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不影響大家訂閱和閱讀。呵呵,真的是很抱歉。另外,前面的這段話是免費的,不在本章的五千字之內。】
三組的辦案風格永遠都是那樣的讓人無奈。
應小蝶遞交上去的報告,堪稱嚴謹、詳細,但熟知三組風格的蔣蘭一眼就看出其中的貓膩。整個報告要資料有資料,要圖示有圖示,包括現場所找到的線索,全部記錄在案。嚴格的說,這樣的一份報告,再挑剔的人也無法挑出其中的毛病。但蔣蘭實在是太瞭解自己的這個愛將了。報告確實很詳盡,但卻獨獨少最關鍵的東西,那就是應小蝶的總結。
蔣蘭看著手中的報告,說道:“不錯,很詳盡,一個晚上的時間就能找出這麼多的線索,相信胡市長和市裡的領導對你的工作應該會感到滿意。不過小蝶,這份報告上,是不是缺少了一點東西啊?”
應小蝶眨了眨眼,說道:“沒有呀昨天勘察現場的時候,蔣局也在現場,您覺得還少了些什麼呢?”
蔣蘭瞪了一眼應小蝶,隨即又忍不住笑了起來,說道:“你個小丫頭,該讓我說你什麼好呢真是失敗啊。我堂堂一個局長,屬下辦案居然連我都瞞著。氣的我都想罵人了”
應小蝶笑眯眯的不說話。
蔣蘭是個聰明人,從這份報告已經察覺到了一些什麼。
微微一頓。她便問道:“小蝶,你告訴我,陳致遠的死是不是與他身邊地人有關?”
應小蝶笑了笑,說道:“局長,我可以告訴你我的推斷,但你得答應我,除了這份報告之外,你不能向上面透露半個字。”
蔣蘭哭笑不得,心想,真是要命啊。攤上這麼一個下屬,是我的不幸,還是我地幸運呢?
嘆了口氣,她只好無奈的點了點頭。
應小蝶見蔣蘭神色有些鬱悶,卻又笑道:“其實呢。我壓根就沒打算瞞著您。瞞也瞞不住啊,您只要一個電話,李大哥還不得竹筒倒豆子把我給賣了呀。我跟您開玩笑呢。局長,這種枉做小人的事情我可不幹。”
蔣蘭瞪起眼,嗔道:“臭丫頭,真是沒大沒小,居然拿我開玩笑還有,不許跟我提那個死胖子。”
她嘴裡雖然嗔怪著,但心裡卻是美滋滋的。應小蝶的風格向來是強硬的,現在能跟自己開這樣的玩笑,
說明她這個領導還不算失敗。能得到應小蝶的信任,這可是前任局長和老陳都無法做到的。當然。她心裡也很清楚,應小蝶對自己的信任,至少有一半要歸功於那個死胖子。哎。人啊求地只是那一點點的緣分。無論是上級和下級,又或者是男人和女人。
蔣蘭感嘆的同時。應小蝶對應著手裡的報告,將自己的推斷說了出來。
沒有任何地驚奇,應小蝶這種神奇的推理能力,蔣蘭早已司空見慣。
她輕輕的敲著桌面,沉吟道:“你地這種推斷確實不能上報,否則很容易就打草驚蛇。不過,這個案子事關重大,一味的隱瞞也不是事情啊。而且,得不到上級的支援,你們的工作也很難開展。你知道的,市政府的那些老爺們,可不是說查就能查的,總是要有些手續的。”
應小蝶很乾脆的說道:“明查不行,那就來暗的。”
蔣蘭一揚眉,說道:“你地意思是”
應小蝶眨了眨眼,笑道:“我的意思局長真的不明白嗎?”
蔣蘭只好苦笑,應小蝶地意思她能不明白嗎警察不方便直接插手的事情,不是還有迅捷公司、還有易楚和李德生那對寶貝嗎?
她輕輕地點了點頭,沒在繼續這個話題。
不管怎麼說,她畢竟是一局之長,這種超越紀律之外的事情,默許就可以了,沒必要擺到桌面上來說。再則,說了也沒用,胖子和易楚做事向來詭異。比如楊程的事情,又比如南學亮的事情,如果是警方主辦的話,沒個一年半載的時間,絕對拿不下來。但這事落在迅捷公司手裡,三下五除二,也不見他們有什麼大的舉動,居然就輕易的拿下。
這樣的行事風格,仔細想想,也唯有用詭異兩個字來形容。
蔣蘭沉吟著,過了一會兒,又道:“對了,小蝶,這個案子在時間上肯定是有限制的。領導那邊,我可以拖一段時間,但這個時間不會太長。畢竟案子太敏感
估計,能拖個一週的時間就已經是極限了一個星給你這麼長的時間,你有沒有信心結束這個案子?”
應小蝶肯定的說道:“我有把握”
微微一頓,她做了個鬼臉,笑嘻嘻的又道:“其實,局長您應該去問李大哥有沒有信心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