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人會光明正大的站在楚南仁身後。”
楚南軒有這個自信,他不可能將江南道官員全部收攏到他的旗下,但他最起碼可以讓那些官員不敢光明正大站在楚南仁身後。既然王公公手下的那些人都不曾站出來,那便讓他們永遠地沉寂著罷。
而對於那個少年張宏的那些小手段,以及他近日來所拉攏到官員,楚南軒卻已經不打算再去理會。楚南軒的最終目地是要爭取到朝廷站在他這一方對付王公公,那便意味著他暫時不能與張宏有太大沖突。因為張宏的背後始終是有著皇帝陛下以及太平公主;再者。敵人的敵人便是同盟,這一點楚南軒很清楚。雖然他與張宏日後總會直接衝突,但起碼眼下不會。甚至在某種程度上來說也有著相同的敵人,以及默契。
好比如楚南軒這時已經知道王公公那老狗與張宏之間的事。所以楚南軒也當然也知道張宏肯定十分樂意對付那老狗。
楚南軒的想法及考慮,楚則生當然不會去憂心,他只是楚南軒身旁的一個管家,而作為管家楚則生存在的意義便是一絲不苟的執行老爺的吩咐,然後若是老爺犯下錯誤,有了遺漏地事情,那才是楚則生應該去彌補去做地事情。
既然決定要反擊,那楚南軒的手段當然不止於此,在他佈置罷了官場之事後,隨即凝視著楚則生那張老臉。
楚則生是追隨了楚南軒最久地一個人,所以這麼多年下來楚南軒對他當然是十分的信任,他甚至曾經斷言,即使是他地親生兒子楚連城背叛了他,那這個管家楚則生也肯定不會離他而去。
望著楚則生,楚南軒難得的擠出一些親切地微笑,他笑著,忽然開口:“那些人,這些年裡你是否還有把握控制?”
作為江南楚氏真正的管家,若有人說楚則生僅僅是一個平庸的老人,那顯然是不足以信的。
老爺的問話自然是落了楚則生耳裡,楚則生笑了笑,他笑著時原本佝僂的身子卻逐漸站直了起來,自有許多凜然自信的味道:“當然,老爺可是要動用他們?”
“該用便用罷,總不能讓楚氏商會在這一事中徹底敗落在楚南聰手中。”楚南軒隨意道了這麼一句,坐了下去,沏茶卻不曾再如以往那般反覆過濾,僅僅是倒了出來之後便放在了那處。
他是倒給楚則生這個下人的。
見此,楚則生微眯了眼睛,昏聵的老眼有著楚南軒察覺不到的溼意。他並不是感動以堂堂江南楚氏家主身份的楚南軒會給他倒茶,事實上楚南軒的這個動作對於楚則生來說並不陌生,而楚南軒親自給他倒茶的次數他已經是根本記不清了。
溼意,僅僅是因為楚南軒倒茶前先晃了晃茶壺,然後才倒的茶水。這是一個細節,一個楚則生飲茶時的細節,楚南軒能夠記得不奇怪,但難得是他能夠記了這麼幾十年後依舊是記的那麼清楚,晃的那麼仔細。
“可老爺,若是如此的話,我敢保證你少年張宏肯定也會參上一腳,您要知道他手下那個黃胖子原本就是個經商的天才。再加上有著柳家在後,若是我們與楚南聰起了衝突。那個黃胖子肯定會從中獲取最大的利益。”楚則生從容言道,雙眼始終不曾離開過那處安放著的茶水。
楚南軒給楚則生倒茶地次數不計其數。可楚則生去飲楚南軒所倒茶水的次數他二人卻是記得清清楚楚。
僅有一次,便正是那一夜楚南軒決定背叛同胞兄長,上代家主楚南昂,陷害他於死地前地一夜。
而也是楚則生那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飲下了楚南軒所倒的茶水後,楚則生親自安排策劃了陷害楚南昂一事。最終事成。楚南昂死,楚南軒上位。
“既然他敢參與,他敢坐取這漁翁之利那便由他去罷。”楚南軒不介意他倒的茶楚則生不去飲。他坐在那處,望著廳外楚園上空稍顯陰沉的天色,喃喃道:“這時他能吞下的,來日我當然也能討回。”
楚則生點頭,明白了老爺的意思,然後恭身,後退兩步:“我這就去辦。”
自始自終楚則生依舊不曾去碰那杯茶,而在楚則生離開後,楚南軒地眼睛卻又放在了那杯茶水上,他的眼神有些悲傷。也有些愧疚。
飲茶一道楚南軒有著常人所不能理解的怪癖。他從不去飲有茶葉在地茶水。可在今日,楚南軒卻忽然伸手拿起了那杯茶。就著茶葉一飲而盡時像是忘記了那個伴隨了他一生的怪癖。
茶水飲下,楚南軒輕捏著茶杯。眼角溼意彰顯無疑看著手中這茶杯,腦中浮現的卻是那張幾十年來都佝僂著身子隨在他身邊的楚則生:“欠你的。這輩子我還不了,下輩子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