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雪葉建國之初,開國皇帝害怕雪葉國如前朝皇室一樣,一旦沒有了戰爭,就會變得安逸享樂,這樣的皇室是經不起絲毫風雨吹打的,最後,開國皇帝想出了一個辦法,把當時的皇室成員一分為二,一在明,即為現在的皇宮,一在暗,即為你們暗宮,兩股勢力在戰爭期間相互扶持,在和平期間又相互制衡,這樣,哪個皇室都會有危及感,對政務不會懈怠,也保得整個雪葉國的長久繁盛。”
葉暻寒頓了頓,看著清音沒什麼表情的臉,嘆氣道:“我知道你能猜出來,我說這些,只是想,你對我不要存有什麼敵意,你我本是一家,真的不需真正的廝殺爭鬥些什麼。”
第四十五章 皇室葉家
清音盯著大殿的某處半晌,才緩緩道:“我已出暗宮,以後這暗宮二字休要在我面前提及,清音之所以願意到鑫王府,是看在舅舅的面子和鑫王府的力量對我報仇有助,若殿下無其他事,清音告退!” 說完不耐地甩袖而去。
葉暻寒對清音直白的話一陣愕然,半天才勾起桃色的唇瓣,“沒想到這個清音只是武學上的天才,人情世故一點不懂,也不知皇叔怎麼會允許這樣的兒子在暗宮生存,還是暗殿的繼承人。”
身後傳來一個有些微惱的聲音:“不許這麼說清音,他還只是孩子,五歲的孩子經受那麼大的一場屠殺,還能保持正常人的精神已經很了不起了。”任紫玉從剛才清音盯視的一角走出,一臉心疼,現在才明白為何清音那麼刻苦的訓練,除了訓練幾乎不涉獵其他,一點都沒有少年人的活潑開朗,那場屠殺對清音的影響恐怕至今還有陰影吧!
葉暻寒回身失笑,上前抱住任紫玉溫軟的身子;在上面蹭了蹭道:“紫玉還真是個好舅舅!我只是覺得清音很有趣罷了,你又何必為了這點小事生氣?”
任紫玉右手推著緊抱住自己不放的人,左手攔住在身上游弋的那隻手,有些微喘:“這裡是大殿,你幹什麼?”
“怕什麼,這裡是鑫王府,沒人敢進來,幾日未見,有沒有想我?”嘴裡說著情話,不老實地雙手已挑開外面的紫衫,隔著一層裡衣,在任紫玉胸前來回撫摸著。
任紫玉的身子漸漸癱軟下來,掛在葉暻寒身上,聲音低啞:“這裡真的不行,萬一有人”
葉暻寒看著平時嚴正灑脫的人兒在自己懷中紅了粉頰,一股熱氣上湧,強烈的□毫無徵兆地襲來,急切地把任紫玉壓向大殿中央的寬椅,啃咬起來,粉色的脖子頓時掛滿紫紅的草莓,任紫玉更加羞赧,眼睛時不時的看向大殿門口,生怕有人突然闖入。
站在暗處的清音眼神冷了冷,轉身離去,徒留滿殿的嬌喘聲與淫靡氣氛,激情仍在持續,這次卻沒了觀眾。
早先走了的清音有些好奇躲在暗處之人的身份,這才去而復返,只是沒想到,眼前看見的會是現場版的活春宮,且其中的主角還是自己的舅舅。
對於舅舅在鑫王府的這種身份,清音並不在意,只是對舅舅所說的話有了懷疑,既然舅舅跟葉暻寒是這種關係,而葉暻寒和太子又是龍椅爭奪的對手,難保舅舅會對葉暻寒有所偏袒,或者聽信葉暻寒的蠱惑,栽贓到太子一方,看來仇人究竟是誰,還需要自己親自調查,總之,擁有黑色重弩軍調動權的人,一個都不會放過。
一番雲雨過後,任紫玉動作優雅地穿起散落的皺巴巴衣物,葉暻寒支著下巴,笑看著:“我最喜歡看紫玉穿衣的模樣,真真風情萬種。”
“哼!以後璟寒還是不要在這種地方做這樣的事了。”任紫玉羞怒道。
“怎麼?剛才紫玉不是一樣感覺很刺激嗎?還叫得那麼銷魂。”
“你住嘴,我我”任紫玉又羞又惱,恨不得把椅上那個又愛又恨的人狠揍一頓,方解心頭之氣,在這種地方尋刺激,虧他想的出來。
雖然真的很刺激,剛才的感覺是前所未有的好,但這不能成為理由。
整理好衣服的兩人,重新在長椅上坐好,任紫玉長出一口氣,“昨天究竟是怎麼回事?難道皇宮出了問題?”
“恩,父皇遇刺。”端起桌上涼透的茶,喝了一口,葉暻寒口氣凝重,“好在刀劍之上並未施毒,只是輕傷,否則”葉暻寒沒有說的是,這次的刺殺更像一次警告,對雪葉皇帝的警告。
“這麼大的事?刺客呢?”任紫玉也感受到事情的嚴重性,肅然問道。
“當場服毒自盡了。”意料之中的答案仍然讓任紫玉倒吸一口冷氣,這是一次有預謀的刺殺。
“有眉目嗎?”
“殺手組織的人,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