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看著孫子,又道:“你地那些朋友也不很錯,看得出來,他們都是有故事的漢子”
這回易楚沒敢跟老爺子開玩笑,點了點頭,說道:“爺爺,您說地一點沒錯,我的這些朋友絕對都是真正的男人。”
老爺子淡淡說道:“我雖然只是個教書匠,但看人的眼光還是有點的。就像當年看到你師父時,我就知道他是個有大能耐地人。所以,當年他帶著你做了很多看似荒唐的事情,我卻從來沒有阻止過他。凡能人異士者,其行事,大多荒誕也。可又有多少人知道,這樣的荒誕,襯托地恰恰是普通人的無知嗯,你的這些朋友雖然不能和你的師父相比,但也是有能耐的,你好好珍惜吧。人之在世,知己難得。我當年有你師父這麼一個知己,便覺得這輩子沒白活。希望你到老的時候,也有和我一樣的感覺。”
易楚恭敬的點了點頭,應了一聲是。
老爺子憐惜的看著自己的孫子,接著說道:“我已經老了,活不了幾年了。而你呢,過了今夜,肯定還是要離開的而這一走,也不知道還能不能再看到你了。”
易楚一揚眉,想要說話,但話到嘴邊,卻又咽了下去。
他知道,在爺爺面前,自己沒必要說什麼矯情的話。離去是肯定的因為即便他想留下,老爺子也不會答應的。當年師父還沒走的時候,老爺子就說過,易家的子孫從易楚開始,以後能走多遠就走多遠。沒必要因為他當年的心願,全部留在這個小鎮上。老爺子一生中最大的願望就是用自己的知識來引導這個淳樸的小鎮,讓它的子民們,遠離愚昧。
現如今,小鎮不再是那個封閉的小鎮,而為此,老易家付出的是三代人的青春。
“好男兒志在四方,你也別戀著這個家,沒事回來看看就行了我呢,老是老了,走的時候未必能看到你。但只要你的心裡還有我這個爺爺,還是能趕回來看看我躺在棺材裡的樣子嘛。”老爺子呵呵的笑著,輕描淡寫的說道。
易家的人向來都是很樂觀的,易楚便忍不住笑問道:“爺爺,現在不是都實行火葬了嗎?”
老爺子一吹鬍子:“誰敢老子就想躺棺材,我倒要看看,誰敢燒我這把老骨頭!”
當然沒人敢,前幾任的鎮長都是他的學生,現任的鎮長是易楚他爹的學生。老爺子想睡棺材,這個小鎮裡還真就沒人敢燒他那把老骨頭。而事實上,鎮子裡的老人們,不僅早就為老爺子合力打造一付上好的棺材,而且還選定了陰宅的地點。按照鎮裡的風俗,如老爺子這樣德高望重的人,死後,是必定要被葬在小鎮後山最高的玉竹峰上的
和孫子聊了一會兒的家常後,
說道:“狗蛋啊。你也不小了,男兒三十當立,是情了。”
易楚知道,老爺子從來就不是一個喜歡嘮家常地人,更不喜歡兒女情長。聽了這話,便知道老爺子要進入正題了。他點了點頭。表示同意老爺子的話,卻沒有開口。
老爺子接著說道:“知道我找你來是為了什麼嗎?”
易楚淡淡的笑了笑,說道:“具體的不知道,但我想應該和阿姑的到來有關吧?”
老爺子地臉色很嚴肅,點了點頭,問道:“你是怎麼想的?”
易楚笑道:“我都不知道她老人家跟您說了些什麼。又哪有什麼想法?”
老爺子笑了笑,說道:“她地意思很簡單。就是要培養你做她的接班人。”
易楚一點也不意外,經過這麼多事情後,若是連這點都看不出來,那他真就是個白痴了。
他笑了笑,抓著頭說道:“爺爺。我想問您一句話您知道我阿姑說的這個‘接班人’,它究竟意味著什麼嗎?”
老爺子淡淡的笑著:“具體的呢,我肯定是不知道但我也不是傻子。能掂量出這個‘接班人’的份量。如果僅僅只是一筆財產、一個企業,你猜我會把你叫到這裡,跟你鄭重其事地說這件事情嗎?”
易楚搖了搖頭,說道:“您當然不會雖說爺爺您這一輩子都沒見過什麼大錢,但我知道,即便一座金山放在您的眼前,您也不會抬頭看它一眼地。有些東西,不是金錢和權勢所能代表的。”
老爺子點了點頭,說道:“你能這麼想,我很高興。你阿姑把遇見你的經歷都告訴了我,她說,她之所以這麼看重你,就是因為你不在乎她的金錢和權勢。人們常說,視金錢如糞土,但真正能做到這一點的人,卻是鳳毛麟角”
微微一頓,老爺子卻又嘆了一聲:“唉,其實啊,我也不知道該對你說些什麼。你阿姑地意思,是想讓我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