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以發怵的心情看著那一排排刀具的時候,真紀子的嘴角則浮現出不無滿足的微笑,細長美麗的手指在刀具上不勝憐愛地逐次撫摩不已,似乎要為男人特別挑選一把最適合的刀具。
最終,她挑了一把刀身寬薄而鋒利,刀柄細長的刀具,拈在指上,輕輕地令人眼花繚亂地轉動了幾下。彷彿只消一動念頭,便能將男人分割零碎了似的。
真紀子抬眼看了一下那個面無表情的年輕女人,意思是問可以開始了?看上去她興趣盎然,似乎相較與早先的刺殺更樂於此道。
得到了許可,真紀子便從皮箱接著又摸出一盞類似酒精燈似的物件擺在面前地上,再以令人叫絕的手法又摸出了一個精巧的銀色打火機,點燃酒精燈,在青色純淨的火焰上燒了燒刀刃,刀本身也小巧玲瓏,沒有一絲兇殘之感,但是就切割人體來說,其大小已綽綽有餘。
用火消罷毒,她靜候片刻,以便刀刃降溫。隨後,卻將刀子遞給了年輕女人,繼而一手從後面將無力反抗的男人提起呈跪姿,再從背後兩手插入男人腋下,攔腰拽住男人的雙手腕,其動作一氣呵成,恰倒好處地將男人全身朝前挺起,接下去又用腳將男人的腳腕死死固定,這麼著男人便全然動彈不得,即便此時力氣恢復也是枉然。
年輕女人依舊面無表情,右手執刀,刀身插入皮帶,再稍稍轉向上方,提手一用勁,“咯嘣”,一聲脆響,皮帶應聲整齊劃一地斷開。
現在女子頭髮與男人的下頜挨的很近,頭髮在腦後梳理的整整齊齊,從上面俯視,其脖頸一覽無餘,十分好看,而起伏之間,恍若能嗅到清晨窗外的花香與樹葉的味道,然而事實上女人全身上下根本就沒有撲哪怕一滴香水,男人僅憑嗅覺的經驗便可斷定。可是接下來發生的事就絕非那麼舒適愜意了。
女子繼續解開男人的上衣,露出腹部,接著左手連褲子握住男人已經斷開皮帶,往下一拉,拉到陽*露出一半的部位。這便是被梁孝琪贊為不勃起更漂亮而愛不捨手的陽*,然而這兩個女人卻熟視無睹。
男人雖然看不見自己身體下的情形,但是陽*暴露在空氣中涼絲絲的感覺卻還是有的,他的鼻頭浮現出汗珠,他不是害怕自己的陽*受傷,將永無勃起之日,他是真真切切地有了被侮辱的感覺,這是從未有過的滋味,一股子火大從胸腔騰地湧上腦門,但是他卻束手無策。
“有點疼,咬牙忍著。”女人語氣平淡地說,但手上卻絲毫沒有傷害男人陽*念頭,刀身在男人肚臍下約5厘米處的地方橫向切了一道6厘米左右的口子。仍有些發熱的鋒利刀刃輕輕吃進男人的小腹,如用直尺劃線一般往右一拉。男人剛要收腹,但真紀子頂在背部,紋絲動彈不得。更何況前面年輕女子的左手已經緊緊握著了男人的陽*,而右手已經放下刀子,沿著刀口探入了腹部,手法極其熟練與準確,手指靈巧地避開多餘的臟器,捏拿到了男人的腸子。
頓時,一股令人汗淋淋地疼痛感猛然襲來。腹部傷口的痛楚與女人手指在裡面摸索捏拿的觸覺交雜在一起,男人覺得有些支援不住的發暈。更令人不齒的是,由於神經的全數緊張與繃緊,疼痛之下,握在女人左手中的陽*此時竟然不合時宜地勃起了。
在身後緊緊拽住男人的真紀子也發現了這個情況,“撲哧”地笑了出來,接著用日語嘰裡呱啦地跟女人說了些什麼,然而,年輕女子依舊若無其事地繼續手中的活,只是為了適應手中變的異常粗硬跳動的陽*,不由得不重新調整了一下左手,但是依然緊緊地從根部拽著男人的陽*。
片刻之後,女人停止了動作,將小手從男人腹部抽出,同時右手也放開了男人的陽*,接著從皮箱裡取出一條毛巾擦拭手上的血跡,接著將毛巾捂在男人的傷口上。也許是下刀位置極好,而且女人的手法熟練,所以從傷口並未滲出太多的血,只是身體下面那根長長聳立著的陽*未免顯得好笑而可氣。
此時真紀子也放開男人,從身後轉到前面,瞟了一眼男人的下體,以手指輕彈了一下陽*頂端,口中笑道,“小子,本錢不賴嘛。”
“別玩了,東西沒有找到,看來的確不在他身上,我們還是要找機會再回去看看,”年輕女子擦去額角微微滲出的汗跡,眉目清晰分明,如同以畫筆勾描出的精美五官一般。
“可是現在回去,一定戒衛森嚴,還是等兩天再說吧?”
“宋誠赫雖然已經確認死了,但是東西還是要儘快找到,否則一旦落入任何一方手中,都要壞大事了。”
“恩,這個我知道,那麼現在怎麼辦,這個人就丟這兒,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