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燕王當初組建騎兵,一來是效仿趙武靈王,另外一方面,他也是想依靠這些機動性強的軍隊,好可以馳騁縱橫草原,姦殺擄掠,無惡不作。不但商旅痛恨,就算草原之人也是深惡痛絕。
“敵軍騎兵應該不下千
“五 八,方我們的一倍兵力以那巡戈而回的騎兵,急聲答一
龐暖聽後,笑了起來,朗聲說道:“一倍之兵,那不是給咱們送來的開胃菜嘛!兒郎們,大家準備!”
“全軍都有,聽從龐老將軍號令行事!”呂不韋扭頭道:“小梁,敵人死多少都無所謂,可是我們的目的是擊潰整個燕來之軍。”
龐暖精鋼大戟一揮,沉聲喝道:“列陣,五錐絕殺陣!”
五百名原陽士兵,霍然變化起來。
五百人的軍隊,動作之時,卻是井然有序。
隊胡族騎兵持弓挺前,另外兩隊縱馬後退持弩以待,另外兩隊卻已是持著鋼矛,站在他們的兩翼。準備進行衝擊突襲。
五百騎兵分層列開,彼此之間,分開大約有兩丈的距離。
龐暖看了呂不韋一眼,說道:“呂侯還請留在此地,若是敵人被退之時,可以尾隨追擊!”
呂不韋自己明白他是不想讓自己臨險,但卻又怕自己收癢,所以才想到這折中之法。
呂不韋點了點頭,一揮手道:“都跟我走!”
二人各發號令,倒也井井有條。呂梁當先跟隨而去,眾侍衛互望了眼,雖是不忍面前立功的大好機會。卻也只能無奈的緊緊跟隨,呂朝陽不甘地嘟囔了一句,說道:“不就是千多的燕軍騎兵嘛,至於搞這麼大的陣仗嗎?”
呂朝陽圈馬跟隨眾人,話音才落。只感覺到地面微微顫動不已。不由回頭望過去,只見到遠處地平線。轉瞬間湧出一片烏雲,烏雲之上卻還夾雜著白色的麥穩。
彷彿暴雨前詭異的烏雲般,剎那間漲大,再過片刻的功夫,烏雲夾雜著閃亮的寒光,已經張牙舞爪的瀰漫過來。
速度極快,令人難以相信,烏雲不過只是先兆,轉瞬又有轟轟隆隆的雷聲鳴響變奏,緊如密鼓般,敲擊在眾人的心口之上,壓得人方,法呼吸。
眾侍衛雖然都是身手高明,修為不錯之人,但面對如此的千軍萬馬。心裡卻也禁不住一顫,終於臉上變色。
他們平時練習的都是個人修為。講究的都是單打獨鬥,群毆當然也有面對,不過都是散亂沒有章法的襲擊和打鬥。雖然有幾人,也是曾經跟著呂不韋,在初到原陽之時,也見過被十幾萬匈奴圍攻,但當時他們站於城上,距離敵人甚遠,自然無法體會這等直面衝擊的氣勢,如何見過這種直接衝鋒陷陣的大陣仗。
來的雖然只是有千多的燕軍騎兵。可是全力衝刺之下,無形之中給人的感覺,如同天邊的暴雨烏雲落下地面,被狂風席捲而來,馬匹雖是未到,但聲勢卻已甚為摧人!
燕軍騎兵清一色的東胡戰馬。灰衣灰揮,穿著硬牛皮鑲銅板的鎧甲。見到前面的隊伍,卻是更為興奮起來,呼嘯喊喝,聲可動天。
當空暖陽一照,落在他們手持明亮的戈矛之上,半空之中泛起寒光陣陣,蕭殺一片。
燕軍騎兵雖然戰力不行,但搶掠卻是一把好手,疾馳前行而來,猶如狂風席捲大地般撲面衝來,生勢的確不可一世。
眾王宮侍衛們,剛才還後悔失去了搶功的機會,可是真的見到燕軍騎兵衝過來的時候,只怕退的不夠快,轉瞬之間已經到了五百騎兵的最末,面面相覷地圍繞在呂不韋周圍。
對方雖然只是千多敵騎之數。但自己這邊卻只有五百多騎,人數卻只是對方的一半。五百人在千人快騎衝鋒的威勢之下,竟然令他們生出一種渺小,不堪一擊之感。
隊伍最先的領兵之人,頭戴全銅束額精盔,身穿鱗紋罩身鎧甲,身形高大彪悍,端坐馬背之上,神色凝重非常,一雙眼眸宛如鷹隼般的銳利。
呂不韋見之,雖是心下並不畏懼。但卻也是感慨萬千。
當初受到先入為主的思想,呂不韋他們一直認為燕國騎兵,根本只是擺設,完全不堪一擊。但如今見到之時,他們才明白過來,這些靠著搶掠而出名的騎兵,能夠馳騁草原北地,縱橫多年而不敗,卻也有其過人之處。只憑這種威勢衝勁而言。絕非某個草原部落,或者是邊城軍隊倉促之間,所能夠抵抗得了。
龐暖橫戟在前,對面的疾風撲面過來,震得他衣襟獵獵而動,但衣動人卻不動,跨下馬匹更是如同鐵鑄。
望見燕軍騎兵個個手持兵器。呼嘯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