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郡府兵名下。用主公的話說就是管理日常治安的散兵遊勇。目前我軍名義上有四十多萬兵馬,實際上真正編入主力戰營序列的兵祿有一半,餘下全部編入郡府兵。
不過此次司隸之戰,主公啟用大量郡府兵參戰。戰後一定會重新整編,擴充步軍戰營。因此,屆時變動很大,很多將領都會調離原來軍營,與之相對應的是也會有很大一批將領獲得獨當一面的機會。我希望你能抓住機會,將來獨當一面,獨領一營人馬,既為你自己建功立業,也為主公征戰天下!”
滕霄這番話可謂是推心置腹,毫無保留地合盤托出,這讓徐晃感動不已,感激之情難以言表。
“將軍的知遇之恩,徐晃沒齒不忘,待來日相報。”徐晃神情激動地恭聲道。
滕霄輕輕搖頭,微笑道:“公明此言差矣。其實我沒有做什麼,舉手之勞而已,真正對你有知遇之恩的人不是我,而是主公。往後你只要盡心盡力效忠主公就好,至於報恩之說此後不可再提,否則我滕霄豈不成了挾恩圖報、惟利是圖的小人?呵呵呵!”
說完話後,滕霄擺手示意徐晃不必多言,隨之帶著徐晃走進城樓,輕輕走到李利身邊。
“主公,徐晃來了。”
聽到滕霄的稟報,李利平靜如水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笑意,緩緩轉身,擺手示意滕霄不必拘禮。
“末將徐晃拜見主公!”就在李利轉身的同時,徐晃俯身跪拜道。
李利一步走到徐晃身前,伸手把他扶起來,微笑道:“公明沉穩冷靜,勇武過人,救王方、力戰敵將黃蓋、程普,且戰而勝之。這些剛剛我都看到了,斬將立功,極大振奮我軍士氣,堪稱上將之才。如此俊才,之前卻埋沒於郡兵之中,實屬寶珠蒙塵,此乃我李利之過也。”
“主公言重了,末將愧不敢當。”徐晃臉頰微紅,躬身應聲,隨之抬頭看向李利。
“啊!”這一看,徐晃大為吃驚,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萬萬沒想到傳說中無所不能的驃騎大將軍李利竟然如此年輕,相貌英俊,笑容可掬,儼然如鄰家大男兒般陽光俊朗,平易近人。這與他想象中李利的形象孑然不符,曾經他下意識認為李利應該是神態冷峻,少年老成且極具威嚴的嚴肅之人。然而真正見到李利本人時,他才知道自己是大錯特錯,明知道李利年齡不大,卻偏偏本能地忽略他的年紀,以至於想象中的那個人與眼前的李利根本對不上號。
“我是不是看上去很年輕,與公明心目中的主公形象截然不同?”看到徐晃滿臉驚訝的神情,李利笑聲問道。
徐晃聞聲色變,當即躬身施禮,坦言道:“主公慧眼如炬,末將確實有些吃驚,沒想到主公如此年輕俊美。”
“哈哈哈!”李利聞言微怔,既而開懷大笑,隨手扶起徐晃,笑道:“公明啊,你是第一個當面誇我相貌好看的武將!若是別人這麼說,我會認為他是故意奉承於我,但這句話從你徐晃嘴裡說出來,我認為這是大實話,令人愉悅。”
說罷話後,眼見徐晃又要躬身行禮,李利一把拉住他,笑聲道:“公明不必拘禮。今日我等主臣初次相見,彼此還不瞭解,往後你就知道我李利是什麼人。對了。公明背上的傷勢要不要緊?”
“多謝主公掛念,末將無礙。”徐晃應聲答道。
李利頷首道:“如此便好。想必雲龍都跟你交待過了,從現在起你就是金猊衛左軍司馬,聽從子誠調遣。不知公明意下如何?”
“諾!”徐晃躬身領命,隨即似是想到什麼,神色有些遲疑,似是猶豫不決。
“公明但講無妨。”李利微笑道。
徐晃聞言微微驚詫,既而恭聲道:“主公容稟,末將原有一營人馬,其中有三百多人跟隨末將多年。情同兄弟。如今末將承蒙主公賞識得以進入金猊衛,不知他們日後又將如何?”
李利微微頷首,笑聲道:“公明重情重義,實乃真男兒!不過你那些將士能不能進入金猊衛還要看他們有沒有過硬的本領,如果他們夠資格進入金猊衛。我准許你將他們編入親兵隊;倘若他們本領不濟,就納入郡府兵序列。此事由子誠隨你回營考核。雲龍負責善後事宜。公明以為如何?”
“多謝主公成全!”徐晃大喜過望地躬身拜謝道。
“嗯。公明負傷在身,下去歇息吧。”李利微笑擺手說道。
徐晃神色詫異,恭聲道:“眼下大戰一觸即發,末將豈可置身事外,請主公允許末將留下守城!”
李利聞言一笑,點頭道:“也罷。既然公明執意如此,那就留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