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哭泣,苦笑著給他們端來凳子,撩了一把亂糟糟的頭髮。對鍾奎說道:“知道你是好人,安慰我有用嗎?我老爸是真的詐屍的,我和老媽都看見了。詐屍這種事,我還是第一次看見,而且還發生在自己家裡,親眼目睹,我——怕啊!老媽現在在醫院裡,屋裡亂成這樣。先生,你說我該怎麼辦?”
鍾奎粗眉毛一擰,思忖著要不要把真相告知對方。
【067】秘密
鍾奎把刁青山的女兒喊到鍾馗廟,讓她面對面和小明見面說清楚事情的經過。
起初她很害怕,後來見身體是老爸的,說話和舉止真的是另一個人時,才相信鍾奎所說的是真實的。
雖然明白了發生在眼前的這一幕,荒誕故事卻具備真實性,可是她在看見老爸的面容時,還是忍不住大哭起來。
搞得小明手足無措,不知道是該安慰她,還是該無視她。幸虧有蔣蓉在一旁又是遞水,又是遞紙巾,加上鍾奎反覆不停的安慰,才不至於讓場面僵化。
令小明納悶的是,刁青山的年齡還算可以,怎麼可能就去世了呢?
一旁的蔣蓉一直沒有敢吭聲,她完全懵了。沒想到這個老頭真的是捉鬼先生的徒弟,那麼他說的話
刁青山的女兒,抹乾眼淚,卻說出老爸死亡的真相是氣死的。氣死?自古以來只聽說,周瑜和諸葛亮有發生打賭一事,慘敗的周瑜不甘於輸得如此不堪,最終氣死了,卻沒有聽說現在還有真人版氣死的情況。
在鍾奎和小明,以及蔣蓉的期待下。刁青山的女兒抽抽噎噎的把事情原委講述出來
刁青山其實是一位知情,在農村和妻子結婚後,生育了一兒一女。後來知情大返城時,丟不下一對兒女和妻子的他,毅然留在農村。
刁青山的父母退休後,四處託關係,找人。想要把兒子的戶口遷回城市戶口,可惜的是,幾多走訪和通融都沒有達成願望。最後只好放棄,可能是有關方面考慮到他們只有一個子女的份上,破例答應讓身在農村的刁青山接替他們繼續工作。
刁青山有了鐵飯碗,家裡條件得到改善。他是農村,城市兩頭跑。一要照顧好一對年邁的老父母,二要把農村的妻子和一對兒女照料好。
因為有固定的收入,刁青山一家算是東華村裡條件最好的殷實戶。他非常珍惜這來之不易的好生活,勤儉節約在他口裡就像緊箍咒,時常唸叨,惹得一對寶貝兒女開始煩他。
女兒刁娟長大成人後出嫁了,嫁給一位條件也不錯的家庭。
兒子有些叛逆,也有些不學無術,遊手好閒的他,對於老爸的諄諄教導不屑一顧。不但在外結交一些不三不四的狐朋狗友,還學會了賭博,抽菸,吸毒!
“吸毒!這可是無底洞,一旦上癮,那是要命的事情。”鍾奎驚訝道。他也是聽誌慶偶爾提到毒品的危害性。
“吸毒,我倒是聽老師在課堂上,講述鴉片戰爭給人們帶來的害處。”小明答非所問道。
刁娟含淚點頭道:“我們在得知後,為時已晚,強制把他送去戒毒。出來後,也再三表示不會去沾染了。可沒有幾天,他又從家裡溜走,直到毒癮發作沒有錢買,才出現在我們面前。”
“你就不給錢唄!”蔣蓉忽然插一句嘴道。
刁娟隨意的抬頭瞥看了她一眼,(自始至終,刁娟可還沒有正眼瞧過一直待在鍾奎身後的蔣蓉)定了一下,然後認真的盯著蔣蓉說道:“你——我好像在那看見過你?”
“不能吧!我——我不認識你。”蔣蓉奇怪道。
“額!讓我想想。”刁娟努力嘗試著回想。
蔣蓉眨巴眼睛,專注的盯著對方,等待她的回答。
鍾奎和小明都沒有搭茬,默不作聲的觀察她們倆。
“哦,我想起來了,在一副張貼欄看見的尋人啟事。尋人啟事的相片就是你,你是不是叫蔣蓉?”
“啊,是的。”蔣蓉吃驚,暗自道:看來是養父在找我了。
“尋人啟事,怎麼說到尋人啟事了,不是說你弟弟吸毒的事情嗎?”鍾奎雖然對刁娟所說的尋人啟事感興趣。不過他更想知道刁娟弟弟的情況,他暗自擠擠眼,讓蔣蓉稍安勿躁,等把刁娟的事情處理好再說其他。
“啊哦,剛才說到那了?”
“說到他毒癮發作的話題。”蔣蓉提示道。
“對,他毒癮發作,回家找爸媽要錢。媽媽看他那樣心疼,就悄悄的給他幾百塊想打發走算了,免得老爸看見不好,會生氣。”刁娟說到這兒,苦笑一下補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