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上海後,我想了很久,然後給Christy 打了個電話“把Pauline 弄回香港北角去”
她問“理由?”
我沉默了好一會兒,最後終於下了決心“她犯規了!”
一分鐘後Christy 說“知道了!”
Pauline 走的前一天晚上和我吃了頓飯,說出了些讓我很驚訝的話“可能你並不知道,剛開始跟著你時,我其實挺喜歡你的,覺得你成熟,很有男人氣概,甚至還偷偷翻過你的電腦,想看看你以前女朋友的照片但後來你在我心裡的形象慢慢變了。我發現你並不能算是一個好男人,你對人太毒了!根本沒有愛!我聽人說過你心裡只有維姐,其他任何女人都看不上眼,但沒想到你會變得這麼徹底你心太狠了!完全是個冷血動物,根本不是一個真正的男人!”
我默然沒有說話,也說不出什麼。
Pualine 去香港後不久就被“內部處理”,離開了北角,被Christy 透過一個私人關係介紹回上海一家外行去做事(不知道和汪倩是不是同事)。也許做一個朝九晚五的上海office lady 才是真正適合她的,她不該攪到北角這行裡面來。這一行只有winner和loser 兩種角色,小資MM喜歡的“完美男人”在這裡只能死路一條。
還有個讓我有點吃驚的事:Pauline 離開後,有次在香港我和Sandy 深夜聊天,她才說出來原來Pauline 是Christy 專門去為我找的!“老闆知道你以前在上海有個女朋友(方雅),所以幾乎是比著你口裡的那個標準去找到的Pauline ,沒想到結果不好,呵呵,嫂瑞”我上床後看著天花板仔細想了想,Pauline的確很像方雅。但為什麼當時我能和方雅談上朋友,而Pauline 整到最後卻很反感我呢?是因為我已經完全變了,還是Pauline 太年輕?我不知道,也沒法弄清楚。
那次在香港還有件很巧合的事情。我在香港都住在Sandy 那裡,每天幾乎就是中環——長沙灣兩點一線,很少去其他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