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物件了咯,這倒是稀罕玩意兒啊,我還以為以為是個爬山頭的貨色呢,可是又不確定,既然白少確定真品,能不能打個商量讓給我啊。”這人還是有幾分眼力勁兒,不過經驗還是差點。
“嘿嘿,我可沒有說它是大開門的哦,拿回去後你要是覺著被上了眼藥水,我會比竇娥還冤呢!”李墨白一臉壞笑地應道。
“啊,那你的意思是這瓶子有妖氣啊?可是我怎麼沒有發現妖氣在哪兒啊?”那人驚訝地問道。
“嘿,我也沒有這樣說啊,我是怕你擔心而已啊!”李墨白笑道,“是不是妖怪,其實對於這個春瓶而言其實並不重要的哈!如果你喜歡的話,那就不是妖怪,你不喜歡的話,是妖怪也無所謂了!”
“哎呀,白少,你痛快點,這不是吊人胃口嗎,到底是不是妖怪,你給個話啊!搞的大家夥兒都是雲裡霧裡的!”嶽明川急了,這可是難得的學習機會啊,自己對瓷器鑑定還是半罐子呢。
“嘿嘿,嶽叔,你別急啊,用這春瓶換你那個杯子如何?換了我就告訴你,到底是不是妖怪哈,不過我保證它晚上不會化身美女給您研墨!”李墨白繼續賣關子,順帶打趣下嶽明川。
“你這渾小子,討打啊,不過看你這樣說,我到覺著這瓶子真的有妖氣了,可能藏的很深,咱還沒有發現妖氣在哪裡而已!如果這時候和你換了,我可能會後悔!”人老成精,從李墨白比較玩味的話裡已經聽出了端倪,知道這裡面有么蛾子。
“你們這些人啊,眼力勁兒都看到姑娘的肚皮上去了,還不如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