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廉政司的人過去立帳查帳,不過,最少還要再過半年。
費迪南為首,傳教士和〖中〗國帳huā子為輔助,淮安這邊招了最少三百個學徒,這還只是第一步的計劃。
每個學徒除了吃飯住宿不要錢,每個月還能領三兩銀子,年節時還有肉食布匹下發。就是這樣,原本計劃招六百人,勉強湊起了一半人來。
沒法子,江北這一年情況轉好,很多百姓寧願少吃一口,再辛苦一點,仍然是叫孩子讀正經的儒學,預備考秀才。
除非是那棒小孩特別淘氣,或是愚笨不堪,只打算學幾個字當學徒,不是睜眼瞎就罷了的那種,才會應募到財稅學校來學算木和統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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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樣的話,入學考試又很可能通不過。
總之是一件很頭疼的事。
觀念不轉變,很多事就不是想當然便可以搞的起來。
朱慈恨自己人手還緊張,只能拖,最快也得過半年,才能把人派到南邊去。
在此之前,恐怕會有一段時間的財政混亂,可能會有不少人中飽。
暫且也由得他們,反正將來都得吐出來。
不過就算有人中飽,預計交上來時也會是朝野都難想象的天文數字。
錢多了,宮中上下就自然而然的會動異樣心思。太監就這樣,不乏好人,眼前這個就算一個。但十之**,仍然是yīn微下賤無恥小人多一些。
畢竟身體有殘疾,想他們真的成井丈夫,確實難了點。
一聽朱慈恨說起,王承恩也是聞絃歌而知雅意,當下便點頭道:“奴婢省得!皇爺的心沒有變,在位十七年,眼看就是崇禎十八年了,打從為信王時起就節儉,沒道理現在就想豪侈不是?只要皇爺心不變,那就一切照舊。”
對方如此省事,朱慈恨也是十分欣慰。
只是他的宗旨是不與太監說政務,說起宮中的事已經逾制,更多的話便不必說了。
當下便是笑問道:“母后可安好?袁貴妃安好否?諸王皇弟們如何,功課可有進益了?我在外,只能託大伴帶回問候去了。”
“自是都好,奴婢此次來,皇后託奴婢帶了一些東西來,並說天氣寒冷,請小爺要善自珍重。袁貴妃也是這般說,並且叫奴婢帶了些吃食用具來。諸王殿下都好,問小爺安。兩位公主也都好,問著小爺安好,並問,年底了,小爺要不要回去?”
王承恩說了半天,最後一句,朱慈恨便是一徵。
軍國大事不是兒戲,前方這裡還在交戰,雖然最jī烈的騎兵戰在十月底大致停了下來,不過沿黃河兩岸,河南到山東一帶的敵情都很緊張,現在這個時候,怎麼會有叫他回去的話?
不要說是公主無知的話語,若非崇禎同意,公主說什麼不該說的,王承恩這個精細人可不會漏出半個字。
朱慈恨有點發徵的時候,王承恩又向在下首的陳名夏笑道:“連番大捷,斬首甚眾,皇上十分高興。現在旨意沒下,不過也能先向陳大人透個底。李老大人加太傅,司馬孫大人加太保,陳大人加兵部尚書,太子太傅!”
報捷文書不停報上去,封賞是意料中事,不過封賞之厚,連朱慈恨也有點吃驚。
李邦華資格夠了,加個太傅不希奇。不過孫傳庭一下子就加到太保,這個以前的武官頂級的封賞可不是容易得的,以文官加太保,本朝可並不多見。
再加上陳名夏加兵部尚書,加授太子三師之一的太子太傅,名爵地位就一下子變的極高。
除了這些文官,各鎮武將也是大加封授,高傑的武職無可再加,給賜爵位當然更加不妥,加三公三孤亦不合適,索xìng就加了一個徵虜上將軍的將軍號給他。
可想而知,高傑接到將軍印的時候,將會是何等得意,而忠誠之心,當然也會大大增加。
當年左良玉和賀人龍徵的不過是個平賊將軍,明朝將軍,最貴是徵。
徵南,徵虜,徵西,再下才是平。
徵虜上將軍的將軍號,足可令高傑更加忠誠效死了。
然後劉孔和與李世棟、張天福、張天祿、劉良佐、黃得功,當然,還有魏嶽、李恭、王源等諸將,都是各有升賞。
只是采頭不如高傑來的厚實。
陳名夏的太子三師一加,也儼然是重臣了。除了沒有入閣,現在他的官位也是明朝文官夢想的頂級,入閣封爵之外,無可再加。
“皇上天高地厚之恩,臣無以為報。”
雖不是正式宣旨,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