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這一條,就不知道有多少人期望和渴盼著!
眼前金黃色的麥浪,其中蘊含著多嚴叫人鼓舞,叫人欣喜,叫人期盼的資訊啊“
心裡雖是振奮,不過,身處佇列之中是不能說話的,經過二十天左右的訓練,這些兵們總算在軍棍下明白了當兵是怎麼一回事。
路過大大小小的田地,跑在平整過的土地的時候,雖然只看到星星點點,偶爾一見的農人,不過所有人都是挺直了腰板,雖然滿頭大汗,仍然顯的氣宇軒昂,英武不凡。
這樣的軍隊,才有一點軍人的樣子,用王源的話來說,這二十天練出來的兵,放眼大明,在士氣和軍律,已經是沒有對手。
所差的,不過是做戰的經驗,還有將領們臨敵時的蘋慧高低,指揮水平的下罷了。
這二十天來,在勸兵歌,講評先進優劣,團體名次評點等辦法之下,還有軍棍的幫助,朱慈恨也是用填鴨的辦法,把這一支軍隊一點一滴的打造成自己心目中想要的樣子。
佇列軍姿不行,軍棍打來。
隨意喧譁說笑,軍棍。
軍容不整,訓戒三次後軍棍教訓。
夜間軍容不及格的,軍棍。
到第三天的時候,新軍們已經沒有人脫衣服睡覺了。
甚至吃飯時儀表不好的,也是可能被軍棍伺枷“鬼才知道,吃飯時什麼樣的儀表是合格的?一切標準,無非就是在大小隊官,再到營官標統,再到幾個閻王一樣的大將們手中罷了。
每天都有固定的講評時間,按隊圍坐,然後棚長正目,副目依次到哨官跟前報告,然後就地就做出懲罰決郵”只是從最高的十軍棍到三軍棍不等沒有不捱打的時候,每天總有人在捱打。
噼裡啪啦的棍擊聲不停的打在人身,也是打在人心!
二十天的功夫,這些質樸的青牟們就漸漸脫去了老百姓的模樣,不管是走正步,還是便步,或是站隊,要麼跑步操,都是能有一個最基本的軍人氣質出來了。
每天早晨,也是一天體能訓練的開始,以一哨為單位,正好是一百多人排成一個小小的方陣,每天錯開時間,三萬多人,沒有一個能拉下來。
這其中,也是有朱慈娘在內。
他這個皇太子,原本在北京練兵時就是親力親為,現在這個時候,每天也是親自領著自已身邊的一群文官們出來跑操,只是大家都換了和新軍一樣的軍服,在隊伍中間,除非是跑到近前,不然的話,也是沒有人能認出他這個皇太子來。
也正因如此,每當他帶隊跑過來的時候,所有的新軍隊伍不管哨官們怎麼訓斥,總會翻起一朵朵小浪花來,雖然不敢議論,但所有新軍將士的眼光也是隨著朱慈烺跑動的暗影而轉動,而激動,愉悅,開心起來。
這些天來,就算是再能吃苦的農家子弟也是有受不住的感覺,暗中抱怨的人,也實在是不少,不過,每天吃的那麼好,魚肉和大米白麵,一頓不缺,還經常給大夥兒加餐,營裡的軍醫也很不少,有頭疼腦熱,傷風感冒,或是練的傷了的,準定有好的跌打醫生趕緊治療,絕不會耽擱。
而太每天親臨,總會有一哨人第二天頭昂起老高,就是因為頭天太子親臨,要麼和大夥說笑話,拉家常,或是關心訓練的情形,要麼就是和一哨兄弟一起吃飯,也不用自己的傢伙什,就是和眾人一樣,都用一樣的餐具。
頭一回有這樣的事情,全軍下都跟過節一樣。皇太子是什麼人?那是未來的真龍天子,天下共主,現在就和大夥兒一樣,每天也是來回的跑,回來還不歇著,每天各哨之間巡視,說笑,問心事,陪著吃飯,對情緒不高的也不斥責,總是溫言勉勵,如此這般,全軍下,還有什麼話可說?
吃的比在家好,穿的比在家好,雖吃辛苦,可也有皇太子這樣的龍種天天陪著,擱以前,漫說是皇太子,就是一個知縣,你敢在他路過的時候抬頭看一眼,就很可能被衙差們逮到打的臭死!
人心,也就是被朱慈娘這樣一點一點的收攏起來。
這等事,說是沒有用的,只有一點一滴的做下來,和練兵一樣,欲則不達。這支新軍,距離成為一個堅強的整體,並且可以陣迎敵的時間,還真的是早的很呢。
因為軍政司和軍令司聯手製定的軍訓計劃,其實就是在朱慈娘和魏嶽等人的主持之下,每天不停的觀察,判斷,只要這些新軍子弟還有一點體能,感覺平那麼一點舒服,第二天準會加碼,不是半夜加訓,就是跑圈的時候給每人腿加那麼一個幾斤重的袋子,準保就叫你累的七死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