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著眼睛享受著這樣的親吻,蘇亦凡在熱烈中驀然驚覺,自己的手好像又一次摸到了妮爾的上半身,另一隻手甚至已經順著牛仔褲探入臀縫。若不是妮爾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呻吟,自己可能還會一無所覺地繼續摸下去吧?
今天的妮爾穿了件白色的cK內衣,蘇亦凡的手指沿著T恤上被壓出的痕跡摸索過去,幾乎想要探入衣領去再抓住那對圓潤了。
妮爾的衣領已經被扯開一角,露出大片的雪白肌膚。蘇亦凡下意識地縮了縮手,他從未這樣粗魯的動作居然會出現在自己身上,他的手剛剛正打算扯開那件cK,讓那對帶著嫣紅的雪白暴露在空氣裡。
動作稍微一停頓,妮爾倒是迅速從迷亂中清醒過來,睜開眼意識到自己好像很危險,輕輕推了蘇亦凡一把。
兩人唇分,蘇亦凡作怪的手掌也離開妮爾身體。
“壞人”妮爾與其說是斥責,倒不如說更像是撒嬌,“今天晚上你要幫我洗內褲嗎?”
“”
蘇亦凡覺得自己在彪悍上應該是永遠都及不上妮爾同學了,她柔情似水的時候真棒,彪悍起來也真棒。
雖說兩個人的動作暫時停止了,身體依然是曖昧而親密地緊貼著在一起的抱著。蘇亦凡能感覺到妮爾的美好身材在自己身上滾燙著,他眼前就是妮爾美麗得讓人不敢直視的雙眸,那用彩色美瞳也無法比擬的天然顏色映得蘇亦凡心中層層疊疊波浪起伏,讓他幾乎忍不住又想親上去。
“福利好嗎?”妮爾也不肯離開蘇亦凡,就這麼趴在他身上,反手護住自己的小屁屁,輕聲問道。
蘇亦凡雖然很不好意思回答,還是痛快地說了實話:“好得超乎想象。”
“那就好。”妮爾又低頭親了蘇亦凡一下,“今天不許對我在使壞啦,真有事了誰也救不了咱們。”
蘇亦凡有心想說個不好,話到嘴邊依然是老實而委屈。
“好”
妮爾嘻嘻一笑:“知道你鬱悶要是真忍不住的話,晚上我幫你吧。”
“”
蘇亦凡這又想說好了,還是說不出口。
妮爾就是喜歡看蘇亦凡這糾結又害羞的表情,她幾乎能想到少年此時的心理活動是什麼樣的。蘇亦凡越是這樣,妮爾就覺得越歡喜,他若非真的喜歡又尊重自己,斷然不會表現得這麼糾結吧?在現在這個速食世界裡,這樣的人是不是已經不多了?
正因為不多,正因為尊重,才會喜歡。
剋制住自己又想親蘇亦凡的衝動,就像蘇亦凡也在剋制想親自己的衝動一樣,妮爾嘿嘿一笑:“這樣吧,晚上看情況。”
蘇亦凡覺得自己說什麼都不對,他決定乾脆都什麼不說了。
妮爾說完這近似於痴女的話還是沒動地方,哼哼著說:“讓我再抱一會。”
這一次蘇亦凡終於不能再無動於衷了,他有些心疼地合上雙臂摟住妮爾,低聲說道:“你不用這樣我看見你還在開心就可以了。”
妮爾本來還想嘻嘻哈哈地說點什麼,被蘇亦凡這一句話差點把內心所有的防線都震碎。
感動本就源於平淡。像妮爾這樣的女孩見過太多風景,殘酷和美好,現實和夢幻。原本就站在不為人知的世界和現實生活的縫隙中央,妮爾以為自己應該不會再被什麼東西觸動了。此時此刻蘇亦凡這麼簡單的一句話對她來說卻有如此巨大的化學反應,以至於她甚至有點衝動想告訴蘇亦凡,自己可以為了他放棄那些追逐。
是的,只差那麼一點點,只要蘇亦凡肯開口,妮爾覺得自己幾乎一定會答應他。
但是妮爾知道,蘇亦凡是不會開口的,他那麼尊重自己的選擇,以至於連他個人的意願都被淹沒了。若是讓這樣一個人開口對自己的人生做出決斷,那才真的是違揹他的本性。
跟下定決心學習怎樣殺人不同,真正違背本性的事,做也不要做,做了也做不好。
對著蘇亦凡,妮爾只能展開自己的笑臉,無暇又真實地回答說:“我現在就很開心。”
這是妮爾的心裡話,沒有半點水分。
兩個人終於是沒再繼續剛才糾纏的姿勢,妮爾甚至開始覺得自己的動作有些過火。曾經在歐洲見過許多發情期青少年的妮爾深知,自己剛才那番舉動對蘇亦凡來說是一種點燃了內心慾望的煎熬。自己只是想看蘇亦凡糾結又努力呵護自己的一面,卻沒考慮過蘇亦凡現在應該是挺難受的。剛才趴在蘇亦凡身上,妮爾已經能感覺到那小傢伙在硬邦邦地頂著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