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的面板。在來車站的路上,妮爾受到了不少注目禮,這更堅定了她迅速逃走的決心。
蘇亦凡很老實地聽了妮爾的話,有兩天沒跟外界聯絡,但他內心深處仍是焦灼著在擔心蘇小輕。
擔心蘇小輕也擔心著自己的心情。
在車站門口的時候,蘇亦凡想過要偷偷去給蘇小輕打個電話,這種想法還沒在腦海中開始掙扎,妮爾已經察覺了。
用可憐巴巴的表情看著蘇亦凡,妮爾口氣有點軟弱地說:“要是想聯絡的話,你就去打個電話吧。”
妮爾這麼說,蘇亦凡反倒不知應該怎麼做了。
最終蘇亦凡沒打這個電話,反倒是妮爾在客運站門口的手機店買了個一次性手機,給蘇小輕發了個簡訊,以求她別再對自己窮追猛打,這才帶著蘇亦凡上了計程車。
妮爾才不管蘇小輕收到簡訊是什麼反應了,她知道蘇小輕之前肯定瘋的心都有,能讓這女人著急一天半天的,她已經很知足。若是再緊繃下去,蘇小輕真做出什麼喪心病狂的事,別說自己了,就算是auu估計也沒能力阻止。
想到自己說過要拯救世界那個冷笑話,妮爾是一點都笑不出來,她覺得世界上最真實的故事往往都很冷。
隨口告訴了蘇亦凡自己已經通知蘇小輕後,整個人都處在不安狀態下的蘇亦凡終於平靜下來。這種反應也讓妮爾深知這姐弟兩人之間的感情的確不容外人修正,它始終就在那裡無法改變。
越是這樣,妮爾反倒越不再害怕蘇小輕了,就算看在蘇亦凡的面子上,那女人對自己也應該更客氣一點吧?
蘇亦凡現在對人的迅速觀察能力很強,這個司機果然不是那種話嘮,開車態度也認真。兩個人窩在後排座上各自繫好安全帶,妮爾表情略輕鬆地把頭靠在蘇亦凡肩膀上,眯起眼睛開始休息。
對於這樣表現得像貓咪一般的妮爾,蘇亦凡再也不敢小瞧,儘管之前他也從未小瞧過妮爾。但那天下午在夕陽中妮爾射殺六人的英姿依然在心中縈繞,宛如瓦爾基里降臨一般的身姿對蘇亦凡的震撼太大了。直到現在他還不敢相信這樣的一個小姑娘,曾經渾身光溜溜地躺在自己身上,幫自己擼了一發
儘量讓自己不去想那些風光旖旎的畫面,蘇亦凡嗅著妮爾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芬芳,猛然間意識到她這樣堅強的小姑娘,也只敢偶爾流露出自己的軟弱,不禁一陣心疼。
正如自己跟韓芸所說的那樣,在年輕人們想要改變這個世界之前,已經紛紛被這個世界改變了。
內容抓著蘇亦凡的衣服,墨鏡依然遮著那雙精靈一般漂亮的大眼睛,身體蜷縮在蘇亦凡身旁,偶爾蹭一下蘇亦凡,閉著眼睛露出一點笑容。這樣的場面就算說是天使降臨也不為過,可蘇亦凡卻知道她是經歷了許多血腥和無奈才一路走到現在。
這樣想著,蘇亦凡心中的雜念反倒少了,他伸出手臂更用力一點摟緊妮爾,沒有說話。
倒是妮爾哼了一聲,用類似夢囈一樣的聲音問道:“容山市有什麼好吃的?”
蘇亦凡莞爾一笑,心說這是英國人的慘烈經歷嗎?到哪裡都要先問吃的
“有,我帶你去吃。”
“好。”妮爾又把自己蜷得更團一點,低聲說,“艾伯特帶的隊伍還在追我,我要保持體力,不然照顧不好你。”
這似乎是在為自己的休息做解釋,蘇亦凡卻是聽的心裡挺不是滋味。自己三番兩次被妮爾從困境中救出,到現在還只能算是她的累贅。一想到這些,蘇亦凡恨不得自己明天就也能像妮爾一樣大殺四方。
被妮爾抱著一條手臂,儘管心無雜念,妮爾的姣好身材仍是能不斷蹭到蘇亦凡,讓他有一種希望能重現那天晚上一幕的衝動。
當然這一切始作俑者彷彿毫無察覺,慢慢居然真的睡著了,笑得很香甜,想必睡的也很香甜。
車子一路送兩人到容山市的站前區某個小區,本來還在酣睡中的妮爾忽然睜開眼,用了幾乎不到一秒鐘的時間恢復成清醒狀態,對蘇亦凡說:“可以下車了。”
蘇亦凡對妮爾這種自由切換各種模式的狀態很佩服,給了車錢跟妮爾下車,兩個人順著小區入口進入其中。
一邊進小區妮爾一邊對蘇亦凡說:“其實你也不用覺得我有多好心,在車站發簡訊告訴蘇小輕是因為她應該做了你的人臉識別軟體,利用全市乃至於勸省的攝像頭找你。前幾天你在房間裡不出來,她沒辦法知道你的蹤跡,只知道是我把你藏起來了。今天你跟我去車站,恐怕她已經拿到你跟我在一起的照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