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我就永遠不能死。”
葉承歡心裡一蕩,“隨便派別人去救聶小青好了,為什麼非要是我?”
“除了你沒人救得了她。”
“為什麼?”
丁香神秘的一笑:“下次我再告訴你。”
入夜,月朗星稀,黑沉沉的大海發出陣陣低吟,一下下拍打著珊瑚號的船舷。
上層甲板上,沈東澤坐在戶外椅上,一手紅酒,一手雪茄,靜靜地望著那片海面出神。
“東澤,這是義大利設計師專門為你量身定做的禮服,你試穿一下吧。”許可兒提著件深色禮服笑意盈盈的過來。
沈東澤臉上閃過一道黑氣,頭也沒回的道:“扔了它!”
許可兒訝異的站住:“什麼,扔了它?”
沈東澤放下酒杯和雪茄,猛地起身,一個箭步衝到女人面前,一把從她從來奪過禮服,兇狠的撕扯一通,然後扔在甲板上狠狠地去踩。
許可兒嚇得退出好遠,怔怔的看著他,不明白一向溫文爾雅的男人怎麼忽然狂性大發。
沈東澤抹了一把有點凌亂的頭髮,陰森森的瞧著她,那種眼神好像要吃人似的:“你不是一直都很喜歡我嗎,我快要結婚了,你好像很開心的樣子啊。”
許可兒心裡抽了口涼氣,她當然開心,這個魔鬼一結婚,自己就算解脫了,她的心早就不在沈東澤身上,而給了葉承歡,好在她是天生的演技派明星,眼淚說來就來,馬上撅起小嘴,“我是不開心,可是有用嗎,這場婚姻是沈老爺子欽定的,何況人家是堂堂的市長千金,我算什麼,只不過是個有點名氣的明星罷了,早晚也有過氣的一天。”
沈東澤回到座位上,端起紅酒抿了口,眼睛閃著精光,“你說的是心裡話嗎?”
“你覺得是就是,不是就不是。”許可兒轉過身去,朝著大海,酥胸一起一伏。
沈東澤微微笑了:“我當然相信你,可婚事是老爺子定的,老爺子的脾氣我最清楚,要是我稍稍有一點兒抗拒,我現在擁有的財富地位和一切的一切,隨時都可能被他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