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落座後。蔣蘭看著李德生似笑非笑的說道:“待會是鬍子蘭致歡迎詞,走完這個過場後,你要是不願意呆在這裡,我們可以離開。”
李德生笑道:“那敢情好,不過離開後去哪裡呢?”
蔣蘭一揚眉。說道:“當然是回家啊。”
李德生色迷迷的問道:“是回你家呢,還是去我家?”
蔣蘭哭笑不得,說道:“你正經一點好不好。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場合。”
胖子這邊調戲著老闆娘,易楚和喬丹只當沒看見兩人進門時,手就緊緊的握著,直到這會兒也沒
“請問您是易楚易先生嗎?”侍者彬彬有禮的問道。
易楚一怔:“對啊,我就是。”
侍者微笑道:“易先生,我們專門給您安排了一個貴賓休息間,如果您嫌這裡太吵鬧的話,可以和您的同伴一起去那裡休息。”
易楚皺著眉,說道:“你不會是弄錯了人吧?”
侍者笑道:“當然不會這是單先生吩咐的。”
易楚一揚眉:“是單子文?”
侍者笑道:“對。是單子文先生。他現在正陪天空臺地幾位先生說話,剛才遠遠的看見易先生,知道您不喜歡熱鬧。所以特意讓我為您安排一間休息室。單先生還讓我轉告您,待會他會過去找您。”
蔣蘭便有些奇怪了。一是奇怪單子文是怎麼認識易楚的,而且關係好像還相當的不錯。二是奇怪,這次酒會的貴賓休息室都是給客人準備地,單子文哪來的這個特權?
彷彿是看到了蔣蘭的疑惑,侍者笑道:“這家酒店是單先生地產業,這次的酒會也是他承辦的。除了貴賓休息室之外,幾位先生小姐如果還有什麼其他的要求,儘管提出。單先生說了,到了這裡,易先生就是主人。”
單子文如此盛情,連主人都讓給了易楚,易楚自然也不會客氣。
他站起身,笑著問蔣蘭道:“老闆娘,我們是不是換個地方?”
蔣蘭笑道:“你們先去吧,我可走不開,胡大市長馬上要致歡迎詞,我這個小兵可不敢走開。還是等他‘訓完話’後,我再去找你們吧。”
李德生輕輕的捏了捏她的手,低聲笑道:“你這個小兵雖然不敢走開,可卻有膽子給他使絆。”
蔣蘭開啟胖子的手,咬唇笑道:“還不都是你乾的好事好了,好了,這樣的訓話也沒幾次了。此時高臺,他日卻是樊籠,就讓我看完他最後的表演吧。”
留下蔣蘭後,易楚、喬丹和李德生跟著侍者去了貴賓休息室。
韻蘭閣地三樓空間極大,結構與劇院有點相似。中間是大廳,可舉行酒會、宴會。而貴賓休息室則在上方的開放式的迴廊上,很像是劇院裡看戲地包廂。而實際上,這種休息室同樣是開放式的,透過落地玻璃,可以清楚地看見整個大廳。
這次的酒會註定是很熱鬧的,三人上樓時,誰都沒有注意到,就在他們轉身的一瞬間,一個俊朗的帥哥侍者託著酒盤混進了大廳
大廳裡,鬍子蘭開始致歡迎詞。
而在某間貴賓休息室裡,一個臉色陰騖的男子正居高臨下的注視著他。
這個男子大約五十來歲,穿著一件唐裝,手裡的一個菸斗正散發著嫋嫋的青煙。
阿酒已經脫下身上的侍者裝,一臉無所謂的坐在沙發上,說道:“七哥,我已經來了,有什麼話你就直說吧。”
七哥輕輕的哼了一聲:“先說第一件事情,南學亮現在在哪裡?”
阿酒摸著鼻子:“當然是在我手裡。”
七哥轉過身,盯著阿酒,問道:“為什麼要抓他?”
阿酒笑了笑,說道:“七哥,你乾脆直接問我為什麼‘反水’好了。七萬八繞的,你也不嫌累?”
七哥點了點頭:“那好,我等你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阿酒稍稍沉吟,說道:“其實這事說起來也很簡單,當然,也很丟臉七哥,不是我要去抓南學亮,而是在這之前,我就先被人給抓了。”
七哥聞言,一臉的震驚,急道:“你是說你失手了?這怎麼可能,這種小地方,又是內地,憑你的本事,怎麼可能會失手?”
阿酒泛起一抹苦笑,說道:“就是因為這裡是內地,所以我才失手。我師父曾經對我說過,憑我的這身本事,天下大可去的。但是他又告訴我,他說的天下並不包括內地,假如有一天我來到這裡,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先夾起自己的尾巴。呵呵,當初師父說這話的時候,我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