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一聽,才知呂不韋這位徒弟,竟是初次打坐,不由心下更是嘀咕起來。
“陳天,你給他把下脈,看看他修煉到了什麼程度!”呂不韋笑著說道。
雖然他對弟子金浩的修煉進度。心裡也很是好奇,也期待著金浩能給自己帶來一份驚喜。但他卻更願意,把這吃驚的機會留成陳天,自己只要欣喜
陳夭依言,伸手搭在金浩的手腕之上。
片刻,陳天面容大變,果然如同呂不韋預料的那樣,驚聲大叫道:“怎麼可能?怎麼可能呢!他,他是有初次打坐而已!竟然,竟然就已是達到人境,通脈達穴的頂峰的修為了。”
王剪望了身邊,一驚一乍的陳天一眼,輕。多道:“那怎麼了,當年我也是頭次打坐,就達到了他這般修為;這有什麼值得驚訝的!”
陳天再次一愣,接著卻苦笑著道:“王都尉,我只來問你,你修煉吸納天地靈氣之法的時候,可得到了這黑弓?”
陳夭邊說,邊指了指王的背上的後界射日弓。
王剪點了點頭,說道:“當然有了,我從十歲發現它時,它就從沒離開過我身邊。當日若是沒有它的話,那蛟怎能被引出水來,咱這寶貝可是為除蛟出過力的!”
陳夭苦笑著道:“王大哥,您還別賣弄您的寶貝成嗎?你這傢伙厲害。兄弟我自然曉得。但你想過沒有,你是靠著這弓,才能一次打坐就達到人境頂峰,而將軍這位弟子,靠的卻是什麼?”
聽到陳天如此一說,王剪也愣住了。十晌之後,才指著金浩道:“他,他難道是天才不成?。
呂不韋心下暗笑,什麼天才!是咱這綜合了上古修煉之法,與後世流傳的佛門修煉之法,在這戰國時代。塑造出了這麼今天才而已。
“大舅子,等下把存的那些肉乾,多拿一些出來。我打算幫我這弟子。再鞏固加強些根基!”呂不韋對著王剪說道。
望著沒有任何驕傲神情,只是一臉茫然的金浩,呂不韋滿意的點了點頭。
把金浩帶到房中,呂不韋喝了幾口茶,很是注意為人師表地,對其點了點頭,說道:“辰時我們就將出城!為師有要事待辦,不能帶你前往。你先和王都尉、陳都尉他們一起返回原陽。為師挺多比你們,晚個把月的時間,也將回去。”
金浩見到不能跟隨呂不韋,不由滿臉失望之色。
呂不韋說完轉身坐下,笑望著眼前,王剪同網送來的包裹,對金浩說道:“一路之上,每日早晚兩次打坐。兩次練習。而且練習之前,要先吃一把這盒中的肉乾,你可記住了!”
“是,師傅。弟子記下了!”金浩忙點頭答道。
“金浩,你來看。”呂不韋開啟包裹。
金浩立即湊上來,仔細觀看起包裹中,師傅呂不韋交代之中,每日讓自己服用的肉乾來。
只見包裹之內,是一個檀香木盒。盒內裝著一塊塊,指甲大的金色肉卡。這金色肉乾之上,竟然還散發著淡淡的光芒。
呂不韋淡笑著道:“這是蛟肉,雖然此蛟尚未化為蛟龍,但這蛟肉對於修煉之人,也是益處甚大。所以你要堅持服用,但當服用再無效果之後,就別再服用下去,免得糟蹋了寶物。”
“弟子明白!當弟子服用無效之後,定將此物歸還師傅,好讓以後的師弟師妹們服用!”金浩有些忐忑地看向8不韋,猶豫著道:“師傅。若是有人問起,咱們宗家學派的名號,或者 或者弟子與人動手之時,總要自報下家門吧。但是,但是弟子卻不知道,咱們宗家學派的名頭啊。”
呂不韋聽後一愣,心道:別說你不知道咱宗家學派的名號,就是為師我,也還不曉得咱是什麼宗家學派。
如今自己雖然也在這戰國時代。站穩了腳跟,而且弟子也有了,也算是具備了開宗立派的資格。但是宗派要叫什麼名字好呢?
呂不韋想了半天,卻也沒想起來。猛然憶起歷史上的呂不韋,可是雜家的代表人物,那麼自己何不
“金浩,你聽好了,咱們宗家學派的名字 叫做雜家!”
聽了呂不韋之言,金浩喃喃的重複道:“雜家,雜家”
“不錯,就是雜家!兼儒墨。合名法,並兵農,融陰陽縱橫,匯丹術,於百家之道無不貫通的雜家!我,就是戰國雜家 呂一
韋!”
望著北上的幾輛馬車,呂不韋收回了目光。
王剪和陳天,已是帶著金浩與衛嬌等人,在郭家行商隊伍的護送下。向著原陽而去。
自己也將為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