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個人也不是他的對手。
呂不韋右手輕易的搭在季虎的劍上,食指中指一夾,就把劍夾在指逢之中,任憑季虎如何用力,就算雙手都握在劍柄上,也是不能撼動銅劍分毫。
呂不韋望著憋得臉色通紅的季虎,冷聲道:“動劍,憑你也配?”
說著呂不韋手上一發力,銅劍猛地從季虎手上脫出,呂不韋依然夾著劍脊,用劍柄向著季虎頭上砸去,並罵道:“砸死你個放肆無禮的傢伙,讓你再和我呂家囂張!敢來惹我呂不韋,趙國的帶兵將尉,少爺我都殺過,更別說你這鄉野村夫了!信不信少爺我一發火,滅了你全家滿門!”
呂不韋邊罵邊砸,那季虎早就在第一下之後,已是頭冒鮮血了。現在只能倒在地上,用手抱著腦袋,翻滾哀號。
季奉望著面前,做夢都不敢想象的情形,已經木然的發起呆來,那裡還想的起搭救自己的兒子。
呂不豕本是站在一邊,不安地抻著脖子張望,但見呂不韋教訓起季虎那血淋淋的場面,心裡卻漸漸的興奮起來。想到這兩年,自己受到季家的百般欺負,頓時有種揚眉吐氣的感覺。
卻在這時,呂季氏聲嘶力竭的一聲喊,“殺人了,殺人了!”然後便是一陣哭天喊地的聲音。
呂不豕再也看不下去了,倏地一下把呂季氏拉了過來,罵道:“喊什麼,哭什麼!地上的那是人嗎?那是個掛著人皮的畜生!”說著,啪啪給了呂季氏兩個耳光。
呂季氏一喊,傻坐著的季奉才清醒過來,望著被打得滿地亂滾,混身是血的兒子。剛想上去阻擋,卻見女婿呂不豕對女兒又罵了起來,並狠狠的給了女兒幾巴掌。
這幾巴掌好象不是打在女兒的臉上,而是扇在自己的心上。季奉終於明白過來,季家和呂家,現在的地位,根本已是大相徑庭。呂家再也不是,任憑自己季家欺負的那個呂家了。
終於想明白過來的季奉,忙跑到呂不韋身邊,跪著拉著呂不韋的腿,求饒道:“呂二少爺,您大人大量,別和我季家計較,以前都是我們的錯,我們再也不敢了!”
他話音剛落,呂不豕院門處,轟然行進十幾個,手拿傢伙的呂府家丁。眾星捧月一般,擁著呂鎦大步走了進來。呂鎦手中提著一把劍,大步上堂,望著廳中駭人的場面,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的道:“這這是怎麼了?不韋,你打的那是何人啊?先住手!”
呂鎦此言一出,呂不韋自然不會再虐待那可憐的季虎。把手裡銅劍倒轉過來,望著跪在地上的季奉,雙手抓著銅劍兩端,‘噼裡啪啦’聲中,原本賣相甚好的銅劍,就被呂不韋揉捏成了一塊銅錠。
這一下,院子裡的人,都被呂不韋的行為,驚得膛目結舌。這二少爺可不像看起來那麼文弱,而是有大勇力之人!那些奴隸更是用王翦,和二少爺做起了比較,這一比較不要緊,卻發現二少爺可能比,現在名傳濮陽的第一勇士王翦,還要厲害!
他們卻不知道,他們比較出來的結果,還真的是十分正確。
季奉更是後怕起來,這銅劍可是季虎花了五百錢,求來的上好銅劍。現在在呂不韋的手裡,卻還不如泥捏的結實。可見呂不韋力量的恐怖。這呂不韋剛剛說要滅自己滿門,那
季奉想到這裡,忙跪在地上向著呂鎦,重重一叩首,說道:“請呂親家,多多寬恕我往日的過錯。看在咱們是親家的份上,就饒了我們父子這一回吧!”說罷更是磕起頭來。
呂不豕一掃幾年來的頹然之色,望著面前捂著腫起的臉,飲涕的呂季氏,喝道:“哭什麼!我都忍讓你們季家幾年了,卻沒想你們竟然如此得寸進尺!老子今天就休了你,跟著你爹和你大哥滾吧!”
呂季氏還沒見過,呂不豕有如此硬氣的一面。聽完呂不豕的話,更是抱著他的大腿,痛哭起來,並不斷地求起饒來。
呂鎦見呂不韋對自己眨了眨眼,頓時道:“呂不豕你說的叫什麼話,住嘴!”
轉對季奉道:“親家,過去的事,就算了吧,畢竟咱們兒女呵呵,請回吧!”
望著季奉父子狼狽的逃出了呂府,呂不豕站在府門前,哈哈大笑,抬起眼來望著呂不韋說道:“痛快痛快啊!二弟,大哥我這輩子,都沒有這麼痛快過!真是揚眉吐氣,振興夫綱啊!”
呂不豕在興奮的咆哮,呂不韋卻聽得臉色發白,堂下呂府下人奴隸們,卻是各個和大少爺一樣揚眉吐氣。
呂不韋向呂不豕一笑,說道:“大哥,你就這麼點志向,你也太容易滿足了吧?”
呂不豕定了定神,忙道:“誰說我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