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也是叫我‘董事長’,你覺得自己有什麼特權呢?散會。”
歐紹傑走了出去,歐茜兒怔怔站在那裡。
零點別墅區。
“又是歐水依,她為什麼死了還不消停呢?”歐茜兒憤恨的說道。
葉青依把一包東西扔給她,歐茜兒問道,“這是什麼?”
“我這裡被監視了,以後別來找我,讓金靜語幫你,她可是董事長助理柳志偉的妻子,歐水依的私人助理!”
歐茜兒有些吃驚,“被監視?誰在監視你啊?”
“我不知道是他還是別人。”
“你是說江源?”
“如果是他還好些,要是其他人就說明不知道什麼人已經覺察到某些事和我有關了”
“好像我們做的事沒有人知道啊”歐茜兒提著牛皮紙包站起來說道。“沒有不透風的牆,我懷疑是凌若雨,她之前警告過我敢對歐水依做什麼事她不會放過我。”
“她好像這段時間都沒有露過面,她和歐水依那麼要好居然連她的追悼會都沒參加,聽他們說凌若雨和楊澤風吵了架,從家裡搬了出去,鬧了好幾天,楚君夕說凌若雨跟他打電話說是去各地旅遊散心了。”
葉青依回頭看著她,“要真是她就麻煩了,她跟歐水依一樣難纏,總之,以後少來找我。”
歐茜兒開啟牛皮紙袋,“這不是金靜語身份的證明和那次給她拍裸照的底片嗎?”
“把照片給她幾張,讓她幫你。”
歐茜兒笑的花枝招展,“等我當上歐氏董事長,你那份好處絕對少不了。”
葉青依又看向窗外。
美國。
高階加護病房。
楚君夕的身後跟著羅斯晨,他無奈著看著床上的歐水依,“她難道就打算這麼一直睡下去?”
羅斯晨看了看歐水依,“她在逃避,她那麼聰明肯定知道了自己身邊有人出賣了她,而凌總裁對她的打擊太大”
楚君夕握住歐水依的手,“依兒,你什麼時候能醒來呢?我好怕自己熬不下去那天追悼會看到你的朋友和家人,我差點就心軟告訴他們,依兒,你就快點醒來吧”
羅斯晨問道,“你打算怎麼辦?醫院人多嘴雜,你都29不結婚,伯母可是很著急,萬一傳到她的耳朵裡說你對一女孩天天跑醫院,她少不了來醫院看,到時候就露餡了”
羅斯晨突然看向楚君夕,“你不會愛上她了吧?”
楚君夕不看他,“這樣一個女孩誰都愛她。”
“打住打住,你不是隻想找到小時候那個叫李麗的女孩嗎?”
“可是,我愛上她了”
“她是有夫之婦,況且這個‘夫’不是別人,他是你的好朋友!”
“可是我愛她。”
“那你打算怎麼辦呢?”羅斯晨問道。
“讓她住到我的別墅”
“你不是不讓任何女人踏進你的別墅,說那個別墅是屬於李麗的?”羅斯晨驚訝的問道。
“她是例外,幫我安排,下午讓她住到我房間隔壁的那個房間。”
羅斯晨吸一口氣,“你簡直瘋了!那是你為李麗準備的房間!算了,你就瘋吧!”
歐氏集團。
歐茜兒把一疊紙扔到Jane辦公桌上,然後一踮腳,坐到她的桌子上,Jane瞪大眼睛,站起來,怒吼道,“你們到底”她看看四周,然後壓低聲音怒聲問道,“你們到底要幹嘛?求你們,放過我好不好?”
“我要當業務部經理,你想辦法幫我。”
“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我是董事長啊!”
“你想辦法,不然這些東西五天後就會出現在柳志偉辦公桌上和各大媒體上,你自己看著辦吧!”
“你們!張軍乾的好好的,況且他是執行長提上去的!”
“我不管,你自己想辦法,還有,公司裡還有青依安排的人,她讓我告訴你,別想搞什麼小動作,還有有了凌若雨的訊息馬上告訴我。”歐茜兒站起來,整整衣服,走了出去。
Jane像發了瘋般把辦公桌上的東西掃到地上,過了好久,又一件一件撿起來。
晚上。
“不要不要”Jane滿頭大汗的驚醒,柳志偉開啟燈,從床頭櫃上摸著戴上眼睛,看向珍妮,“你怎麼了?這些天晚上老做惡夢?”
柳志偉靠在床頭,珍妮坐起來,頭靠在柳志偉肩上,“志偉,董事長是不是這幾天把公司的事交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