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充滿了自信和不屑。蘇亦凡看著蘇小輕淡定從容的模樣,心裡頗有些慚愧極。
嘴上說陳欣是仰仗父輩庇護的蠢貨,自己骨子裡其實不比陳欣好到哪去。若非蘇小輕出現在自己的生活裡,蘇亦凡覺得自己未必會有這麼多勇氣敢對一切人說不。
蘇小輕放慢車速,朝著濱海山水居開去:“怎麼樣?程水馨對你的印象是不是又不同了?”
蘇亦凡撓撓頭:“我也不知道。輕姐你也知道我我從來不要求別人什麼的。”
蘇小輕看著前方的路,嗯了一聲,忽然像是說起一個無比輕鬆的話題一樣道:“其實杜韋克來濱海是因為你。”
縱然心中早就疑惑這個問題,蘇亦凡聽到蘇小輕親口證實這一刻還是覺得太震撼了。
呆了呆,蘇亦凡不自覺地張開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所謂平地起驚雷,說的便是這種時候了。
蘇小輕像是說起一件無關緊要的事一樣說道:“杜韋克來華的計劃早就定好了,我只是改變了一下他的展出順序。如果不是程水馨要帶你們整個文學社的人去看畫展的話,我也會專門喊你去。”
蘇亦凡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他怔怔地看著蘇小輕,覺得像個小鵪鶉。
蘇小輕嘆了口氣,又繼續說道:“這件事我本來不想跟你說,不過估計你也能猜到我想跟你說這些的意思你能明白?不用擔心陳建國,在我眼裡他真的什麼都不是。”
蘇亦凡聽著蘇小輕一句一句的話,心情真的就開始放鬆了。這也是蘇小輕獨有的魔力,她好像有化解一切壓力的辦法一樣。
到了秘密基地,蘇小輕看到咖啡壺和被動過的廚房,咯咯笑起來:“程水馨給你做飯吃了?”
蘇亦凡有點不好意思地低頭:“晚上參加宴會,我們來這裡拿衣服”
“不用跟我解釋得這麼詳細。”蘇小輕還是笑,“如果有什麼意外情況的話,臥室床頭的櫃子裡,你自己找哦。”
蘇亦凡之前面對陳欣父子和派出所警員的勇氣徹底沒了,紅著臉喊道:“輕姐”
“害羞什麼?”蘇小輕一點沒有身為美少女的自覺,“得到一個人的心是不夠的,你覺得呢?”
“我,我還沒想那麼多。”蘇亦凡乾脆不敢看蘇小輕了,跑去給蘇小輕倒水,“其實就算今天的事,我感覺也像是在做夢一樣。”
蘇小輕接過杯子喝了一口,不再糾纏這個話題。
“最近身體怎麼樣?如果太勉強的話,我就讓尤拉中斷訓練。”
蘇亦凡想起今天被那個叫小彭的警員拽衣服的一幕,飛快地搖頭。
“不,我能堅持。如果不是尤拉姐這麼訓練我,那天我恐怕會被修理得很慘。”
蘇小輕放下水杯,溫柔地看著蘇亦凡。
“我不關心別的,你只要不受傷就好。今天說是不擔心,聽說你被抓走之後我也很怕有人趁機對你動手。”
頓了頓,蘇小輕的目光變得有些冷。
“誰要是真的動了你,我會讓他後悔一生。”
這時候的蘇小輕充滿讓人不敢直視的威嚴,蘇亦凡甚至覺得有些膽怯。之前陳建國流露出來的那股威嚴氣息跟蘇小輕的犀利比起來,簡直是屁都算不上。
蘇亦凡抬起頭,誠懇地說道:“輕姐,我已經給你帶來不少麻煩了。只要能把我和陳欣的問題控制在我們兩個人之間,我覺得他什麼都不是。”
蘇小輕點頭:“不會再有什麼麻煩了。陳建國如果想找死,我會成全他。”
聽到蘇小輕這麼說話,蘇亦凡覺得有點肝兒顫了:“輕姐,你不會真的要他們父子的命吧?”
蘇小輕笑了:“你在擔心我嗎?”
“嗯,能不觸碰法律,最好還是繞行。”蘇亦凡沒好意思多說,今天他打陳欣其實已經不能算是老實孩子的行徑了。
蘇小輕又一次咯咯笑起來:“你呀你放心吧,我讓陳建國生不如死有太多辦法了。一個有權有勢的成功商人如果忽然破產了,對他來說比死更可怕吧?眾叛親離,昔日的老朋友落井下石,四處求救無門。這樣的生活享受一次,會天天做噩夢嗎?”
蘇亦凡仔細想了一下現在威風八面的陳建國落魄成蘇小輕所說的樣子,不禁打了個冷戰。
“那會很慘。”
“所以現在就看你是不是願意。”蘇小輕無比輕鬆地說道,“只要你一句話,你想讓他慘成什麼樣,我保證不會有偏差。”
“”
蘇亦凡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