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不僅是蘇亦凡傻掉,連院子裡站著的三個人也傻掉了。
保羅可以說是這座豪宅裡身手排名前三的重量級保鏢了,年薪比美國總統的貼身保鏢還貴。居然在毫無還手之力的情況下被這個女人打飛,這來的到底是什麼人?
尤拉站在原地動都沒動,冰冷的目光掃過白西裝青年,還有剛才兩個對自己吹口哨的男人。
三個老爺們立刻感覺到壓力山大。
暴力實在是太有效的一種威懾方式了。
被尤拉擊飛的保羅大概窒息了幾秒鐘,在地上躺了一會才爬起來,再看向尤拉的眼神跟剛才完全不一樣了。
“你是什麼人?”
尤拉壓根沒理保羅的問題,她的目光最終還是落在白西裝青年身上。
“剛才的話還要再重複一遍嗎?”
尤拉所說的話,當然是蘇亦凡剛才強調過的,要把東西親手交給楊夫人。
白西裝青年死死盯著尤拉,臉上的憤恨簡直要溢位來了。
“所有在值的人都給我到大門口來!”
一把搶過身邊保安的對講機,白西裝青年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喊出這句話。
“夠了!”
這時一個聲音從遠處的園藝牆後傳出,蘇亦凡順著聲音看過去,看到一個身穿一襲淺白色長裙的中年女人緩步走到門口。
尤拉看到這個女人之後,重新把墨鏡戴上,後退到蘇亦凡的身後,用只有他能聽見的聲音說道:“你要找的楊夫人。”
蘇亦凡驚訝:“她很有名嗎?”
尤拉嗯了一聲,卻是沒有多說。
走近了蘇亦凡才發現這個女人是如此美麗,歲月雖然在她臉上留下了淡淡痕跡,卻依然無法掩蓋她容貌上的出眾。縱然是在一個隨便就看得到那種被photoshop修改得完美無缺照片的時代,蘇亦凡也不得不承認眼前這個中年女人幾乎沒有什麼需要修飾的地方。
略施粉黛的臉上帶著一股讓人佩服的恬靜,女人的頭髮高高挽起,簡單卻不失雍容,看著蘇亦凡的表情有些奇怪。
看見女人走出來,白西裝青年依然怒氣十足:“小姨,表妹讓這個人來送項鍊給你,她這是什麼意思?”
表妹?!
蘇亦凡覺得自己上次聽到這個古老的稱呼還是跟同學一起看那部老電影《東成西就》,張學友演的洪七不停地喊王祖賢表妹。
現在很少有人會特別稱呼一個女孩子做表妹,都是統一稱呼叫妹妹。也許越是這些海外華人的圈子裡,這樣傳統的稱呼才保留得越多。
楊夫人表現得很平靜,淡淡說道:“既然冰冰讓人送東西給我,就是客人,你要客氣一些。”
白西裝青年雖然還是很不服氣,聽楊夫人這麼說也只能低頭退到她身後。
仔細打量這個楊夫人,蘇亦凡看得出她跟楊冰冰在容貌上有許多相似之處。
楊夫人難道是楊冰冰的母親?無窮無盡的八卦和狗血在蘇亦凡腦海裡瞬間飄過,他覺得自己攬下這個送東西的任務似乎是有些衝動了。看樣子這玩意還牽扯了不少類似豪門恩怨之類的事情。
“楊夫人您好。”既然眼前這個人長得這麼像楊冰冰,尤拉又確認了她就是楊夫人,蘇亦凡覺得沒必要再核對一次身份。
“你是冰冰的同學吧?”楊夫人說話的口氣非常溫柔和藹,她也在一直打量蘇亦凡,“冰冰看來很信任你呢。”
蘇亦凡覺得這楊夫人的話裡似乎還有別的意思,他中規中矩地回答道:“同學之間互相信任是應該的。”
楊夫人點點頭:“你說得對,真是謝謝你了。關於剛才王放對你的無禮舉動,我向你道歉。”
蘇亦凡不知道應該用什麼態度來應對這個楊夫人,他既不清楚人家的家庭構成也不瞭解人際關係,總覺得其中好像很複雜的樣子。
蘇亦凡覺得自己壓根就不想在這地方多停留哪怕一分鐘,他從口袋裡掏出那個盒子遞給楊夫人。
“這是楊冰冰讓我給您的。”
楊夫人接過項鍊盒,開啟就看到了那條價值連城的紅寶石項鍊。
看到項鍊的一瞬間,蘇亦凡發現楊夫人的臉色變得很黯然。剛才還帶著雍容笑意的臉上沒了笑容,她抓起項鍊盯了幾秒鐘,又把項鍊按在自己胸口,用顫抖的聲音問道:“冰冰有沒有什麼要對我說的話?”
蘇亦凡搖頭:“沒有,她只是讓我把東西送過來。”
楊夫人抓著項鍊深吸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