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少了一隻手嘛,你那下面的不照樣好使?”疤臉士兵壞笑著揶揄道:“要不這樣,如果搶親的女人長得漂亮,你就別反抗,乖乖跟著人家走得了。”
“就是呀,到時候你就別悶著了,漂亮不漂亮的,先弄上幾個。聽說安南女人很能幹,養上幾個老婆,種地的事情都不用你管了。”
幾個明軍士兵七嘴八舌地開著玩笑,既有期待和憧憬,又從另一方面安慰了李老悶,沖淡了他傷殘之後的愁緒。
“真有那麼好?”李老悶起初不相信,此時也有些動搖起來。
“殿下說的還有假?”一個象是小軍官模樣的明軍很篤定的樣子,說道:“俺們明天就要隨隊出發,到安南去了。你不知道,那些暫時留下歸趙王殿下指揮的兵丁,都眼紅得不得了呢!”
“這麼說,咱們都是要去安南的,還能經常見面?”李老悶高興起來,有熟人啊,到了安南就不孤獨寂寞了。
“那是自然。”疤臉小兵嘿嘿笑著,輕輕拍了拍李老悶的肩膀,說道:“宣教官說了,你們這些傷殘退伍的,要先給說媳婦兒成家。俺們呢,可還得等上一段時間。老悶兒,你這可是因禍得福了。沒想到哈,倒是要先喝你這個悶葫蘆的喜酒了。”
到底有沒有那麼好啊?宣教司司長劉佐宸再次拿起朱永興所寫的材料看了一遍,心中很是疑惑。東去安南,倒不象是打仗立足,簡直象武裝遊行般簡單。田地、女人,這些對士兵來說,確實很有誘惑力,只不知是真是假。
哎,管他呢,殿下這般寫,我就這般教。劉佐宸苦笑了一下,把材料仔細收起,放進箱子中儲存。
作為文官,還是戶部侍郎,劉佐宸的學問自然是不錯的。而這個宣教司是朱永興新搞出來的部門,司長是何品級,到底有多大許可權,連劉佐宸也不得很清楚。只是看到了朱永興的奮發努力,看到了明軍的重新振作,他心中觸動,才忍著別人的白眼,主動承擔了這個職務。
儘管國家危難之時需要軍隊,但軍人的地位卻很低下,更為文官所看不起。劉佐宸擔任司長後,成天跟士卒打交道,立時成為了文官眼中的異類,罵他有辱斯文,體統掃地
第一百二十四章 授課(求收藏)
目光短淺之輩,迂腐糊塗之流劉佐宸對那些譏諷他的同僚是如此評價的,並不為自己的選擇而後悔
書生冠巾艾已被韃虜踐踏入泥土;筆下錦繡,卻難敵腥羶鐵蹄劉佐宸跟著白文選率兵入緬迎過駕,看見過戰陣廝殺,目睹過多少不知名計程車兵埋骨他鄉可在那些飽讀詩書的文官眼中,軍人就當如此,粗魯不名的軍漢依然渺小卑微m
觸動或許早已有之,戰鼓鳴響時,清軍衝鋒時,劉佐宸直恨自己是文弱之身,不能上陣殺敵
當看到朱永興在文官面前宣佈要成立宣教司,並且用期盼的目光注視,得到了卻是冷漠的回應時;當看到朱永興眼中的熱切變得黯淡,掩飾不住的失望時劉佐宸感到一陣心痛,毅然站了出來
或許當時是頭腦發熱,但接下來劉佐宸卻覺得自己是幸運的岷殿下運籌帷幄,擊敗了清軍,並且在軍隊中開始推行一系列的新舉措劉佐宸被同僚疏遠,卻被朱永興器重,時常能夠和朱永興在一起探討交流越接觸,他越覺得岷殿下思慮之深,目光之遠,簡直如有神助一般,每每令他心馳意遠,前途光明
雄心壯志,可比天地;天眷神授,誰與爭鋒?可笑那些迂腐固執之輩,竟沒看出岷殿下正行變革救亡之事,還抱殘守缺,自覺清高
劉佐宸推開窗戶,呼吸著清新的空氣,頓覺神清氣爽作為宣教司司長,他的手下現在不過百餘人,都是從軍中挑選而來的口齒伶俐能說會道計程車兵而他的工作重點是把朱永興寫的材料和要傳達宣傳的內容,教授給手下,再由手下在軍中宣講
嗯,差不多到了講課授學的時候了劉佐宸的另一個工作便是教手下識字認書,頗象個教書先生,很為昔日同僚所詬病
聖人云:有教無類這些傢伙的書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劉佐宸又想起了別人的白眼和譏諷,不禁冷笑起來
“堯之都,舜之壤,禹之封,於中應有,一個半個恥臣戎萬里羶腥如許,千古英靈安在胡運何須問,赫日自當中”走出屋子,陽光照在身上,暖融融的舒服,劉佐宸邁起了方步,吟誦著今天的授課內容,臉上笑得燦爛
“我軍雖獲勝利,但總體形勢依然是敵強我弱,敵攻我守但防禦也分積極防禦和消極防禦先說消極防禦,就是每點必防,每城必守,不僅兵力分散,而且很難打破優勢敵人進攻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