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原創設計店。
“沈姐今晚又有酒會嗎?”
“嗯,這紫色我不喜歡,還有別的嗎?”看著鏡中的自己身上的紫色緞面,沈湘突然想起駱桐苼的公司,昨夜蘇焱回來時身上的香水味也是她的,想來是在她那過的夜。
沈湘對著鏡中的自己笑了笑,說全然不在意也不可能,畢竟是這五年與自己同床共枕的人,說沒有感情都是自己騙自己,但她深知自己和蘇焱的位置,他們彼此是情感上遙不可及的人。
沈湘告別石冀北後時刻提醒自己不要放縱情感,現在的她不是二十三歲,再也沒有時間和心力卻經歷一場轟轟烈烈的愛情。
鄧徽拿出兩套禮服來,一套白一套黑,顯然款式一樣,兩套都在肩頭繡了一朵碩大的針菊,只不過白色那套是紅色的,黑色那套確是金色的。
“沈姐喜歡那一套?”
沈湘眼中露出欣喜,她撫摸著肩頭細灑下來的針菊花瓣,笑道:“都喜歡!”
“那就都給你包上!”
鄧徽倒是大方,沈湘搖了搖頭,指著那件黑色的道:“就它吧,今天晚上我要見一個老朋友,不想穿的太低調,這黑色配翡翠好看!”
“好嘞!”
鄧徽走到一旁打包,斜眼偷偷觀瞧沈湘,見她立在鏡前看著自己臉,時不時的露出一個微笑,但又顯得太過僵硬,鄧徽好奇,到底是一個怎樣的朋友會讓沈湘這麼緊張?
第8章 懊惱的相逢
金利酒店今日門口停著一水的奧迪,放眼看去不下二十輛政府牌照,祝行知坐在後座上對司機調侃道:“蘇焱的面子還真是大,新班子今天差不多來齊了!”
司機指著前方笑著附和道:“不止啊,祝總,S市商界排得上名號的人也來了不少!”
祝行知往前看了看,道:“蘇氏的地位果真是非同凡響!”
祝行知進了大廳,門口站著迎賓的正是駱桐苼,兩人平時有過接觸,互相點頭笑了笑,駱桐苼忙擺了個“請”的手勢,祝行知伏在案臺上在點著金箔的花名冊上籤上了自己的名字,結束時眼角掃到旁邊另個一剛勁有力的字型石冀北。
祝行知淡淡一笑,建築業要拜的新神佛也來了,這算不算是個機會呢?
祝行知和蘇焱不同,他算是白手起家,當年畢業後透過兩個遊戲軟體設計挖到的第一桶金,繼而進入房地產業。
那些年正是房地產的黃金時期,祝行知在幾年之間暴富,躋身S市名流行業。
他跟蘇焱不同,他的根基沒有蘇氏來的穩當,蘇氏是個綜合企業,房地產只是其中之一,蘇氏有鋼鐵,有礦產,有電子
幾乎只要賺錢的行業蘇焱都做,而且蘇焱還有紅色背景。
但是說到房地產,祝行知永遠比蘇焱會賺錢。走進大廳祝行知便眼前一亮,金利這間大廳是S市最大最豪華的廳堂,難得數千平的大廳沒有一根立柱,曾有報道說過大廳的水晶燈是蘇焱包了一架飛機從義大利運回來的,價值千萬。
祝行知抬頭,只覺得那燈晃得眼暈。側頭去看,一排由香檳酒杯堆砌的玻璃牆後面站著一個苗條的身影,黑色的無袖旗袍勾勒出那傲人的身段,透過玻璃牆顯得更加令人遐思。此時她跟他一樣,站在大廳的角落處,冷淡地注視著大廳中間正在寒暄吹捧的一眾人。
是沈湘。
沈湘搖著手中的紅酒小心翼翼地看著遠處被人包圍著的石冀北,她的眼神飄忽不定,時不時地在石冀北身上停留幾秒,又倏的瞥過眼去。她不確定石冀北是不是也看見了她,從他出現開始他身邊便聚集了各種的官員和商人,顯然他應該沒有看到她,再說,他怎麼會知道她也在這裡呢?自己顯得有些多心。
“怎麼躲在這兒?”
身後傳來熟悉的嗓音,沈湘一驚,轉頭見蘇焱穿著一套白色的西服,捧著酒杯正在看她。
“你嚇到我了!你站在那多久了?”沈湘有些急躁,剛剛差點將酒灑了出來,她不想在偷看石冀北的時候被蘇焱發現,察覺到這一點,她顯得更加慌亂。
蘇焱將她打量了許久,隨即笑道:“你那麼緊張做什麼?”
沈湘語塞,看了看酒杯忙道:“你差點害我失態,這麼多人”
蘇焱笑著伸手撫摸上她的脖頸,原本白皙的肌膚被高聳的旗袍緞面覆蓋,蘇焱順著她肩頭柔美的曲線下滑,手掌滑過手臂白嫩的肌膚,最後停留在那隻翡翠玉鐲上。
“怎麼就帶了只鐲子?素了些!回頭給你買對耳墜!”
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