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你先回去吧,我想要一個人靜一靜!”閻慕雪雖然竭力的表現的冷靜,但是聲音,卻難以掩飾她的淒涼。
“啊?乖徒兒,現在太危險了,師父可不放心你一個人!”巫魔老祖哪裡願意?
閻慕雪沒有說話。
得,巫魔老祖知道,自己的徒弟,那又生氣了。
“好好,你別生氣,師父走還不行嘛!”巫魔老子趕緊的求饒,一溜煙的離開。
最委屈的,那莫過於巫魔老祖了。自己堂堂的巫魔老祖,那是何等的威風?多少人想要拜入自己的門下,卻被自己給掃之門外了?
現在收了一個徒弟倒好,簡直的就跟是請了一個祖宗回來。得小心翼翼的伺候著,哄著。
尼瑪,做師父做到這個份上,他巫魔老祖也算是沒臉見人了。
黑影在山林,不斷的一閃而逝。
停在了一塊突出的石頭背後,黑影警惕的朝著後面看去。
她剛才分明的感覺到,有人在盯著自己。但是現在,卻根本的沒有現人影。
怪!
這個黑影,不是別人,正是閻慕嬌。
只不過,現在的閻慕嬌,恐怕就算是摘掉蒙面黑紗,站在刑男的面前,恐怕刑男也都很難認出,這就是閻慕嬌了。
長已經削去,乾脆利落的短,額前一片劉海,斜遮了半邊臉孔。
臉上,也告別了粉底裝扮,而是乾乾淨淨的素顏。
最重要的是,她現在的臉孔,那根本的就不是閻慕嬌的臉孔。
俊秀的一張男人面孔,尤其是男人標誌性的喉結,她現在也都有了。
如果讓刑男知道,閻慕嬌變成了現在的這幅模樣,他肯定的要把這個雲泥師太給罵的狗血淋頭。
你他/媽的把閻慕嬌帶到泰國去展了嗎?臥槽你姥姥的。
“為什麼我剛才腦海裡會想到姐姐?”閻慕嬌眉頭一皺。
雖然,這些日子,她無時無刻的不在想姐姐閻慕雪,不在想小寶。
但是就在剛剛,她感覺自己被人盯上的時候,她的腦海裡,竟然想到了自己的姐姐。
這是為什麼?
“姐姐她怎麼了?”閻慕嬌喃喃自語。
閻慕嬌突然的感覺,自己的心,似乎的一場煩躁。
但是,忽然,她的眼角,捕捉到了一抹殘影,從刑男之前設計的爆炸陷阱,飛了出來。
閻慕嬌趕緊跟上去。
這個身影,全身衣服破破爛爛。他的手,還提著一具屍體。
他正是段天盟,對,他還沒有死。
而地上的屍體,則是霍剛。
雖然刑男準備的炸藥,威力驚人。
但是這二人,都沒有被炸死。兩個人,都是何等厲害之人。
在爆炸的瞬間,意識到危險,竟然默契的合作了起來,合力升起了真元護盾。
雖然,真元護盾,依舊的頂不住炸彈的巨大威力。
但是卻保住了二人一口氣。
兩個人,都只是重傷,並沒有喪命。
苟延殘喘的二人,倒在了血泊裡。
段天盟的修為,隱隱的勝過霍剛一籌。所以,段天盟受的傷,要霍剛輕一點。
就是這輕一點,直接的要了霍剛的命。
段天盟為了恢復,直接的吸乾了霍剛所有的真元。這也讓本來還有一絲機會活下去的霍剛,直接的喪命。
他沒有死在刑男的手裡,而是死在了段天盟的手。
吸乾了霍剛的真元,段天盟的眼,猩紅逼人。
嘴角一抹猙獰的弧度。
“刑男,我不殺了你,誓不為人!”
說完,段天盟的身影一閃,消失了。
刑男有危險。閻慕嬌,心也是驚駭不已,趕緊的跟了上去。
*
“老烏龜,是不是很有成就感,能夠擋住我的手下,如此長的時間?”刑男笑著看著走過來的老烏龜。
老烏龜眼神有點呆滯無神的看著他,“這下面,只有你的不到二百人!我們的線人,已經證實,你的人傾巢而出。”
“這恐怕不是我們在拖延時間,而是你在拖延時間!”
“果然是我的老對手啊!還是你最瞭解我!”刑男欣慰的大笑。
他們這群人,在拼死的抵抗刑男的手下攻山。不惜一切代價的拖延時間。
他們以為,只要時間拖延住了,那他們就勝券在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