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更不能讓你進去了!”
石冀北冷哼:“你憑什麼?”
“憑我是這家飯店的主廚!”
南翼雙目一瞪,石冀北捏緊了拳頭,他是有多想將這一拳揮出去。可最終還是忍了下來,現在不是衝動的時候,他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和沈湘說。
於是石冀北又側身讓了讓,南翼依舊堵著他,石冀北上了火:“我跟你們沈總約好的!”
特別強調“沈總”兩個字,希望南翼注意他的身份。
南翼笑道:“是嘛?證據呢?”
你他媽要什麼證據?石冀北猛地將他一推,提步就要往前走,南翼轉身拉住他的胳膊硬生生拽了回來,這一回石冀北沒忍住,一拳打了上去,南翼也不甘示弱,揪著石冀北的衣領朝著那白淨的面頰狠狠地回了一拳,石冀北低咒一聲,兩個男人就跟野獸似的糾纏在了一起。
老許擦著汗跑進沈湘辦公室,舌頭打著卷,激動地說:“打起來了打起來了”
沈湘納悶:“誰和誰打起來了?”
“南大廚和那個誰”
那個誰?老許想了半天,那個人臉特熟,似乎經常能在電視裡瞧見,就是名字想不起來,沈湘已經跑了出去,撥開人群,見南翼和石冀北還在糾纏,沈湘吃了一驚,大喊道:“住手!都別打了!”
兩個男人同時撒手,各自退後了一步,周圍圍了一圈飯店的工作人員,沈湘看著兩個打得鼻青臉腫的男人差點嘔出血來。
“你們這是要幹什麼啊!?”
沈湘讓人開了個小會議室,石冀北和南翼都被塞了進來,沈湘看著眼前的兩個依舊互相敵視的人,開口罵道:“你們還嫌我最近新聞不夠多是吧?石冀北你來找我就是為這個?”
石冀北偏過頭,孩子似的賭氣不說話,南翼摸了摸不停往下流的鼻血,對沈湘道:“我先走了!”
沈湘拍著身旁的藥箱嚷道:“上藥啊!”
南翼看了石冀北一眼問沈湘:“你讓他來的?”
沈湘一愣,點了點頭,南翼哼了一聲:“算我多管閒事!”說完頭也不回地出了會議室。
沈湘一頭霧水,回身看見石冀北也瞪著她:“他在這工作多久了?”
“有段時間了,怎麼了?”
石冀北甩開頭也不再說話,沈湘覺得憋屈,好似這事全是她的錯不成。
翻開藥箱,沈湘找出些酒精棉走到石冀北身邊就要為他上藥,卻被他擋了下來。
“我問你,是不是打算和蘇焱結婚?”
沈湘沉默了一下,繼而點了點頭,石冀北沉聲道:“你不能嫁給他!”
什麼?沈湘驚訝地看著一臉嚴肅的石冀北,不知道他何來的立場說出的這種話。
“你跟我來!”
石冀北說著站起身拉住沈湘的手腕,沈湘掙扎了一下,低叫道:“石冀北,你想幹什麼?”
石冀北完全不理會,他攥緊了手中的女人,用力向著門口拉。
“石冀北,你再這樣我就喊人了!”
沈湘感受到他發出的巨大壓迫感以及那燃燒的怒氣。
“沈湘,你總該知道自己要嫁一個什麼樣的人吧!”
石冀北轉身痛心地看著她,沈湘被他的眼神駭住了,任他一路將自己拖到車裡。
石冀北從後座上拿出一疊資料扔給沈湘,命令似的道:“看!”
沈湘乖乖地抽出資料一頁頁地看了起來,石冀北見她臉色越來越白,沒有知會她就發動了汽車,火色生香裡有的是蘇焱的眼線,石冀北沒有笨到要在這裡跟沈湘攤牌。
沈湘完全沉浸在對資料的震驚裡,除此之外還有種欲哭無淚的傷感,石冀北邊開車邊低聲說道:“我這些日子一直在查你六年前的事,開始我也懷疑謝鷺,但是後來調查公司否定了那一點,我想能跟你結仇的除了謝鷺也就是車禍的受害者,所以以此為重點查到了蘇焱身上,他沒有跟你說過他的腳是你撞的吧,因為他起初接近你就是為了報復!”
說著狠打了一個方向盤,石冀北將車開離主路,順著山道開去。
沈湘呆呆地看著手中的那些資料,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明明薄薄的紙張變得好似有千鈞重,沈湘抬起頭看向石冀北,眼中漸漸湧出了一些淚意:“石冀北,我憑什麼相信這些資料是真的?”
石冀北側頭看了她一眼,意料之中她會問這樣的話,冷笑道:“我會讓你相信的!”
猛踩了一腳油門,車子在山道上發出刺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