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眾男生愣神,蕭子川說道:“喂,你們到底還打不打我?不打我,我可走了。”
男生們回過神,也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嗓子,“兄弟們,點子扎手。咱們一起上。啊,衝啊!”
第一個衝上來的男生,蕭子川一點兒也沒有客氣,抬腳踹在了他的腹部,然後他就捂著肚子倒在地上。
背後傳來急速的風聲,蕭子川急忙將身子擰了180度,堪堪躲過了飛來的裝滿揚州炒飯的盤子,但是盤子裡的炒飯卻是好死不死的灑落在身上。
蕭子川怒了,出離了憤怒。進入了暴走的狀態。回身飛速衝向那個躲在背後偷襲的傢伙。
然後掄起椅子,劈頭蓋臉的朝著這個偷襲自己的傢伙砸了下去,將他砸到在地後,還沒解氣,抬腳踢在他的身上,口中大聲說道:“打我,我不生氣。弄髒我的衣服就不行了。”
轉身,輪著椅子再次衝入人群,左右開弓,前後開炮。凡是接近的男生,都被蕭子川一點兒招式的都沒有的亂砸給砸到倒地。
一些男生見蕭子川如此之悍勇,竟是露出了深深的懼意。一些膽小的,還沒等蕭子川到得近前,就自己倒地裝受傷,還不停的嘶喊。
蕭子川最氣憤這些不顧兄弟義氣,臨陣脫逃的傢伙。
哐!
“叫你臨陣脫逃!”
哐!
“叫你背信棄義!”
一個倒在地上的傢伙見裝死沒有效果,連忙站起身想要逃跑,可是眨眼之間就見蕭子川來了自己的身邊,哆哆嗦嗦的竟是傻愣在那裡。
“我錯了,好漢饒命!”
蕭子川衝他微微一笑,露出了潔白的牙齒。
那人連忙拍拍胸脯,以為躲過了一劫。剛要開口向著這個猛人道聲謝,還沒等他開口,蕭子川的拳頭就招呼在了他的眼上。
“我最恨那些臨陣脫逃的,但是更恨你這種投降的。”
蕭子川口中說著,手上卻沒有停。只是一句話的時間,蕭子川用他那把無敵的椅子,又撂倒了兩個。心中暗忖,這也不知道是什麼木料,竟是砸了這麼多人,這把破椅子竟是一點兒損傷都沒有。
如果彌勒佛老闆聽到這句話一定會和蕭子川急了眼的辯解,那是木頭嗎?那是鐵的好嗎?雖然生了點兒鏽。
無論是誰,只要站出來攻擊自己,只要裝死倒地,只要臨陣逃跑,只要他膽敢投降,蕭子川都會奮不顧身的將他擊倒。
不是蕭子川狠辣,而是在蕭子川的認知中,犯了錯就要受到懲罰,今天這些人來到這裡,就是犯了錯,就要受罰。如果犯錯的人不受到懲罰,這個世界還不得亂了套?
見圍攻自己的二三十人都倒在地上起不來了,蕭子川將椅子放回原處,擺好。他覺得自己作為一個三講四美五熱愛的有為青年,應該本著有借有還,再借不難的原則辦事。
然後蕭子川一臉無邪的微笑看著倒在地上的眾人說道:“讓趙飛出來吧。”
但是讓他失望的是,地面上只有一個個悽慘的慘嚎之聲,卻沒有一個人回答他。
蕭子川搖了搖頭,接著說道:“趙飛,都到這一步了還不敢出來,你也太丟人了?”
“我在這兒!”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來。
圍觀的人群被分開,趙飛帶著張彪等那幾個那天被蕭子川投入未央湖的人走了過來。
趙飛站在蕭子川的身前,面色複雜的看著他。
對於趙飛來說,被蕭子川給扔進了未央湖,這簡直是他的奇恥大辱。
他要報復,但是他知道就憑他們幾個人不是蕭子川的對手。
所以想要制服蕭子川就需要更多的人手。但是人多了又不能夠在學校裡面動手,所以他就吩咐下去,只要蕭子川出了學校,看到了,他就帶著兄弟們衝出去收拾他。
今天趙飛和幾人正在籃球場上打球,中場休息的時候接到了一個狐朋的電話,說蕭子川在學校外面的小吃街在吃飯。
於是趙飛帶著球場上的一些哥們兒,和文學院,金融學院,體育學院等幾個院系的男生,足足三十多人衝出了校門。向著小吃街而來。
那個黑大個是校隊的主力中鋒,身高足有兩米,體重近300斤。趙飛本想著有他壓制蕭子川,這麼多人一起圍攻他,再不濟,打不贏也能夠逃跑。
而這些人跑了,他就可以將自己置身事外。
沒想到這些人太差勁了,連跑都沒能夠跑了。
於是,他不得不站了出來,要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