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部分(2 / 4)

依然如履平地般輕鬆而過。

際此初冬時節,處處白雪皚皚,玉樹瓊枝,青松翠柏更顯生機,風光綺麗宜人。

兼之河南一帶氣候溫和,加之雪量充沛,不同種類的樹木組成大片的樹林,兼之白雪覆蓋山坡草原。梅花鹿、金絲猴、各種雀鳥等棲息繁衍,充滿自然的野趣和生氣,使他渾忘人世間的爾虞我詐,血雨腥風。

這天正午,他越過一座高山,抵達彰、潞兩水間物產富饒的大平原,舉目果樹林立,小獸歡騰,雖是冬季,卻依然使人感到勃勃生機,心情大佳之下,呂不韋走到一個小丘之頂,極目四望。

南方不遠處有座古怪之峰,峰上岩石漆黑如墨,四處之地雖然都不大雪覆蓋,但卻惟獨此峰,片雪無存,而且奇峰怪崖,層出不窮,極盡幽奇。

半山處隱見樓宇,呂不韋忽發遊興,心想橫豎也不差著半日,接此流亡於外,正好領略下這先秦風光也好,於是腳下發力,朝那奇峰馳去。

不片晌,呂不韋就已是來到山腳之處,一道河澗蜿蜒流過,竟有橋跨於小河之上,連線盤山而上的幽徑。

呂不韋心生好奇萬分,想不到在這種古怪神秘的荒峰野澗之處,竟會有如此勝境。

但轉念一想,能於此險峰奇山處建設樓宇之人,想來也是雅人異士,避開俗世是偽,引起世人矚目才是其本意。自己如此登山遊覽,豈不是正中其下懷,但可惜自己卻不是那諸侯王爵,不然這人可能更要欣喜萬分才對。

呂不韋正在心裡鄙夷山中之人,卻忽聞聽一陣清幽洞徹的簫音,從山上遠處傳來。

呂不韋聞之動容。

原因無它,而是由簫聲想到那持著洞簫的裘衣青年。其實呂不韋還不知道,那精通術法的禽家七長老,已在他那盜版風沙引,改出的風雪引之下,當場就已經死去,現在屍體都已入土多時了。

簫音在冷風吹雪飄,雪舞萬樹搖的優逸氛圍中,緩緩起伏,音與音間的銜接,沒有任何的瑕疵疏落,雖沒有強烈變化與突起的,但卻另有一股糾纏不已,至死方休的韻味。

呂不韋兩世為人,對於音律之事,雖然沒有太大的研究與喜愛,但也能聽音而知雅。聽得如此大俗實雅的簫聲,不由駐足聆聽起來。

空靈通透的清音,似在娓娓地描述其人心靈深處,無盡的美麗憧憬。無悲無喜,偏又能觸動聽者的感情。吹奏者本身的情懷,就像雲鎖的空山,若現欲隱,是那麼地令人難以揣摩。柔而清澈的妙韻,宛如塵世之人,卻偏以冷漠來凝視揮之不去的宿命,令人感到沉重;這種冷淡的態度,去演繹詮釋著人生。

簫音突然之間斂去。

已沉醉其中的呂不韋,彷彿從自己的夢裡覺醒過來,心下嘆息不已,此曲意境,竟然與自己兩世為人的心態一般,難道這人也是一穿越重生之人不成?想到這裡,呂不韋決定登山一看究竟。

呂不韋現在極想知道,這吹奏簫曲之人,道理是何方神聖。是不是與自己命運一般的未來之人。

只有經歷過生死之人,洞察過死亡那瞬間的安逸,與再生的那無奈,才能奏出如此清麗優美、無起伏跌宕,俗而大雅的簫音。

呂不韋揹負雙手,踏上登山之路,展開身法,不到片刻,已是抵達半山之處。奇松怒枝橫撐之下,有座四方小亭建於其側,山壁之上一道山泉清流涓涓,另一面是卻是懸崖峭壁。

奇松翠綠,生機昂然。小亭靜閉,如同墳碑。山泉涓涓,苟延流淌。懸崖峭壁,絕境無生。

呂不韋駐足觀賞這生、殘生、死、瀕死的四大意境之際,山腳處傳來一聲尖嘯,接著是另一嘯聲回應,比先前的尖嘯離他又接近了許多。

憑直覺,呂不韋感到前後這兩下嘯聲,發出之人,都是充滿暴戾殺伐的氣息,令人聽聞之下,心頭一陣厭惡,極不舒服。

呂不韋心中一動,難道是禽家之人賊心不死,又都追趕上來?

想到這裡,呂不韋騰身而起,躲往附近一株大樹後的積雪深處,靜伏不動。

呂不韋才躲藏不久,一陣衣袂破風聲,才從山路之處傳來,那人已是到得亭內。呼吸仍然是那麼靜細悠長,呂不韋就知此人,起碼也是一地境的高手。

在此荒山野地之中,見到這個級數的高手,任誰都會感到訝異。可是呂不韋早因那吹簫者的出現,而驚奇萬分,自然再沒有可能,為這區區的地境高手而動容的必要。而且呂不韋現在也明白到,那吹簫者是故意憑簫示意,告訴來人,他正在某處恭候。

亭內之人身法雖也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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