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龍,你這兩個多月一直在研究《茶經》,能不能關心一下公司的業務?”任瓊放下茶杯小心的問。
張小龍反問道:“有什麼好操心的嗎?”
龍堂的體制雖然不完美,但每一步都分工明確,旗下各個公司獨立核算執行良好,張小龍沒有必要每天關注。
任瓊說道:“現在沒有問題,不代表以後沒有問題,你就不能出去看看。你總不露面,下面那些人難免產生疑心,你難道不擔心嗎?”
張小龍又給任瓊倒了杯茶,說:“是鐵蛋他們叫你來的吧!”
“恩!只有猴子沒心沒肺的,說沒關係。”任瓊表示出對王小飛的不滿。
任瓊抱怨時,張小龍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等任瓊說完,張小龍才說:“看來我的確閒得時間太長了,這樣吧!後天開一個幹部會議,我露一面。”
“不是露一面,你該好好幹活了。”任瓊十分不滿。
張小龍起身坐到任瓊旁邊,摟著任瓊親密的說:“寶貝,我做事你放心,我什麼時候做過無意義的事情。”
任瓊嘟著嘴說道:“哄我也沒用,你以前沒做過,不代表以後不會做。我來跟你說,是為你好,怕你想外間說的一樣玩物喪志。”
張小龍摸摸鼻子,知道任瓊實在關心自己,安撫道:“我知道錯了,以後一定改正。”
“信你一次,你要是在這樣,我還是要說的。”任瓊堅決的強調。
“我保證,以後都做到聽媳婦話,跟黨走。”
張小龍鄭重的宣誓,把任瓊逗得咯咯笑起來,張小龍趁機上下起手,將任瓊推倒在沙發上,狎暱的兩個多小時。
任瓊從茶苑出來時,衣服有些不正,臉上還帶著幾絲的潮紅。等在外面的丁芳露嘟囔了一句:“肯定,是偷吃了,真不公平。”
任瓊沒理會她,把張小龍的決定說了一遍,讓眾人散了。
送走了任瓊,張小龍吩咐人把王小飛叫了來。王小飛進屋便問:“房東哥,這兩個月下來,有沒有成果啊!”
張小龍說道:“成果有一點點。”
“哦!”王小飛眼睛裡真閃金光。
張小龍說道:“所謂的推算,命數,在我看來就是整合無數資料後的必然結論,按照《茶經》上煮茶的步驟,我讓趙曉曉收集了大量的諮詢給我。我感覺,我們的敵人馬上就要動手了。”
王小飛忙問:“是誰?在那裡動手?”
“美國的施耐德。沙爾圖,動手的地點應該是日本。”張小龍得出了一個十分確定的答案。
王小飛以前還相信張小龍的推算,可是張小龍說的這麼明確,王小飛就有點不相信了。算命給出的批語,都是模模糊糊的言辭,不可能像張小龍這樣明白無誤。王小飛小心的問道:“你這能準嗎?”
張小龍給自己倒了杯普洱,喝完說道:“九層,我匯總了美國那邊的諮詢,發現沙爾圖家族的大家長施耐德會見了開拓團右翼的首領東宮鐵男,他們還一起到土耳其去了一趟,回來後施耐德開始向三個大型組織示好,分別是:威爾海姆家族,拉德克家族和墨西哥的沙漠兄弟。”
王小飛眉毛跳了跳:“你這是諮詢匯總,還是算命。”
“不好說,根絕我的直覺,他們最先攻擊的地方一定是東京和鹿兒島。”張小龍又說出了一個猜想。
王小飛鬧心不已,這個也太不靠譜了,他也開始懷疑張小龍玩茶葉,就是在玩物喪志了。
張小龍繼續說道:“我們向開拓團宣戰的時候,下手最恨的,是我們龍堂和劉小東。如果我是施耐德,一定會把我和劉小東視為大敵,只要打敗我們,品蘭會的勢力就會撤出日本。我佔領的東京,劉小東佔領的鹿兒島,一定是第一波的攻擊重點。”
王小飛拿著茶杯到嘴邊,也不喝,就端著茶杯尋思著。良久之後點點頭:“你說的在理,如果是我,也會先打東京和鹿兒島,等到敵人群龍無首之後,在一舉收復失地。我們是否要加強防衛。”
張小龍說:“我已經安排徐海去辦了,你們真以為我整天玩茶葉什麼活都不幹嗎?我要是不幹活,早就亂套了。”
張小龍雖然每天玩茶葉,但公文還是要看一些的,龍堂的規模巨大,很多決策如果不迅速執行,很可能出現大問題。張小龍偶爾閒一下還可以,要是閒的太久,龍堂恐怕就要解體了。
“我可是一直都支援你的,要抱怨找鐵蛋他們去。”王小飛馬上澄清關係。
張小龍又與王小飛說:“你派人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