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著急,等雪停再去修,她先坐朋友的車回家。
糊塗先生的車就停在另一邊,走幾步就到了,他開啟車門,讓景慼慼先坐進去,自己也上了車,親自幫她繫好安全帶。
因為姿勢的原因,他的手幾乎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她的小腹,劇烈地顫抖了一下,這讓景慼慼一愣,不解地問道:“怎麼了?”
他閉了閉眼,平息了一下起伏的心情,吐出一口氣,努力平靜道:“沒事,你坐穩了。”
作者有話要說:上一章有些親愛的說看不懂,情節太跳躍,我來解釋一下——
此時距離別墅慘案已經過去了四個多近五個月左右,已經是冬季了,景慼慼再次回到了北京,暫時和胡勤住在一起,但是沒有發生過X關係
之所以15沒有按照時間軸來寫,是因為那樣的話,難免顯得拖沓,浪費字數和心血,都市文畢竟不是種田文,何苦一點兒小事寫上萬八千字呢^_^
希望這樣就能讓大家看懂了^_^
59先解風情後解衣
紛紛揚揚的雪落在地上;很快融化,凍成一層冰,再有新的雪花落下來,一路上路面異常溼滑,所有的車輛和行人都小心翼翼,本來就堵的路面此刻更是擁堵不堪。週末又是大多數人出來休閒娛樂的好時光;這會兒街上人車混行,二十分鐘過去了;糊塗先生的車只向前挪了一百米不到,前後的車龍一眼望不到頭。
“你趕時間嗎?”
他忽然扭過頭來;將車裡的暖風調高一些;又弓著腰去後座翻出一個靠墊遞給景慼慼;讓她墊在腰後,免得坐久了難受。
景慼慼接過來道了謝,喝了一口滾燙的牛奶,微笑著搖搖頭。
“我不著急,倒是你,千萬別為了送我耽誤正事兒,要不你在前面路口放下我”
畢竟只是初次見面的陌生人,對方的好意景慼慼心領了,但是若是欠了人情,就不好還了,加上小組裡大家都清楚,過了碰面時間,生活中彼此都不願意再有交集。
“不急,我送你回去。”
糊塗先生抿緊了薄唇,對她的提議斷然拒絕,景慼慼看了他一眼,只覺得這是個脾氣有些古怪的男人,於是她閉上嘴,不再說話了。
車裡的氣氛陡然間有些詭異,縮了縮脖子,景慼慼不敢再轉過臉去打量身邊的男人,於是她只得低著頭,手指扣著杯子,盯著看了半天,覺得自己都要成鬥雞眼兒了。
糊塗先生坐在駕駛位上,手指不時輕輕釦著方向盤,他輕咳了一聲,打破了沉默。
“放首曲子聽,不介意吧?”
他徵求著景慼慼的意見,而她忙不迭地點頭,有些聲音總比這令人難堪的尷尬要強許多。
隨著男人手指的按動,音響裡傳出略顯低沉空靈的女聲,猶如老上海的膠片一般,厚重,纏綿,迷人。
“很好聽,叫什麼名字?”
景慼慼側耳傾聽了一會兒,這首歌引起了她的興致,讓她不由得問出聲來。男人看了她一眼,眼睛裡流露出深深的失望和哀怨,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剛好這時,前方的車流有了湧動的趨勢,每輛車都開始緩慢地向前蹭著,他也立即發動車子,景慼慼沒有得到回答,有些失望,只好專心聽著,想著記下來歌詞或旋律,回到家再查一查。
開出擁堵最為嚴重的街道,儘管車子開不快,但也是正常速度了,景慼慼把自己家的地址報上,不過她也留了個心眼兒,叫他停到距離胡勤的別墅尚有一段距離的地方即可。
男人聽清地址,無聲地點了點頭,他早該知道,胡勤最喜歡的一處房產就是這個,面積不大,但是裝修風格最為溫馨,用他的話說,有家的感覺。
他應該也是想讓喜歡的女人住在這種房子裡吧,想到這裡,他握著方向盤的手暗暗用力收緊,眼神也逐漸暗了下去。
景慼慼不察,從這裡到家中最快也要一個小時,車裡暖意融融,她近來又格外嗜睡,不知不覺間,眼皮都快闔上了。勉強撐了一會兒,她抓緊毯子,靠著椅背睡了過去。
夢裡沒有大片雪花,亦沒有滿地冰渣兒,正是金秋時節,北京秋高氣爽,下午陽光正盛,兩道人影糾纏在臥室的落地窗前。男人喘|息粗重,女人嬌吟連連,四片唇緊緊貼合在一起。
他用力將她按在玻璃窗上,彼此的衣衫還是完整穿在身上的,只是相連的部位稍顯凌亂,男人的長褲隨著動作漸漸從大腿上滑落,堆在腳邊,女人的上衣和內|衣也都被推高在頸間胸前,胸口的兩團飽滿被頂得一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