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披頭散髮跟個鬼似的,自然人見人怕,車見車躲,棺材見了連蓋都不敢開啊!”
“嘻嘻,不好意思,風太大了!”林妹妹說著把頭髮紮了起來,看起來利索,灑脫了許多。
小衝這才收集齊被嚇得已經渙散的魂魄,與她一路往老村家走去。
老村長清貧,做村長三十年,兩袖清風太抬舉他,他跟本就連袖子都沒有,住在一間老舊破敗的老屋裡,點著一盞昏黃的燈,家裡比較像樣的傢俱就是一張半新舊的沙發,那是他今年去陽村開某個會議的時候在拉圾堆裡見到的,近六十歲的他硬是一個人把它扛了回來,一臺老式收音機,正在發出嘶啞如喉嚨發炎的聲音。
令小衝納悶的是屋子裡並不見他的閨女美花。這女人深更半夜的跑哪去了呢?這麼晚還出去野,看來好極也有限了!
老村長見小衝與林妹妹來了,趕緊把收音機給關了。然後喚起一條老黃狗,打著電筒領著小衝與林妹妹往外走去。
“老村長,這是要去哪啊?”小衝不解的問。
“哦,老漢與女兒女婿不住一起,她們住在別處,很近的,走幾步路就可以了!”
“老村長就一個女兒嗎?讓你一個老人住在這,她也太不孝了,我看她這病不治也罷!”小衝果然是性情中人,聽得這事就要往回走。
老村長見狀有點急了,趕緊解釋道:“不,醫生,你誤會了,女兒女婿都對我挺好的,只是我自己一個人住習慣了,和她們年輕人合不來而已!她們還要給老漢蓋房子置傢俱什麼的,可是老漢一把年紀了,窮也窮慣了,差不多就要化成一堆黃土,何必浪費那個錢,佔用國家的資源呢!所以我拒絕了!但吃還是在一起的,白天也在女婿家,只是晚上我放不下這老屋,要回來看著!這畢竟是祖上傳下來的東西啊”
“哦,是這樣啊!那老村長走慢點,看著腳下的路啊!”小衝在昏暗的電筒光下走得歪歪斜斜的道。
老村長卻腳下生風,健步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