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動,卻也會感覺虧欠你很多!”
看著氣喘吁吁的我,蘇子岑抬手握住我砸向他的拳頭,另一隻手輕撫我泛紅的臉頰,略一思忖後瞭然一笑,問了句:“你都知道了?”
我點點頭,嘟著唇故意抱怨說:“嗯!可是,卻不是你親自說出來的。”
蘇子岑淺笑著柔聲應道:“丫頭,我從沒想過要告訴你這一切。也不要你感動,更不要你覺得虧欠。我對你的愛,付出就從不求收回。只要你平安快樂,要我做什麼都願意!”
“蘇子岑,你不要這麼煽情好不好?”我的淚盈/滿眼眶,言語中有一絲哽咽。
“你別哭啊!”蘇子岑用拇指拭去我滴落的淚,“對不起,丫頭!這一晚冷落了你。沒有好好陪在身邊照顧你。”
我搖頭,努力平復自己劇烈的心跳。話,卻統統溺在他溫柔的歉意中。每次,每次都是這樣。不管我的態度是強硬的,火爆的,嗔怨的最後,都被蘇子岑那百般繞指的柔情化解,沉溺其中而不知自拔,也不願再自拔。
沉默片刻,我漸漸平息激動的心緒,“沒,沒關係。我只是想找到你,想和你說說話。”
蘇子岑眼中閃著感動,滿臉抱歉的說:“是我不好。”
我仍然搖搖頭,長舒一口氣,揚起了笑容說:“我這樣不是很好?剛剛我吃的好飽呢!”
“嗯!”蘇子岑滿意的點點頭,拉起我的手,“走,和他們告別一下,我們馬上回家。”
“沒關係,我可以等的,你們繼續。我到外面轉轉。”我微微側下頭。
“不許!”蘇子岑急忙攬緊我的腰身,低聲在我耳邊說:“你有什麼話要對我說,我迫不及待的想知道!”
我無言以對,羞澀地低下頭,只能任由他將我帶入朋友圈。
和眾人簡單地告別,我和蘇子岑緊扣著十指,在大家的注視下步出了宴會大廳。
那夜,在銀色的月光下,我窩在蘇子岑溫暖的懷裡,低低傾訴著我的想念;傾訴著他帶給我的感動;也傾訴著對他無盡的愛戀。轉而,我又嬌嗔著埋怨他不該為我放棄做評委的機會;埋怨他不該事事為我著想,為我背為我扛,他那滿含愛意的寬廣懷抱,緊緊包圍著我,是我一生都不願離開的依靠。
那夜,在旖旎的月色下,我和蘇子岑相依相偎,娓娓說著動人的情話,說著我們的過去,說著我們的追逐和等待。還——說著我們的未來
而蘇子岑的無限柔情,令我這一顆塵埃落定的心,情願一生深陷其中,情願一生熔化其中,也情願一生與他痴纏痴戀,相伴相隨直至終老
☆、第一百三十四章 我的身旁有你在
慕薇幾次相邀,希望我們的婚禮和她的一起舉行,都被蘇子岑婉言謝絕。理由是:這是一生只有一次的重要時刻,只能有一對男女主角,不能與他人共享。惹得慕薇無從辯駁,撇撇嘴不再言聲。而後,又直嚷嚷不公平,因為她結婚在前,我可以做伴娘;而我結婚在後,她卻因為是已婚不能再做我的伴娘。隨即笑嘻嘻地和懌寒商量,為了保持未婚狀態,可不可以先不領結婚證。結果,只這一句話,惹得向懌寒黑著臉,二話不說,拎著慕薇往車上一塞,直奔民政局,當天就領回紅色的小本本,算是徹底把向太太的名號坐實了。
向懌寒和慕薇的婚禮是在四季愛慕酒店舉辦的,場面盛大而隆重,充滿濃重的愛意。四季愛慕,顧名思義,對慕薇的愛,一年四季,全天候無間斷。也虧向懌寒想得出來,起了這麼一個名字,倒也令慕薇很是得意了好一陣。婚宴上,城中各路達官顯貴,悉數到場,各式祝福道賀源源不斷。一對新人,三對伴郎伴娘,從日出清晨一直忙碌到月上柳梢,這一場大戲才算落幕。
地下襬著一雙Ferragamo銀色小山羊皮的鞋子,這是慕薇周到的為每位伴娘準備的。我撫/著痠痛的腿腳,指著鞋子,向一旁幫我輕輕揉捏小腿的蘇子岑抱怨,“早知道這麼遭罪,說什麼我也不會穿著它走來走去。”
蘇子岑只是淺笑著,手卻沒有停下,“五厘米高的鞋跟還好吧!應該不算高。”
“反正是沒穿在你腳上呢!”我不滿地睨了他一眼,“你當然體會不到其中的辛苦。更何況,我從來都不習慣也不喜歡穿高跟鞋,你又不是不知道。”
“體會,體會!知道,都知道。”蘇子岑忙不迭地柔聲哄著,絲毫不介意我不善的語氣,“所以,我現在不是正幫你揉按,以解老婆大人的辛苦嘛!”
“呸!油嘴滑舌。”我輕拍一下他的手臂,低頭想了想,便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