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會對你說。我們或許能發現什麼。
當然,如果您不反對的話。”
亨利爵土嚴肅地說:
“我不反對。我匆忙來這裡的目的就是耍弄清真相。我會盡最大的努力。”
他又問:
“你想讓馬普爾小姐幫你什麼忙呢?”
“一群女孩子,一些女童于軍。我們已經召集了六個左右,她們是帕梅拉·裡夫斯
生前最要好的朋友。或許她們知道些情況。瞧,我一直在想,如果那女孩真的要去伍爾
沃思,她會盡力勸另一個女孩和她一起去。通常女孩子喜歡和同伴一起購物。”
“是的,我想是這樣。”
“所以我認為去伍爾沃思可能只是個藉口。我想知道這個女孩到底去了哪裡。她可
能說漏了點什麼。如果是這樣,馬普爾小姐就能從這些女孩身上探聽出來。我敢說她對
女孩子比較瞭解——比我知道的多。況且,她們害怕警察。”
“我聽說馬普爾小姐最擅長偵破發生在鄉下的那些家庭案子。你知道,她非常敏
銳。”
警監笑了。
“你說的對。沒有多少能逃得過她的眼睛。”
看見他們走過來,馬普爾小姐抬起頭熱情地歡迎他們。
她聽完警監的話,立刻接受了他的請求。
“警監,我非常樂意幫助您,而且我想我能做點什麼。你知道,我經常接觸的物件
有主日學校、十一歲以下的女童子軍,我們的女童于軍,附近的孤兒院——瞧,我是委
員會的成員,經常和女主管交流——還有僕人——通常我談話的物件是非常年輕的女傭。
我很清楚一個女孩子什麼時候講的是真話,什麼時候說的是假話。”
“實際上,你是一位專家。”亨利爵士說。
馬普爾小姐責備地看了他一眼說:
“哦,請不要取笑我,亨利爵士。”
“我做夢也不敢取笑您。我作為您取笑的物件的次數倒是不少。”
“鄉下的邪惡之事確實很多。”馬普爾小姐低聲解釋道。
“順便說一句,”亨利爵士說,“我問明瞭上一次您向我提出的問題。警監告訴我
說魯比的廢紙簍裡有剪下的指甲殼。”
馬普爾小姐邊思考邊說:
“是嗎?那就是這麼回事”
“馬普爾小姐,你為什麼想知道這個?”警監問。
馬普爾小姐說:
“是這麼一回事——喏,當我看到屍體時,我覺得有些事情不對頭,她的手指有些
不對頭。起初我不明白是怎麼回事。後來我想到習慣濃妝豔抹的女孩一般都留長指甲。
當然,我知道所有的女孩都喜歡咬指甲——這個習慣很難改掉。不過虛榮心經常能起作
用。我當時想這個女孩還沒有改掉這個壞毛病。後來那個小男孩——就是彼得——他說
的話讓我明白以前她留的是長指甲,只不過其中一個指甲勾住了東西而撕裂了。這樣的
話,她肯定會把其餘的指甲剪平。所以我向亨利爵士問起指甲的事,他說他去查查。”
亨利爵士說:
“你剛才說,‘當你看到屍體時你覺得有些事情不對頭。’還有別的事情嗎?”
馬普爾小姐使勁點點頭。
“哦,有!”她說,“那件衣服。那件衣服太不對勁了。”
兩個男人好奇地看著她。
“為什麼?”亨利爵士問。
“喏,你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