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素玉的信塞進一本書中,開始部署下面的事情。
朱舜水已經來到京都很長時間了,每天和日本的所謂文人們吟詩作對,喝酒取樂,時不時還去煙花場所觀摩一番,典型的一個天朝公務出差者的做派。
一切都在李輝的信到達朱舜水的眼前那一刻改變,朱舜水看罷李輝的信之後,心中有了計較,急匆匆前往關白一條昭良的府邸,準備和他就當前一些重要的人和事發表一下意見。
“一條君,我不知道我所說的會不會對貴國的政局造成什麼影響,也不知道貴國乃至文武官員之間有什麼樣的隔閡,但是現在很多狀況已經表明,幕府集團已經準備對文官進行宣戰了,那死亡的七個大名就是例證。”
“哈伊”一條昭良五短身材,滿臉麻子,但是為人十分謙和,看上去好像個正人君子,殊不知家裡已經有三十多個小老婆了,還有很多伺候他的ji者。男的女的都有。
“那幫該死的傢伙,在行刺之後還要在牆上畫上德川家的家徽,看上去像是栽贓嫁禍,但是很容易讓人聯想到我們藤原家族。”一條為了強調語氣,跺跺腳,“出這個主意的人良心大大的壞了”
朱舜水不以為然的挑挑眉毛,反正這些歹毒的伎倆都是李輝的傑作,和自己沒有一文錢的關係,自己只是兩面傳話,趟趟水而已。
“現在看來,他們馬上就要將目標指向我們了,難道我們要坐以待斃?”朱舜水完全按照李輝的指示進行勾引。
錯了是誘導。
“這個朱君不必擔心,”一條昭良笑道,“我們現在還不知道武官們是否要和我們開戰,或許雙方是有了誤會,只要誤會解除,我相信雙方一定會言歸於好的。”
“我的一個朋友曾經和我說:天下雖安,忘戰必危;天下雖興,好戰必亡。現在雖然一片太平,但是我們不能忘記戰爭,一定要抓緊軍備,未雨綢繆。”朱舜水覺得自己這樣誤導人家真是大大的壞了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