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個男人來把你拐了,你也不會擔心我在外面有沒有包養情婦,有些東西,信任一旦建立起來,我們就沒必要去打破。”
江睿感覺到環著自己脖子的手又緊了些,那顆小腦袋緊緊的靠著他的頸側,時不時的動一動,想要鑽進去似的。
他笑了笑,又提了提背上有些下滑的人,他的聲音似乎有些悠遠,卻又綿長,像蜘蛛吐出來的絲,纏著她,纏著她的心,纏上了便粘著,想要一根根的再次分開,比登天還難。
“媳婦兒,生活就是這樣的,可是我覺得我們並沒有像別人一樣那麼平淡無味,我們在一起很開心,好象有做不完的開心的事,我知道你依賴我,你也沒有以前那麼犟了,我也喜歡寵著你,寵著你的時候,我覺得自己很強大,我每天感覺你在我懷裡睡著,我就特別的舒坦,我覺得這就是生活,每天吃飯,睡覺,工作,但這些枯燥無味的事,都要有你的穿插才會有意思,這是我想要的生活。”
“我知道,你還年輕,你是不是覺得跟著我這樣一個男人覺得生活沒有激情,媳婦兒,我不是江鋒,有些東西是性格里決定的,他喜歡的生活方式我不喜歡,同樣我喜歡的生活方式他也不喜歡。這個世界上,總是有舍有得的,你選擇了我這樣的男人,必然跟外面那些花花世界就要說再見。可是如果你真是喜歡那麼天天玩著,我也可以陪你去,我們之間,別有事瞞著藏著,你有想法,你告訴我,不要讓我去猜,這樣猜你想幹什麼,我有時候能猜對,有時候會猜錯,我猜錯了,你不會高興,何必做一些讓自己不高興的事?”
“你說一個可以讓你覺得這生活過起來更有意思的辦法,我們可以去嘗試,但是以前我就跟你說過,不要動不動就說分手,離開的話。”江睿嘆了一聲,“你說出來的時候我不知道你是什麼感受,或許你故意不讓我知道你的感受,用你的語氣或者眼神來遮掩,可是我可以告訴你我的感受。我很難受,就好象在徒手攀巖,明明都要到了峰頂,卻突然來了地震,什麼都在裂,覺得自己的手怎麼都抓不穩岩石了似的,沒著沒落的。媳婦兒,沒著沒落的,你懂嗎?”
“睿哥哥,別說了,我們回酒店吧。我有事跟你說。”向晚趴在江睿的背上,一直沒說話,默默的流著眼淚,可是說出這樣一句話來的時候,她覺得自己花了很大的力氣,累癱掉了似的,她很想讓自己平平的說出話來,不讓人知道她在哭,可是喉嚨裡堵著的東西,怎麼樣都衝不開,鼻子塞得難受,眼淚從鼻子裡流了出來,逼得她張大嘴,連連的呼著氣,說出來的話,字不字,句不句。
江睿揹著背上還在顫抖的人,他的心開始慌,他不知道她要跟他說什麼?那一種緊張,讓他的眉頭皺得有些緊,緊得扯著太陽穴的神經,那根經崩得緊緊的,他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的原因,他有一種錯覺得,向晚對分手的事,心意已絕。
向晚在雪園無聊,以前每天都會去陪她的母親,曾美桂以前做過音樂老師,年輕的時候也是個才女,即便嫁了向世勳,也有工作,現在沒有被軟禁,便去找了幾個家教,教些孩子學鋼琴,每天過得又忙又充實,向晚便天天去寧默那裡玩。他開始亂想,會不會是因為他不在,她在外面玩出什麼問題來了?可向晚不應該是這樣的女孩子,他是追過她的,他是知道她的性子的。
而且寧默這個人,對感情婚姻愛情分析得頭頭是道,如果向晚有了這種動機,而他又沒犯過什麼錯,寧默首先就得給向晚上政治課,所以他一直很放心向晚跟寧默玩在一起,陸啟帆也是一樣。
她說要回酒店去說,回酒店,她要給他說什麼?
江睿只是“嗯”了一聲,便默默的往前走,他也不知道這條路到目的地有多遠,可是選擇了去那裡,再遠也要去。
彼時的海盜娛樂會所外,一輛黃色的藍博靜靜的停在那裡,外面可以看到車裡有些指示燈亮著。
沈耀左手搭在方向盤上,指節輕輕的敲著。身子有些斜,臉朝右邊偏著,表情淡淡的眼睛卻是微微的眯著,像是在尋找獵物一般緊緊的盯著霓虹燈不停閃爍的會所大門。
儀表臺上放著一個信封,有些鼓鼓的,他看了一眼,笑了笑,抬腕看錶,還有些早,娛樂界這個點,是太早了。他還得再等等,可是要債的人,必須要早一點。這就是現代黃世仁和楊伯勞的區別,想等著賒帳的人把帳主動送上門,那是做夢,現在這個社會,賴帳的人多了去了。
不過他沈耀可不是純正的現代黃世仁,想賴他的帳,沒門兒!
再次走進那個自己被強暴的房間的時候,向晚覺得人生果真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