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身子慢吞吞朝著他們走了過來,同時尤里將哨子直接插進了咽喉之中,出並不連續的哨聲。哨聲之後,兩側的怪物開始朝著他們步步緊逼,但速度緩慢,看樣子是準備將他們直接逼進沼澤之中淹死。
“喂,這是沼澤林地,四周還是有樹木的,咱們還有救。”唐術刑低聲道,“你跳躍能力如何?咱們不如跳到不遠處的樹上,藉著樹慢慢跳過去如何?”
“萬一我們的身體一跳過去,那樹就直接沉下去了怎麼辦?”格羅莫夫問道,“這種鬼地方什麼事都有可能生。”
“那好吧,和他們打,還是跳上樹逃跑,兩條路給你選,你選哪一條?”唐術刑問道。
“這根本就是單選項好不好!”格羅莫夫冷笑道,“那是你先走,還是我先走。”
“你先吧。”唐術刑走到格羅莫夫前方,“我還是比較擅長近身纏鬥!”
“好,你自己小心,我先去試試那棵樹會不會沉。”格羅莫夫轉身,助跑了一陣,直接朝著沼澤林地中離自己較近的一顆枯樹幹上跳去,這一跳一落,那樹枝應聲而斷,格羅莫夫一驚,立即抓著樹幹朝著上面爬著,去踩在上面右側的另外樹枝,同時那棵樹也慢慢地朝著沼澤之中沉下去。
“你這個烏鴉嘴!”唐術刑看著格羅莫夫搖頭。
格羅莫夫爬上去,踩著那樹枝又朝著另外一棵樹跳去,那棵樹也開始慢慢下沉,格羅莫夫急了。喊道“快點過來!”
“我也想啊!”唐術刑盯著那頭朝著自己步步緊逼的野豬,此時尤里咽喉部位的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