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男子,不知他能否讓她得到滿意的答覆。
“我這裡有一首曲子,不過不知柏公子能否將此曲演奏出來。”芷惜並不想為難他,她只是很想知道這曲子是否能用古代的樂器演奏出來。
柏凌並不說話,滿臉的笑意依舊雍雅,他踱步至窗前,輕輕撫上了那琴,一聲悠揚婉轉、跌宕起伏的琴音悠盪而出,無滯無礙。
芷惜心下一驚,他竟然奏出了剛才她所彈唱的那首曲子?他只是聽了一次而已,只是一次就已經記下了曲調?還能這樣流暢的彈奏出來?
柏凌依舊是那副笑臉,只是眉宇間的那絲專注顯的格外清雅。最後一聲琴音悠遠地消逝,他優雅的抬起指間,看向一臉驚色的芷惜。那眼裡沒有驕傲,沒有戲謔,只留有一片純淨。
“柏公子果然厲害,只聽一次便能奏出此曲。我這就把曲子哼出來,請柏公子看看,能否演奏出這首曲子。”芷惜開始佩服起眼前的這個男人來,初次見他,一臉戲謔,一臉玩味,還那樣的不要臉。再次見他,他還是那張戲謔的臉,可這次,他給她留下了驚奇,他竟然這般的有才。原來,他不是那空有副好皮囊,沒有腦子的豬。
燦爛的陽光穿過樹葉間的空隙,透過雲彩,一縷縷地灑向大地。
隨著芷惜哼起的曲調,幽雅的琴聲再一次響起,曲調與琴聲相依相融,婉轉纏綿,糾纏在一起。經過一個下午的辛苦,終於在兩人的配合下將曲子譜了出來。
瑤姨看著眼前的兩人,直覺驚奇。照現在的情景看來,這閻姑娘與主公並不相熟,只是見了一次而已,那為何主公會把那麼重要的玉佩贈與她?主公看她的神色,也並無他意思,這到底是為何?
第十五章 意外
燦爛的陽光穿過樹葉間的空隙,透過雲彩,一縷縷地灑向大地。
芷惜與柏凌辛苦了一下午,終於把曲子譜了出來。柏凌拿著曲譜離去,說是找人練習。而瑤姨則又帶來了一箇中年男子,福叔,一位裁縫。
芷惜拿出早已畫好的服裝圖樣,驚得那福叔愣了好半天,“姑娘真要做出這樣的衣服麼?”福叔回過神來,依舊一臉驚色。
“福叔做不出麼?瑤姨跟我說,福叔是這闕隆城裡最好的裁縫,難道連這個都做不出?”芷惜眉眼帶笑,嘴上卻用言語刺激著福叔。
福叔聽到芷惜的話,一臉醬色:“我福叔確實是這闕隆城最好的裁縫,只要姑娘畫得出的圖,就沒有我做不出的衣。只是這衣服”
“福叔不用擔心,這衣服是給烈嫣姐姐才藝表演時所穿,烈嫣姐姐都不介意,福叔你就安心的做吧。”芷惜衝他微微一笑,壓住了福叔的疑問。
芷惜與福叔討論了衣服的樣式、用料、花樣、飾品等一些細節並約定好四天之後試衣,便與福叔道別。
烈嫣看著眼前剛剛忙完的甜美女子,心下一片感嘆,世間竟然還有這樣一個奇特的女子:“芷惜妹妹,你說的曲子”
“噢,我差點忘了。烈嫣姐姐,這是那曲子的歌詞,我現在先教你唱幾次,到時候就等樂師在一旁伴奏就好了。這曲子是應該配舞的,舞蹈方面姐姐應該比芷惜厲害,所以還得姐姐先學會了歌曲,然後自己編排舞蹈了。不過,妹妹在一邊到是可以姐姐一些建議的。”芷惜拿出歌詞,遞於烈嫣,“對了,這歌詞,還請姐姐先不要透露出去,一定要等到登臺的那天在亮出咱們的底牌!”
時間:龍島大陸—381年正月二十三
地點:闕隆城—流連閣
一連四日,芷惜都是從早便來到流連閣,然後陪著烈嫣排練到晚飯之後,在與孜羽一起回客棧。
孜羽每日都隨她一起來到流連閣,芷惜陪烈嫣排練,孜羽則自己到後院練武,互不打擾,晚飯之後在一起回去。
烈嫣在芷惜的陪伴下,已經將曲子唱的十分熟練。曲子用她那淳厚的嗓音唱出,更是別具一番風味。
那日之後,柏凌再也沒有出現過,樂師到是來了很多,聽說是柏凌請來的,經過幾日的練習,他們的演奏已經十分完美。
在這明媚溫暖的陽光下,清風徐徐吹拂,在蔚藍的天空中,高掛的豔陽潑灑一地金光。在流連閣的深處,有一處幽靜清雅的別院,此刻院中樂師,舞者,歌者正忘情的表演著。
福叔遠遠的來到芷惜身邊,拿著一襲粉紅色的紗衣緩緩道,“芷惜姑娘,衣服已經做好了,這件外衫是按照你的要求後來加上的。”
芷惜接過紗衣,起身向烈嫣走去,“福叔,真是勞煩你了,我這個就和烈嫣姐姐試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