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修建,並且開始運營後,那麼無數的百姓將從中受益,又會和無數商人的利益掛鉤。到那時候,誰再傳播不利於工業園區的事情,那就是和萬千百姓為敵,和廣州乃至於全國各地的大大小小商人為敵。那時候,我們反而輕鬆了,因為不僅僅是我們的事情。”
胡林翼捋了捋鬍鬚,點頭道:“事情的難點在於工業園區修建出來後被人接受的過程,一個新的事物出來,總會飽受質疑,也難以被人接受。但惠及百姓後,事情就不會再有太大的影響。”
李振嚴肅的說道:“廣州龍脈被斬的事情不容小覷,雖說後續的影響越來越小。但是龍脈這樣的事情,不管在什麼時候都是犯忌諱的。接下來,我認為依舊要兩手抓。一方面繼續平息龍脈帶來的影響,另一方面暗中搜查,不能放過漏網之魚,不能讓散播流言的人逍遙發外。這樣的人,必須要嚴懲。”
李善蘭點了點頭,認真的說道:“除此外,日報社還將繼續刊登追尋幕後操作者的訊息,讓百姓搜捕傳播訊息的人。這樣一來,必定讓散播訊息的人不敢亂來。”
“不,不,不!!!”
李振搖頭,否定了李善蘭的說法。
李善蘭問道:“為何?”
李振嘴角上揚,肯定的說道:“要抓捕散播訊息的人,就必須他現身才行。若是日報社繼續施加壓力,散播訊息的人害怕被抓而不敢現身。所以,要平息事態,要讓龍脈的事情淡化下去。等風聲過去,散播訊息的人才敢冒頭。而我們一直暗中偵查,只要有可疑的人出現,必定可以取得突破。”
胡林翼、王小羊、李善蘭等人聽後,都點點頭。
所有人,一致贊同李振的意見。
接下來是佈置,由王小羊進行安排,在極短的時間,王小羊把事情吩咐給鄭元虎和李善蘭,讓兩人注意動靜。
事情處理完後,胡林翼、李善蘭相繼離開。
辦公室中,剩下李振、王小羊和鄭元虎。
鄭元虎看向李振,問道:“大總統,關於前些天和您說的事情,也就是我三妹和丁汝昌的事情,結果如何?”
李振哈哈一笑,說道:“成了!”
“哦,好,好。我也已經詢問了三妹的態度,三妹已經答應了。我會知會兩人,然後挑選一個好日子把婚事辦了。”
鄭元虎嘿嘿直笑,眼中有著無盡的歡喜。
作為兄長,而且他和鄭元鳳關係極好,一直把鄭元鳳的事情放在心上。如今鄭元鳳有了著落,他這個二哥也就可以放心了。鄭元虎急匆匆的離開,然後準備派人把訊息傳回鄭家莊。
李振和王小羊相視一望,笑了笑,知道要喝喜酒了。
廣州靠海,黃昏時分在海邊行走漫步,那是非常浪漫的事兒。一到了晚上,很多人便出來散步。
暖陽西斜,西邊的天際一片殷紅。
陽光照耀下,海邊倒映出兩個修長的身影。
其中一女的身材高挑,穿著白色長裙,一頭秀髮紮成了馬尾辮,清麗的面頰透出一股剛硬。那一雙丹鳳眼,迷離閃爍,透著淡淡的嬌羞。她抿著嘴唇,雙手垂下手指交叉在一起,緩步往前走。
女子旁邊是一高大的男子,男子身著一襲黑色西服,梳著寸頭,給人一種極為精悍的感覺。那古銅色的膚色,透著男人的剛健有利。男子劍眉朗目,鼻樑高挺,站在人群中,便有鶴立雞群的感覺。
男的赫然是丁汝昌,女的赫然是鄭元鳳。
兩人已經得知了即將成親的訊息,知道接下來即將舉辦婚禮。
丁汝昌和鄭玉鳳一邊走,一邊說著話。
兩人的臉上都帶著淡淡的笑容,給人一種幸福溫馨的感覺。走了許久,兩人坐下來,鄭元鳳忽然說道:“丁大哥,我有一件事得告訴你。”
“說吧。”
丁汝昌看向鄭元鳳,眼中含著濃濃笑意。
鄭元鳳深吸口氣,說道:“我嫁給你後,不可能整日呆在家裡。到時候,我會盡到一個妻子的責任,也會盡到一個母親照顧小丁鈴的責任。但是,我不會放棄經商的打算。這件事是我的原則,若是丁大哥不能接受,那麼我們早點說清楚,以免到時候雙方都覺得難受。”
丁汝昌微微一笑,說道:“三妹,我不希望因為我而改變你。你有你的事情,我有我的事情,你願意做什麼,我全力支援。我這個人嘴巴很笨,不會說話,我只說,我願意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鄭元鳳聽後,笑容猶如百花綻放。
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