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爺疑惑地問道:“為什麼只叫凌北寒?其餘人等不叫?”日下膳這和。
玉琉璃有著幾分氣惱地說道:“那北朝國的太子來了就來了,有什麼了不起?他說要見誰就見誰嗎?讓他見到本太子和他的兄弟,還有你這個太子…妃已經很給他面子了。你知道,我遲早會將這些妃子們解決的,在我的心目中,他們跟我沒關係。”最後一句,當然是專門說給閻修羅聽的。她不喜歡阿羅疑神疑鬼,亂吃飛醋。可是,要怎樣才能把那七個妃子打發掉?這個問題她越想越頭疼。原本以為丟在一旁算了,慢慢再想辦法,時間長了他們自己也受不了吧?可是,現在她就先受不了啦!因為她怕阿羅吃醋,以為她想要那麼多妃子呢。
閻修羅聽了,果然望著丫頭露出了一個難得的笑容。他一直在等丫頭給他一個交待呢,丫頭總算給了他一個口頭上的承諾。他心裡喜滋滋地,目光灼灼含情問道:“他們在你的心目中沒關係,那我在你的心目中是什麼關係?”丫頭把他趕到小床上要他變成小龍兒,他心裡要是真感到舒服的話才怪。
玉琉璃咬著櫻花般的唇瓣,突然眼睛骨碌碌地一轉,調皮而又有點兒邪氣地說道:“你麼?跟我有很大的關係。你是我最寵愛的小龍兒,是我的寵物。”見他聽了馬上磨著牙齒,有些不憤的樣子,便跟著繼續說道,“還有啊,你的小命是我救回來的,這輩子給我做牛做馬報答我的恩情吧!”
龍爺一聽,雖然知道丫頭在說著玩兒,可還真的不憤了,嚷嚷霸王地說道:“丫頭,你的救命之恩我已經報了。你中毒時,我割了自己的三碗血為你解毒,差點血枯死了。你休想我做牛做馬,要做我只做你唯一的男人!”嗯哼!他已經做了丫頭的男人,而且他可以肯定他是唯一的,所以,睡睡小床什麼的,也不是真的那麼委曲,就當和丫頭在鬧著樂吧。
玉琉離不理他了,剛剛還覺得他是不是委曲了,可現在一聽,就知道這男人不能縱,多給他一個笑容,他就要上樹了。這種人三分顏面上大堂呢,只能打壓不能太寵。虧她還想著要不要給他做幾件衣裳當禮物送給他。還是不要送了吧,免得他要上天了。
不一會兒之後,沒想到除了凌北寒之外,其餘的妃子也統統都來了。原來他們不用太子殿下通知,就已經有女官通知他們了。玉琉璃這下也不好叫他們不要跟去,只得硬著頭皮帶他們前往御花宮。
路上玉琉璃特別地問凌北寒道:“你的太子哥哥待你如何?”
凌北寒的回答是:“同根生,相煎急。”只此一句,再無言語。他原來就性格冷寒,現在就象要結霜了。如果不是皇兄太子殿下凌北統生怕他的風頭蓋過他,妒忌他的才能,和肖皇后合謀,在父王凌傲天的面前硬是力薦他來天央國和親,還用他母妃的安全來威脅他的話,他也用不著飄洋過海而來天央國做一個如此窩囊的男妃了。今日凌北統來天央國指名要見他,他心中已經能猜測他定是來嘲弄他一番了。不過,要說皇兄千里迢迢而來,只為嘲弄他一番,那也說不過去,那麼,凌北統因何而來?倒是有點兒令人費猜。
御花宮中,早已有人先一步在接待著凌北統。原來今天接待凌北統太子殿下的還有大公主和二公主,皇后鳳英蓮。不過,凌北統此刻最想見到的是他的皇弟凌北寒做天央國太子殿下側妃的可憐相。原先他還有些擔心以凌北寒的姿色和才華,到了天央國之後,會不會有所作為。當初聽說九公主是一個傻子,他才用計慫恿父皇將他發配到天央國來。但是,後面聽說九公主非但不傻,還做了太子殿下,他是真的有些擔心了。不過,他今天來,當然不可能專程為了嘲弄他而來,而是另有所圖。另有所圖是一回事,既然見面,嘲諷他一番當然必不可少。
所以,他雖然和皇后鳳英蓮在談話,和大公主,二公主在談笑自如,但目光卻是頻頻地望向大門口。正當他望眼欲穿時,突然眼前一亮!大門口走進一個風華絕代的女子。十六,七歲的花容月貌,穿著一身紫色的宮裝衣裳,頭戴象徵天央國太子殿下的鳳冠,被七,八個美男子左右簇擁著,後面還跟著八大侍衛,幾個宮女,一行人迤邐而來,那氣場竟然顯得那女子高貴萬方,有著女皇的威懾,讓人不得不肅然起敬。他吞了一下口水,把他原先想見面就說些難聽話的腹稿完全地推翻了。
不知不覺,北朝國的太子凌北統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忘記了要嘲笑他的皇弟凌北寒,目光被太子殿下玉琉璃的無雙之風華完全地驚豔住了!他的呼吸都因此而窒息了幾秒鐘。這世間竟有如此美豔脫俗的女子!在北朝國是絕對找不出來。此女只應天上有,何因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