人的雷霆之怒,這個近一個月來卻一直風平浪靜。
誰也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更不清楚事情最終會走向何方。
繁忙的肯尼迪國際機場,七號出口裡走出帶著墨鏡的年輕女孩,她身後跟著一個儀容端莊的助理拖著行李。
這樣幹練的亞洲面孔在紐約並不少見,因為墨鏡遮臉,女孩的出現沒能引起多少人注意。
穿過等待親友的人群,女孩走到機場門口,看見一個帥氣的年輕人正站在車旁朝自己微笑。
年輕人從面貌和打扮上來看比女孩大上那麼兩三歲,座駕是一輛賓士s系列的跑車,臉上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