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狠,效率這麼高?
看著那些大大小小的木料,再看看鄧芝那張惡狠狠的臉,魏霸知道,要想勸鄧芝放棄武關,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弄不好,很可能把這個臨時盟友逼得翻臉。
“好,我可以幫你打造霹靂車和連弩車。不過,我有一個要求。”
“你說。”見魏霸鬆了口,鄧芝的語氣也緩了下來。
“我們盡力守,但是不能拘泥於兵法,必要的時候,我們要以保全實力為先,撤到上洛,甚至撤到藍田。”
鄧芝難得的露出了一絲笑容,舉起手掌:“這個道理,我明白。君子一言?”
“駟馬難追。”魏霸苦笑著舉起手掌,和鄧芝碰了一下。
魏霸雖然加班加點的安排打造霹靂車,可是司馬懿來得更快,沒等他們準備好,司馬懿的前鋒就到了武關城外。
領隊的將軍中就有魏霸的老相識,靳東流。
靳東流在安橋塞被魏霸生擒,後來逃出漢中,卻又被魏霸騙了一把。回到宛城後,他信誓旦旦的說子午谷不可能行軍,司馬懿父子這才信了,結果魏延正是從子午谷出兵,一舉奪取了潼關,改變了整個戰局態勢。
司馬懿父子沒有責備靳東流,畢竟這是關中戰區的事,和他們沒有直接的關係。他們也相信靳東流不是有意配合魏霸來實行戰略欺騙,他本人也上了當,所以並沒有責罰他。不過靳東流卻不能原諒自己,這次司馬懿出兵,他主動請令,要在前鋒營效力,哪怕是做個普通士卒也行。
司馬懿沒有讓他做普通士卒,還是給了他三千人,讓他先到武關城下檢視形勢。不過他不是主將,前鋒主將是胡遵。房陵之戰時,胡遵丟了木蘭塞,只是他活著逃回去了,不像靳東流那麼狼狽,所以這次兩人一起出兵,胡遵便有些看不上靳東流,言語之間冷嘲熱諷,在所難免。
靳東流充耳不聞,他原本話就不多,現在更加沉默了。
兩人登上了一個小山坡,遠眺武關城,靳東流很自然的跟在後面,一聲不吭,沉默得像一塊石頭。
胡遵用馬鞭敲打著戰甲,發出“啪啪”的聲音。他的心情也不好,上次在木蘭塞,一不小心中了魏霸的道,被魏風從背後偷襲,還沒明白怎麼回事,那些像猴子一樣的蜀漢兵就爬上了城。司馬懿沒有責罰他,還讓他繼續領兵,但是他心裡很不服氣,憋著一口氣,這次非要攻入關中,生擒魏霸。
“你去過關中,又是從這條路回宛城的,對這裡應該有點印象吧?”胡遵話裡帶刺的問道。
靳東流面無表情,眯著眼睛,看著遠處的城池,悶了半天,直到胡遵的臉憋得發紅,這才不緊不慢的說道:“武關北靠大山,南臨丹水,易守難攻。地勢險要,自不待說,如果要說有什麼缺陷,也就是他與長安的距離太遠了些,即使是與它身後的上洛也有兩百多里。”
“易守難攻?”胡遵冷笑一聲,“你是說城,還是說人?”
靳東流皺了皺眉,把後面的話嚥了回去。
胡遵也不在乎他,用馬鞭指著遠處的關城,“我聽說,守城的叫鄧芝,是個近過五旬,卻沒領兵打過仗的老朽。他能守住武關城?”胡遵不屑的哼了一聲:“怕了年輕力壯的,總不能再怕老弱。”
靳東流的臉頓時脹得通紅,他扭過頭,佯裝沒有聽到。胡遵看了一會,見武關城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便匆匆下去了。靳東流卻在山坡上又停留了很久。他不贊同胡遵的意見,鄧芝雖然名不見經傳,以前的確沒有領過兵,但是他相信魏霸既然能讓他來守武關,鄧芝便不會太弱。眼下守潼關的是魏霸的父親魏延,守蒲坂津的是他的師父趙雲,守武關的又怎麼可能是一個不中用的老朽?
靳東流雖然因為被魏霸騙了而備受折辱,但他對魏霸本人卻沒什麼惡感。兵不厭詐,他們本來就是敵人,被魏霸騙了,只能說是自己不夠聰明,卻不能說魏霸有什麼不對。相反,他對魏霸有了更多的尊敬,敵人與敵人之間的尊敬。
他相信,鄧芝不會是個無用之人,武關城,也不是那麼好打的。
不過,看了武關之後,他多少也有些放心。從看到的情況來看,武關城的城防中規中矩,不太像魏霸的手筆,很可能魏霸還在長安,沒有到武關來。
如果是這樣,那強攻一下以試探武關的防守力量,試試鄧芝的能力,倒也不是個壞主意。就算有所挫折,應該也不會損失太大。
靳東流無聲的笑了笑,向山下走去。
就在靳東流在山上沉思的時候,魏霸正在武關城裡安排匠人們組織生