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劉阿姨搖頭:“不用,這孩子命苦,父母都在國外,孩子死了都沒回來,是從從小帶到大的,要不然怎麼還單身呢,葬禮在家裡已經辦過了,都說讓我拉到殯儀館去,我卻覺得那裡太雜,這不打聽了好久才打聽到這裡,我一個人看著就夠了,其他人看著,我倒害怕孩子走的不安靜。”
我對這個劉阿姨好感激增,然後和老雷頭兒兩個人將屍體抱到火化爐裡,三個人給了死者一個簡單的火化儀式,但是卻都是真心祝福,倒也別緻。
劉阿姨走的時候和老雷頭兒互相留了電話,我去給老雷頭兒做了飯,吃飯的時候,我實在是忍不住打趣到:“舅舅,你覺得劉阿姨怎麼樣?”
“挺好的啊!”老雷頭兒吃著飯看著電話,不經意答著。
我一聽來了精神:“你要是覺得還不錯,那就常聯絡著點,等我從曾家回來給我生個小外甥什麼的。”
“咳咳!”老雷頭兒嗆到了,“你別亂說,人家劉小姐只說是沒結婚,沒準有個未婚夫什麼的。”
我聽老雷頭兒這麼說閉了嘴,心裡卻樂呵呵的。
等吃完了飯,我只帶了自己的小包,之前那些吃飯的傢伙都落在天山了,只能有製備了一副,花了不少的錢。看著自己生活了22年的院子說了聲再見,然後在老雷頭兒的催促下,給方白打了電話,我一直不懂為什麼我回曾家需要方白,只聽老雷頭兒說:“如果沒有方白,咱們連門都進不去。”
我立時就怒了:“進不去就不進吧,當我稀罕?”
老雷頭兒冷哼了一聲:“有本事就進去鬧,和我老頭子鬧什麼?我是不想替你收屍。”
我默然,乖乖的給方白打了電話,方白聽完詫異了半天,然後接受了這個時候,大概下午一點,方白忙完了公司的事情來接了我,看著老雷頭兒只將一張地址塞給我,就關上了院子門,我心裡酸酸的,眼淚不爭氣的流了出來。
“別哭了。”方白安慰我,不知道用了什麼好藥,此時他臉上的傷已經很淡的,“你舅舅說的對,你不適合在留在外面,最危險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好好保護自己,我在b市有分公司,家裡不知道,這是我給自己留的後路,到時候你可以來上班。”
我詫異的看著方白,他家裡的事情我不好插嘴,也不知道方白說的留後路是什麼:“老雷頭兒也不讓我說我的本事,看來只能先找個公司上班,但是要去也不去你的公司,我就在曾家安身立命了。”
方白笑著說我有氣質,而我看著窗外的景色,你來我走的,突然好希望自己的身世被瞞一輩子,有一句話說的好,我不介意你你騙我,我介意的是你的謊言騙不了我。
就這樣我進了b市,方白說先帶我去溜達溜達,緩解一下心情,明天養足了精神再去曾家我點頭同意,然後給齊琪打了電話:“出來吃飯啊,我在b市。”
“真的?”齊琪尖叫著,似乎很興奮,“你等著我,我請你吃牛肉拉麵。”
我:“”
等到齊琪出來,真的約了牛肉拉麵的館子,這家倒是好吃,因為他家牛肉麵是需要排隊的,我們等了半天才排到座位,要了幾個小菜,齊琪吃的很香。
我挑著拉麵,嘴裡含混不清:“你是不是想吃很久了””
齊琪嘿嘿一笑:“你怎麼知道?嘿嘿,方白快吃,別嫌棄啊,全b市最好吃的一家,絕對不比大餐差。”
方白的笑容乾淨透徹:“我以前在b市上大學,也來吃過,卻是好吃。”
齊琪彷彿找到了知己,喋喋不休:“是吧是吧,可惜,這家牛肉麵的缺點就是牛肉太少。”
只聽方白一本正經道:“牛肉麵裡沒有牛肉不要抱怨,老婆餅裡不是也沒有老婆?”
“噗!咳咳”我突然笑噴,看著方白一臉得意的看著我,才恍然,這丫是故意的。
“你們倆怎麼回事兒啊,不會是在一起了吧?”齊琪一臉驚訝。
但是所謂現世報是什麼?就是齊琪剛猜測我們倆在一起,王晴就給方白來了電話。
“是王晴。”方白看著我說,然後接了電話,“有什麼事兒嗎?”
“方白,為什麼解除婚約?給我一個解釋!”王晴的聲音近乎歇斯底里,我自然聽到了,呆愣的和齊琪對視一眼,齊琪對著我挑眉,神色曖昧,我一臉無語。
方白淡淡道:“我什麼時候和你有過婚約,我記得是我和方震天斷絕關係之後吧?他已經和我斷絕了關係憑什麼給我安排婚約?”
“那你之前怎麼不說,偏偏是曾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