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高利貸。同時也替人收收爛賬、搞搞拆遷什麼的。這群王八蛋,算是正規化的流氓團伙不過話又說回來,這幫傢伙雖然心狠手辣。但也算聰明,始終不越過那條最敏感的警戒線,警察也拿他們沒什麼辦法。”
李德生說的這種保安公司,在現實社會中已是屢見不鮮。
易楚對此也是略有耳聞這種保安公司雖然是以街痞流氓為主幹,但公司的幕後首腦。卻往往是那種很光鮮地、所謂的上層人物。他們深諳法律,在政界、商界,甚至是司法部門。都有著良好的人脈關係。當然,像這樣的人,肯定是不會直接出任公司的法人。他們有著其他令人羨慕地事業或者頭銜,保安公司對他們來說,不過是養著一條狗,當事業的主幹遇到麻煩時,他們就會放出這條狗,替他們清理障礙。掃平麻煩。
而保安公司明面上的法人,往往是這個城市有名的流氓頭子。在替主子效力的同時,狗改不了吃屎,自然也會幹一些老本行。只要不越過界,不鬧出轟動一時地人命案。主人自然會替他擺平。
李德生接著說道:“看見那隻蠍子了吧,宏達下面的人。十個有九個都有這種紋身。”
易楚搖了搖頭:“那就更奇怪了謝言這樣的女孩子,惹上一般地小流氓倒有可能,畢竟她身邊還有個弟弟。十七八歲的年紀,正是招惹麻煩的時候。可是要說他招惹上這些把利益放在第一位的流氓,那可就有點說不去了。”
李德生點頭道:“是啊,一般的小流氓,看你走路的姿勢不順眼都有可能找你的岔,但宏達的這些人,基本就是披著流氓外衣地商人,沒有好處的事情應該是不會做的。”微微一頓,他看著前面社群辦事處,又道:“得,咱在這裡瞎猜也不是個事情,先進去問問吧。”
兩人進了辦事處,一時也不知道該找什麼人打聽謝家的事情。
這時候,一箇中年婦女走過來,問兩人道:“請問二位,你們是來辦事的嗎?”
李德生笑道:“這位大姐,我們不是來辦事地呵呵,我想朝您打聽一個人。”
中年婦女爽朗的笑道:“問吧,問吧,只要是我們社群地,沒我不知道的。”
李德生急忙謝過這位大姐,接著便將謝家姐弟的名字說了出來。
中年婦女聽了謝家姐弟的名字,神情頓時一凝,看著李德生狐疑的問道:“你打聽他們幹什麼?”
易楚急忙說道:“是這樣的,我有個朋友,她得了一種很難治好的慢性胃炎。其他地方都治不好,只有謝家醫館的藥對她有效,所以”
話音未落,中年婦女的神情立刻輕鬆下來:“是這樣啊這可真是不巧,謝家姐弟最近有事出門了。我看您還是去別的地方碰碰運氣吧,雖然是慢性病,但也不能耽誤。”
不是有事而是出事了吧李德生看出婦女神色的變化,朝易楚遞了個眼色,示意讓自己來。
說到談話的技巧,李德生比不上喬丹和應小蝶,但比易楚卻是強上幾分。
他故作焦慮,不斷的搖著頭,然後很隨意的問了一句:“對了,大姐,我剛才去醫館的時候,看見兩個不三不四的傢伙。一副流氓樣,還往巷子外面趕我們。大姐。他們是什麼人啊,不會是見醫館沒人想趁機摸點東西的小偷吧?”
中年婦女聽見流氓這兩個字,臉上頓時露出同仇敵愾的神色:“這位大兄弟,你也看出他們是流氓了啊。沒錯,就是兩個流氓,一幫殺千刀的地痞流氓。不過你不用擔心,他們不是小偷。他們可不在乎那兩三個小錢。人家地賊心可大著呢”
微微一頓,又道:“這些個流氓啊,都該千刀萬剮,走到哪裡就禍害到哪裡”
李德生見中年婦女一臉激憤,便趁熱打鐵的問道:“怎麼。他們和謝家醫館有矛盾?”
中年婦女頓時警醒,看著李德生問道:“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幹嗎老是打聽這些事情?”
李德生急道:“我們真是來醫館抓藥的,不信你問問我的這位兄弟。”
他一指易楚,而易楚也心知肚明。很默契的將上次替應小蝶抓藥的事情說了一遍。為了取得中年婦女的信任,他還特意將醫館裡地景色說了幾處。
中年婦女聽完,鬆了口氣。說道:“真不是我不相信你們唉,我是怕你們和那些流氓是一夥的,裝作病人跑來打聽謝言的下落。您瞧瞧,這些流氓不是害人精嗎,不僅禍害了謝家醫館,也害得你們的家屬跟著受累”
中年婦女少了幾分戒備,在李德生的誘導下,接下來便將謝家醫館地事情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