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天魔咒已經施展開來,想要阻止是已經不可能了,雲天雖然已得冥化之體,可對於這魔靈之血的侵蝕,他也沒有十足的把握能抵擋的住,可雲天眼中的堅定,卻並未因為魔咒施展而退怯。
“怒龍聽令,立即釋放洪荒之火。”雲天此時不退反進,他不會那麼輕易認輸,不管怎樣,他都要搏一搏。其實他自己也不明白怎麼回事,自己明明就沒有修煉過什麼神族法咒,也沒有參悟過什麼召喚之術,可在自己的大腦裡,有時候總會自然而然的生成各種法咒和意念,就如這洪荒怒金龍,自己在召喚出龍鳴劍之時,並未想到會有此龍相助,可在跟安祿山大戰時,大腦中自然而然就發出了召喚咒將怒龍喚出。此時的雲天大腦中也正在不斷的想著應付安祿山魔法之策,他方才號令怒龍之舉,其實就是他大腦中策略的一種。
怒龍聽到雲天號令,毫不猶豫的將龍身一翻,一股火光隨之在其身體邊緣蔓延,慢慢的,火焰越老越亮,開始朝整個天空散開,就如空氣中有易燃氣體被火點著一般,不出半刻,整個天際就成了火的海洋。那血色天際被火光一映,呈現出詭異的墨綠之色,一股燒焦的血腥之味也傳開來,讓人聞之慾嘔,極其不適。
“這怎麼可能不可能不可能”安祿山不知何故,突然瘋一般的大吼了起來。可這舉動在雲天眼裡,卻讓他很興奮,雲天內心想道:“看來此舉確實有用。”
其實雲天方才讓怒龍釋放洪荒之火,就是想試著將蔓延在天際的血靈之氣烘乾,因為雲天意識到了此魔咒的威力,其實就是魔靈之血聚集天際到一定程度後,就會漫天落下,此時就算你逃得再快,那也不可能逃出天際之下吧。況且雲天早已感覺到,安祿山在施展血靈天魔咒的時候,已在這魔咒涉及的範圍內佈下了結界。此時如果你要是想逃,那必將要先衝破那結界,但只要你去破那結界,自身就會被那魔靈之血沾身,到時候,恐怕就是必死無疑了。
雲天明白,自己若想逃離,那定不是什麼難事,可是如果自己要是帶上冰面之上的所有人一起逃離,幾欲不可能。這安祿山現在畢竟不比之前,他已經掌握了高深的魔法,還吸收了極強的魔靈之力,自己應付他一人也許還綽綽有餘,可冰面上的一行人要是去應付他,那無疑是自尋死路。為了避免安祿山向冰面上一行人施難,自己只有將他牢牢拖住,否則他一有機會對其餘人施展魔法,到時候自己恐怕就難以應付了。
雲天剛才在安祿山施展血靈天魔咒的時候,就已經感覺到了此咒的霸道,可沒想到安祿山不知在何時,竟佈下結界,這樣一來,慕雪一行人便無法逃離此地。自己雖然可以立即撤離,但其餘人的安危雲天又怎麼能不顧。眼看一行人要遭到這霸道魔咒攻擊,如果自己不想辦法將這魔咒破解,恐怕憑藉他們一行人的百靈法陣也是支撐不了多久。所以雲天抱著搏一搏的心態,想出了以火反克水的法子,這也就有了讓怒龍釋放洪荒之火這一幕。可讓雲天沒想到的是,這洪荒之火看上去似乎是這魔靈之血氣的剋星,洪荒之火一展開,瀰漫在天際的血靈之氣隨即消散的無影無蹤。這麼一來,安祿山又怎會不急不怒呢?
看著天際的血靈之氣越來越少,雲天心中歡喜,斬拂等人也是鬆了一口氣,可安祿山卻似乎還不願意罷休。只見他從懷中掏出了一顆血珠,慢慢的託與手心,一口魔靈之氣從他嘴裡吐出,慢慢的將血珠包裹。一會後,血珠閃現奇蹟血光,那天際正在消散的血靈之氣竟又從新開始聚集,越來越濃。
此時怒龍也將自身的法力提高,將洪荒之火擴散的越來越大,可不知為何,那血靈之氣卻再也無法散去。看來這一切緣由,都是那血珠在作怪。雲天看在眼裡,急在心裡,如果不立即將此法咒破除,那冰面之上的一行人就危險了。
雲天喚出龍鳴劍,將劍注入一道神靈之力,龍鳴劍一聲脆響,帶著金光飛速朝安祿山飛去。可安祿山卻絲毫不在意龍鳴劍朝自己飛來。龍鳴劍飛速來到安祿山身前,用肉眼難以看清的速度刺向安祿山,可就在離安祿山一米之遠的地方,龍鳴劍卻停頓了下來,再無半點向前之力,似乎被什麼給阻擋住了去路。
雲天定睛一看,這時安祿山身體周圍,似乎被一層淡淡的血氣所包裹著,看來他那血珠不但只有施法之用,還具備極強的保護之用,就連自己注入了神力的龍鳴劍,竟也無法穿破。再看那龍鳴劍,這會見到無法穿破防護罩,便啟用了自身的吸靈之力,可不管它如何施法,就是沒有半點靈力被自己吸入。
“哈哈哈哈爾等就準備受死吧!”安祿山笑意大展,很是得意。想著自己的敵人全都要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