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夢公主聽出秋長風是說她並無寸功,心中委屈。可她自覺沒有功勞,總還有苦勞,見秋長風如此冷漠,橫蠻性格發作,怒道:“我讓你把書留下,你就留下。你敢不聽我的命令嗎?”
秋長風看了雲夢公主良久,這才道:“錦衣衛自創立以來,只聽一人的命令,那就是天子!”
他雖未明言,但言下之意不言而喻,他不會聽雲夢公主的吩咐。
說完後,秋長風道:“姚三思,孟千戶,我們走。”他轉身離去,再不回頭。
雲夢公主又急又氣,對衛鐵衣斥道:“你們是木頭呀,怎麼不攔住他!”
衛鐵衣兩下為難,低聲道:“公主,秋長風是錦衣衛,聖上早有命令,錦衣衛做事,我們無權干擾的。你你還是養傷要緊,不如先回青田”
雲夢公主跺腳道:“我養什麼傷。”眼看秋長風再也不見,雲夢公主咬牙道:“秋長風,你膽敢和本公主作對,真是活得不耐煩了。”臉上突然露出分狡黠的笑,“哼,你真以為跑得了嗎?你等著瞧,總有一天,要你知道得罪本公主的下場。”
第八章 日月
月沉星隱,天現曙色。
秋長風終於出了山區,一路向北行去。姚三思心中滿是好奇,本想問秋長風事情的究竟,見秋長風臉上肅然,不敢多口。
秋長風在想著心事,他南下時,從未想到事情會演變到這般結果。
《日月歌》為何讓劉太息斃命?那鬼麵人為何要聯合東瀛忍者來取《日月歌》?前來劉宅劫持公主的,除了藏地九陷外,還有兩個高手,一使寶劍如月,一使長刀如電,那兩人就算不是忍者,也是技擊高手,卻又是哪個?
鬼麵人連同這些忍者引他們入了劉宅,突然搶走雲夢,又輕易把雲夢放棄,究竟有何用意?
這些事情處處透著離奇,秋長風越想越覺得詭秘,難免心事重重,又想起上師的吩咐,更是感覺到其中有太多的不解謎團。
三人行了個把時辰,前方現出個市集,人來人往,很有些繁華的氣息。
秋長風打了個哈欠,孟賢見狀,忙道:“秋兄操勞了一夜,可要休息嗎?”孟賢和秋長風不同,素來養尊處優,如此奔波一夜,早就疲憊不堪。
秋長風看了眼二人,舒口氣道:“這些日子,頗為奔波,兩位也辛苦了。”
姚三思忙道:“大人才是真正的辛苦。”
孟賢亦道:“不錯,秋兄是真正的辛苦,我們算什麼?秋兄這麼操勞,不如在這找家客棧休息半天,緩緩疲憊如何?”
姚三思說的真心,孟賢卻是另懷心事,只怕秋長風不應。不想秋長風點頭道:“我也的確有些累了,要休息就休息一天好了,買了馬匹,明日再啟程也是不遲。”
孟賢心中一動,問道:“秋兄一路南下,就是為了上師的命令。如今突然放鬆,莫非已完成了上師的吩咐?”
秋長風只是點點頭,並不多言。孟賢卻是又驚又妒,他跟著秋長風南下,總是想著如何破壞秋長風行事,見秋長風不等他參與破壞,居然就完成了上師的任務,怎不嫉恨?強笑道:“秋兄馬到功成,真是可喜可賀。”心中微動,忍不住問,“上師就是吩咐秋兄來從劉太息手上取《日月歌》嗎?”
孟賢也不笨,雖未身臨其境,竟從點點滴滴的線索匯聚,想到了這點。
秋長風笑笑,並不言語,走進家客棧,丟擲錠銀子,吩咐道:“準備三間上房。”他給三人一人要了間房間,回房後倒頭就睡。姚三思也是頗為疲憊,如此倒是正合心思。
孟賢一顆心卻像貓抓一樣,恨不得揪起秋長風逼問個詳細,可他無論如何,也不敢這麼來做,等午後出去一趟後,他突然又恢復了常態,吩咐店家準備了好酒好菜。到秋長風門前徘徊片刻,終於重重敲了下房門。
秋長風開啟房門,臉色蒼白依舊,可精神已好了很多。
孟賢見狀,連忙道:“秋兄馬到功成,小弟慚愧,一路上並無寸功,特擺下酒菜為秋兄慶功。還請秋兄加官晉職後,莫要忘記小弟。”
秋長風看了孟賢一眼,心道你三句不離本行,吃你點東西,只怕要吐出點東西才行。可只是笑笑道:“一定一定。”又拉起旁邊房間的姚三思,一起到了酒席旁坐下來。
孟賢居然很是客氣,親自為二人滿了酒。
姚三思有些受寵若驚,問道:“孟千戶,從未見過你有這麼大方的時候,這次怎麼會請客?”他不說不錯,一說就錯,可自己全不覺得。
孟賢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