賦加成讓面板閃耀著日光燈都黯然失色的光澤,露出的小腹緊緻,腰肢纖細,只看一眼就讓人難以挪開視線。
在這之前,妮爾一直都穿得很萌,這一次看見蘇亦凡則像個瘦弱的小灰熊。
現在脫掉T恤的妮爾,則像一朵盛開在日光燈下的精靈。
潔白無瑕的面板上已經看不出曾經的傷痕,沒有白種人身體上常見的黑斑,妮爾的面板和她的眸色一樣完美純淨,展現的那一刻就已經奪人心魄。
妮爾胸前一對大白兔是那種飽滿又帶著一點梨形的形態,端正而雪白,像兩顆耀眼的恆星掛在蘇亦凡眼前。
這大概是所有男生所能夢想到的,最甜美的果實了。
就算是蘇亦凡這樣的心性,看見這一對殷實白嫩的果實,仍是忍不住不由自主地喉嚨湧動了一下,做出一個艱難的吞嚥口水動作。
只有一層抹胸遮擋的妮爾上半身就像會發光一樣,在蘇亦凡面前綻放著,讓她肌膚上的粉紅依舊蔓延,堅決不肯消退。
終於見到了蘇亦凡露出豬哥模樣,妮爾的冰藍色眸子裡閃過一點小小得意。以前蘇亦凡對自己的擁抱啊親暱啊總是顯得比較冷靜剋制,今天自己放了一個大招,這小子果然也把持不住。
妮爾就這樣跪坐在蘇亦凡的腰間小腹上,隔著不算薄的長褲依然能讓蘇亦凡感覺到她結實滾圓的雙臀如何緊繃,眼神中帶著促狹,也帶著濃濃的羞意。
無論理論知識多豐富,妮爾仍是一個沒有跟男性有過親密接觸的少女,她敵不過自己身體和內心的本能反應。
“好看嗎?”
妮爾問了全天下女孩在袒露自己身體後最常問的一句大俗話。
現在這種時候,她當然不能免俗。
蘇亦凡看著妮爾的傲人曲線和完美肌膚,覺得自己幾乎想對妮爾做出一個仰臥起坐的動作,伸手去抓那對豐滿的半球了。這時聽到妮爾的問題,蘇亦凡艱難地壓制住了自己的衝動念頭,喃喃說道:“好看”
妮爾嘻嘻一笑,心中的羞怯終於是淡了幾分,覺得節奏好像回到平時她調戲蘇亦凡的常態上了。
“這裡受過傷”妮爾指了指自己曾經被打傷的部分,現在已經是一點傷口都看不出來,低聲對蘇亦凡說,“你的傷口最後也會這樣完全癒合。”
蘇亦凡其實並不在乎自己身上是不是多了幾道傷口,他的目光仍是一眨不眨地緊緊盯著妮爾,一心要把眼前美景徹底記錄下來。只是聽到妮爾說她曾經受過傷,很自然地就想要伸手去摸妮爾的傷口。
察覺到了蘇亦凡的動作,妮爾下意識想要閃避,在擰腰的瞬間又很自然地俯下身來,把傷口的位置靠向蘇亦凡。
“這裡,體內沒有子彈,用那種藥癒合得很好。”
蘇亦凡心中火熱的情緒沒剛才那麼強烈了,他伸出手指,帶著顫抖觸到妮爾的面板上。
乾淨溫潤的面板像完整打磨過的羊脂玉一樣,入手感覺溫軟細嫩,蘇亦凡的手指觸及之處,他甚至能感覺到妮爾微不可查的毛孔收縮的一陣顫動,蔓延著粉紅的面板上肉眼可見小顆粒連成一片,是妮爾敏感的面板自然反應。
蘇亦凡看著妮爾只給自己看的那片肌膚,相比其他肌膚好似手感更柔嫩,好像初生一般。想象著這樣的肌膚曾經遭遇過槍傷,蘇亦凡的心中一陣刺痛,望著妮爾的目光裡更多的是痛惜,還有自責。
“我其實應該早一點發現。”蘇亦凡看著妮爾雪白的肩頭,喃喃說道,“其實你不用走”
妮爾莞爾一笑,蘇亦凡的反應幾乎是在她的預料之中,偏偏正是這種反應讓她覺得安心,這難道不是比自己所知道的其他人都要更值得相信嗎?
“不,我一定要走,我有我的理由。”
這時候的妮爾就不再是那個嘻嘻哈哈的傻妞了,蘇亦凡反倒覺得也很適應,在他看來妮爾本就應該不止是賣萌屬性。
蘇亦凡沒再說什麼,尊重別人是他身體裡比較突出的屬性。妮爾說是有自己非做不可的事,那他就不會阻止。哪怕妮爾要走的這條路很危險,他也會憂心忡忡地送妮爾上路。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這是人生自由的第一標準。
妮爾就這樣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蘇亦凡的糾結表情,越看越覺得開心,越看越覺得歡喜。
蘇亦凡的內心糾結,不正意味著自己對他很重要嗎?
抓住蘇亦凡按在自己曾經傷口上的那隻手,妮爾把身體更壓低一點,胸前的陡峭都要再一次貼上蘇亦凡的胸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