乏力,久戰之下,難逃敗亡之局。
僅以武藝招式而論,李利認為張繡的七探盤龍槍明顯比鐵陀的刀法勝出一籌,本不該落敗。怎奈他求勝心切,廝殺經驗不足,心志不堅。佔據上風之時,他鬥志高昂,勇不可擋;但進攻勢頭被鐵陀遏制之後,他卻心浮氣躁,頗有一蹶不振之勢。如此以來,張繡焉能不敗!
第一百六十二個回合,張繡奔襲之中銀槍挺搶直刺,被鐵陀橫刀攔截,順勢刀背震盪,拍打在張繡長槍的槍桿之上。巨大的振盪之力,震得張繡手臂瞬間麻痺,手中銀槍險些脫手。
就在張繡稍稍遲疑的一剎那,鐵陀藉助青驄馬的神勇突然人馬合一,橫刀立馬,寒光閃閃的碩大刀鋒兇猛地劈向張繡頭顱。
“繡兒小心!”
場邊觀戰的張濟,看到鐵陀縱馬躍起、居高臨下的揮刀劈向自家侄兒張繡,頓時大聲驚呼。
進攻受挫的張繡,原本已經做好防禦,挺搶迎擊鐵陀的大力一擊。不成想張濟的一聲疾呼,讓他誤以為身後有人偷襲,於是他身軀迅速後仰在馬背上,銀槍回身反刺。
“唏聿聿!”
“嘭!”
在戰馬淒厲而短促的悲鳴聲中,張繡被坐騎摔飛出去,而他胯下的坐騎卻被鐵陀一刀砍掉馬頭,馬血噴shè之中,戰馬轟然倒地。
“啊!”騰空翻轉之中,張繡跌落在**的空地上,摔得他失聲痛叫。
就在張繡跌落馬下之時,胡車兒與鐵蕭之間的廝殺也到了最緊要關頭。
胡車兒有一雙鐵腳板,又是天生神力,悍勇無比。儘管他的騎術也算是不錯,但與鐵蕭精湛絕倫的騎術比起來,那就差遠了。
六十回合之前,他能與鐵蕭打成平手,硬碰硬的衝殺,拼得熱血沸騰,戰意高盎。
但是,六十回合之後,胡車兒騎術不精的破綻漸漸顯露出來,既而被鐵蕭抓住他的弱項,不再與他正面交手,也不糾纏,旋風般來回側面襲擊。
鐵蕭改變戰鬥方式之後,胡車兒顯得極其被動,騎術不精的小缺點被無限放大,致使他來回掉轉馬身,被動招架。久而久之,他身上多處被砍傷,鮮血淋漓,看起來很嚇人。
好在這些刀傷都不深,只是皮肉之苦,胡車兒皮糙肉厚,還挺得住。
“住手!休傷我家少主!”
正當胡車兒苦苦招架之際,卻聽到張濟的急呼聲和張繡的痛叫聲,頓時胡車兒心頭劇震,扭頭一看,恰好看到鐵陀策馬揮刀襲殺跌落馬下的張繡。
瞬時間,胡車兒暴喝一聲,奮力猛揮狼牙棒,將鐵蕭襲殺而來的大刀震盪開來。隨即,只見胡車兒突然起身腳踩馬背,騰空高高躍起,幾個起落之後,眨眼之間便趕到張繡身前,揮動狼牙棒橫擋住了鐵陀回馬襲來的奪命一刀。
至此,胡車兒和張繡兩人紛紛下馬,已然落敗,被鐵陀和鐵蕭父子二人一前一後堵在練武場zhong yāng的空地上。
“唉!”張濟看到自家侄兒張繡的戰馬被鐵陀一刀斷頭,而張繡僥倖躲過一劫之後,頓時長嘆一口氣,緊繃的心神不禁鬆弛下來。
戰鬥終於結束了。
張濟早已向李利認輸,眼見張繡和胡車兒二人雖然敗了,卻保住了xing命。對此,他也沒什麼不滿,反而鬆了一口氣,比武結束,不用再打了。
但是,接下來比武場上發生的一幕,卻讓張濟目瞪口呆,大腦中一片空白。
但見鐵家父子得勝之後,隨之放下戒備,大刀倒拖在地上,父子二人聚到一起策馬轉身向場邊走去。就在這時,跌倒在地的張繡迅速爬起來,翻身跨上胡車兒的坐騎,既而策馬疾奔,手提銀槍直奔毫無防備的鐵家父子而去。
“好膽?韃魯聽令,給本將軍好好教訓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
鐵家父子背對著張繡,因此對身後襲來的危險毫無察覺,但場邊觀戰的李利,卻在第一時間發現了張繡卑鄙的偷襲之舉。
頓時,李利勃然大怒,悍然下令韃魯出戰。
“駕!”
韃魯得令後,手提韁繩,怒喝一聲,策馬飛奔而出,倒拖著丈八大刀迅疾衝向企圖背後偷襲鐵家父子的張繡。
“少將軍不可!”胡車兒眼見張繡策馬奔向鐵陀父子,頓時大驚失色,失聲大叫道。
恰逢此時,他看到又有一位李利麾下將領疾奔殺出,從側面直奔張繡而去。一剎那,胡車兒來不及多想,提著狼牙棒撒腿狂奔,試圖攔截側面殺來的武威軍將領。
正是胡車兒的失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