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陣?”
蒙人詭異的舉動讓劉涗三人微微退後,倒不是說他們不懂得越是這種關鍵時刻,越是要阻止蒙人。
在劉涗看來,他好不容易遇上這樣一次機會,當然不能隨隨便便把人給殺了就了事,蒙人想要顯擺,就該給他們一個機會顯然。而王重陽則想的更簡單一些,他想看看,蒙人究竟使用什麼手段,讓他悉心教導的馬鈺都被重傷。
至於說吳安邦,倒不是說他想放任這些蒙人鬧古怪,只不過是忙著準備他的槍彈去了,在吳安邦看來,甭管蒙人要整啥,只要“砰”地一槍,就能解決問題。
三人心思各不相同,但結果都是給了那些蒙古人時間,讓他們順利的把作戰陣型給擺了出來。
若光是看,也沒法看出個名堂來,畢竟陣法不動,看上去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我來!”
“不,還是我來!”
劉涗想要第一個去試試,卻不料動作沒有王重陽更快,被王重陽橫跨一步,整個人就被壓到後面去了,無奈之下他只能聳聳肩膀,一轉頭見吳安邦正在舉槍,瞄準,連忙伸手將吳安邦的槍管給壓了下去,低喝道:“幹啥啊,沒見正玩的開心麼?”
“這...大人,萬一蒙人有什麼古怪...”
“先瞅著,急啥!”
扔下這麼一句話,劉涗就轉頭過去,那邊,王重陽已經發起試探性的進攻,而蒙人的戰陣,也因為王重陽的挑釁,而動了起來。
“啪啪!”
接連兩招發出,王重陽原本是衝著一個蒙人而去,殊不料這群蒙人顯然對戰陣變化很是熟悉,竟然在間不容髮之際,將王重陽正面的那人給換了過來,以至於王重陽的兩掌,其實是跟兩個截然不同的敵人交手,威力自然是大打折扣。
不僅如此,隨著戰陣的發動,原本還在戰陣之外的劉涗和吳安邦兩人,也不知怎地,就被捲入到戰陣之中。
劉涗倒是還好,他雖說在動作敏捷之上不如王重陽,可是他勝在拳腳沉猛,一招一式簡單有效,但凡是被他擊中的蒙人,就沒有一個不是腳步浮動,身形搖晃的!
陣法這種東西,說到底依靠的就是快速換位和走位這兩樣,一旦其中之一遭到了破壞,那麼整個陣法的流暢度就隨之下降,威力大減直到整個陣法崩潰!
如果說,佈陣的蒙人僅僅是針對王重陽一個的話,就他自己的感覺來說,恐怕應付起來絕對不會輕鬆,必須是全力以赴才能保證自己不失,恐怕想要擊潰這個陣型,絕非是一件輕易的事情,只有跟金兵們比拼體能。
伸出陣中,王重陽才心道難怪。馬鈺的功夫雖說是已步入江湖高手一流,但若是陷入這種戰陣的圍困之中,同樣會是苦不堪言,如此一來,王重陽倒是坐實了,重傷馬鈺的,就是眼前這夥蒙人!
“劉涗,不要給他們客氣,傷了馬鈺的,就是他們了!”
王重陽一面抵抗那些蒙人的彎刀,一面開口大喝!即便是在這種情形之下,王重陽仍舊是能夠關注劉涗那邊的情況,很顯然,招式遠不如他精妙的劉涗,在戰陣圍攻之下,卻顯得更加遊刃有餘一些,尤其是劉涗身上的那件黑色風衣,竟然能夠最大限度的提供劉涗身體動作的空間,讓劉涗能夠將自己拳腳的威力發揮到最大程度!
往往是劉涗一拳揮過去,不論對方採取何種方式,只要沒法閃避而是格擋的,就會響起沉悶的撞擊聲,那聲音,即便就是王重陽聽了,都暗暗心驚,更不用說吃了劉涗這一拳的蒙人!
應該說蒙人因為基因和飲食習慣的原因,身體的壯碩程度的確是高過這時代的宋人,只可惜即便是以蒙人之中佼佼者的體質,仍舊是無法承受劉涗的重拳。
一拳下去,任何一箇中招之人,都會感覺接觸處疼入骨髓,別說是再使喚,就連知覺,好像都徹底的消失了一般!
剛開始的時候,那蒙人首領還覺得自己能夠憑著這個戰陣拼上一陣,他心中也還有個幻想,既然中央民國是一個如此講律法的地方,或許,等到城衛兵巡邏隊覺察到這裡的動靜介入之後,自己還能依靠不爛的三寸之舌,逃出生天!
然而隨著戰鬥的繼續,那蒙人首領的一顆心,就是越來越冰冷!
首先就是劉涗和王重陽兩人表現出來的戰鬥力,簡直就讓人吃驚!對於王重陽,那蒙人首領倒是有所預料,畢竟他們曾經圍攻過馬鈺,王重陽既然是馬鈺的師傅,功夫必定是高強的!
然而劉涗的表現就更是讓蒙人們驚訝了!一個打扮可謂是詭異的傢伙,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