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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梨萍八歲那年偷偷跟進了後室,看到老法師一件一件地脫去了母親身上的衣服,然後,把母親放在床上,老法師再自己寬衣解帶,爬上了母親的身子,接著,兩個人就開始搞起了很大的動靜,把床都搞得咯吱咯吱響,期間,母親還會哼叫幾聲。
“村長,你辦法沒想出來,怎麼這臉漲得這麼紅呢?”
珊瑪感到很奇怪,就問還沉浸在回憶中的何梨萍。
“我想到一個辦法出來了。”
何梨萍紅著臉,帶些神秘的說道。
“快說,是什麼好辦法?”
巧雲急忙問。
“我們先讓小天根作法,萬一到時候,小天根撐不下去了,我們三個人中要有一個人幫小天根度過難關。”
何梨萍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何梨萍說的幫小天根度過難關就是她們挑一個人來跟小天根搞那事,這回輪到珊瑪和巧雲臉紅了,她們兩個人聽了何梨萍的辦法後久久都沒有一個人說出話來。
2。抓鬮助難關
“這事難辦啊,小天根不一孩子嗎,跟他那個還不羞死人啊。”
珊瑪臉紅通通的,就象是看到了李天根的下身似的害燥呢。
“孩子?你沒看小天根高高大大的,都比大老爺們還高了,那身板硬的。”
巧雲也臉紅,可是心裡想的慌慌亂亂的。
巧雲是個寡婦,今年也才二十七歲,比珊瑪小一歲。這巧雲的男人前年在山上追殺一頭野豬時,一不留神掉到陷阱裡去了,死了,巧雲就成了寡婦,因為生理上現在得不到滿足,男女那事就想得更加勤,每個晚上都要用山藥搞一次,可是光靠山藥也缺少和男人的交流,所以她想這事自然想得激烈一些。聽了何梨萍的辦法,她的心裡就活動開來,她倒想和小天根搞那種事。可是,搞那事也是偷偷摸摸的事啊,這都擺到桌面上來了,巧雲也不能開口自告奮勇地說要去和小天根睡覺啊。人家妓女在公眾場合跟男人說那事還有臉紅的時候呢。
“那巧雲就你了。”
何梨萍張口說道。
“怎麼是我呢?我也沒說這話啊,還是珊瑪吧。”
巧雲這是在客套,心裡當然想答應下來,但是,嘴巴上卻說不出來。
“還是你吧,我不有男人嗎,你正好補補。”
珊瑪立即反駁了一句。
何梨萍雖然看了巧雲一眼,但是,她也猜不透巧雲的心事啊,這種事情又不是什麼小事,她這個村長總不能逼著巧雲和李天根睡覺吧,這要是讓村裡人知道了,那全村人還不把她這個村長給罵死。
“都別爭了,我們三個人抓鬮,誰抓到就誰,不準反悔。”
何梨萍怕錯過了時辰,邊說就邊準備紙筆,撕了三個小紙片,兩個畫了圈,一個打了勾。
何梨萍把三個紙片揉成團,扔在桌上,說:“抓到打勾的就陪小天根睡,誰賴帳誰就滾出梨花村。”
巧雲伸手就抓了一個紙團,她想抓到打勾的,她十分想和小天根睡覺。但是,她開啟來一看,卻是個圈。
珊瑪遲遲不敢伸手,村長何梨萍抓了一個紙團,一開啟,就她那張是打勾的,她心裡也是一個咯噔,心想,怎麼是我呢?
“村長,你是勾還是圈啊?”
珊瑪怕怕地問,伸手要去看村長手裡的紙條。
“那張是你的,你自己開啟看啊。”
何梨萍也不告訴珊瑪結果。
珊瑪還以為自己這一個紙團就是勾呢,閉著眼睛把紙團拿到了手上,心裡一個勁地在唸著勾字,她一咬牙,開啟了紙團,結果,她笑了。
“萍子,是你。”
珊瑪如釋重負地說了聲。
“我就我了,為了村子,為了三丫頭,我認了。”
何梨萍的聲音小了下來,許是心裡也不是很情願和小天根睡覺的,但是,作為一村之長,她自知道責任重大,三丫頭還魂節可以壓倒一切,她也就不得已而為之了。
緊接著,村長和兩個長老就風風火火地趕到了七里外的聖廟寺。
村長就把老法師突發腦溢血的事跟李天根說了一遍,並且讓李天根立即回村主持今年的三丫頭還魂節。
“我說嗎,不是這麼大的事,美女村長怎麼可能跑到聖廟寺來找上我呢?”
李天根一聽,心裡就樂開了花似的,他當然想去主持三丫頭還魂節了,一個大小夥子可以當著全村婦女的面看一個絕色美貌女子的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